取他的血，嘗我的身 第51章 從來隻有一個你

【第51章 從來隻有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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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被長夜抱著踏上木質樓梯時，指尖還死死攥著一顆不知從何處撿來的小石子。

她軟軟靠在他肩頭，烏黑的長髮散亂開來，鋪了滿滿一肩。醉酒後的意識昏沉混沌，指尖毫無章法地在他胸口輕輕戳動，雙腿也慵懶晃盪著。

方纔蹲在路邊玩石子時蹭掉了一隻布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背，在夜色裡白得晃眼。

長夜脊背微傾，輕輕頂開虛掩的木門，緩步走入屋內，小心翼翼將懷中綿軟的人安置在餐桌旁的木椅上。

溫瓷歪歪斜斜倚著椅背，臉頰染著濃鬱的酡紅，眼眸水霧瀰漫、迷離渙散，掌心依舊緊攥著那顆小小的石子，半點不肯鬆開。

長夜轉身端來灶上溫了許久的白粥。

米粥熬得軟糯軟爛，米粒儘數化開，表層凝著一層透亮綿密的米油，旁邊配著一碟爽口醃蘿蔔、一碟金黃炒蛋。

他舀起一勺粥，細心吹涼，溫柔遞到她唇邊。

溫瓷定定盯著那勺溫熱的米粥，愣了半晌，才微微張口抿了一小口。

細細咀嚼嚥下後，她忽然偏過頭，水光氤氳的眸子靜靜凝望著他的臉龐。

看了片刻，又伸出軟糯的指尖，輕輕戳著他的下頜線，帶著孩童般懵懂的親昵。

長夜抬手，穩穩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再度舀起一勺粥遞過去。

她勉強又抿了一口，隨即輕輕搖頭，彆過小臉避開粥勺，含糊軟糯地吐出兩個字：“睡覺。”

尾音拖得綿長黏軟，像融化的麥芽糖，裹著濃濃的醉意。她順勢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輕輕蹭著他的鎖骨，柔軟的睫毛反覆掃過他的肌膚，帶來一陣細碎髮癢的觸感。

長夜無奈放下粥勺，指尖輕撫過她溫熱的額頭。溫度正常，隻是醉得徹底，渾身綿軟無力。

他將那碗幾乎未動的粥推至一旁，俯身再次將她橫抱起身，穩步走向浴室。

推開浴室門，他將昏昏欲睡的溫瓷安置在浴桶旁的矮凳上。

她順著木牆微微倚靠，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半闔，已然困得快要睡熟。

長夜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清水嘩啦啦注入浴桶，嫋嫋水汽迅速升騰瀰漫，填滿整個狹小的空間，打濕了他身上的黑衣，添了幾分潮濕溫潤。

他屈膝蹲在她身前，指尖落在她睡衣的第一顆鈕釦上，動作微微一頓。

抬眸望向身前的人，她安靜靠著牆壁，長睫垂落，呼吸均勻綿長，毫無防備，全然不知接下來他要為她洗漱更衣。

“阿瓷。”他低聲輕喚。

冇有任何迴應。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依舊得不到應答，隻換來她微微蹙鼻，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觸碰，慵懶又嬌憨。

長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柔軟，指尖輕輕撚開第一顆鈕釦。

衣襟緩緩敞開一寸，露出她鎖骨下方一片冷白細膩的肌膚，在氤氳水汽的籠罩下，泛著淡淡的粉嫩紅暈。

他繼續解開第二顆鈕釦，指節無意間蹭過她細膩的肌膚。

溫瓷身子輕輕一顫，細碎地哼唧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無意識抬手一揮，軟軟拍在他的手腕上。

力道輕柔至極，如同一片落花輕落掌心，毫無力道，卻瞬間讓他心頭一顫。

他動作微停，隨即依舊耐心緩緩解開所有衣釦。

衣襟全然散開，露出內裡單薄的棉布內襯。微涼的空氣觸到肌膚，她本能地縮了縮肩頭，雙臂下意識交叉護住胸口，唇間溢位含糊的呢喃：“不要……”

長夜伸手想要輕輕拉開她的手臂，她卻固執地緊緊抱緊自己，不肯鬆開。

狹小的浴室水汽蒸騰，清水還在源源不斷注入浴桶，氤氳白霧模糊了周遭光影。

他額前的黑髮被水汽打濕，軟軟貼在眉骨，掌心沁出一層薄汗。

他耐著性子，放軟所有語氣，嗓音低沉又溫柔，是這輩子獨獨隻給她的縱容：“阿瓷，乖，洗完澡再睡。”

醉酒的她全然聽不進規勸，閉著雙眼，固執地抱緊雙臂。

長夜隻能耐心至極，一根一根輕輕掰開她蜷縮的手指。她睡夢中帶著淺淺倔強，掰開一根，便下意識蜷回一根，細碎的小動作磨得他心口又軟又脹。

好不容易褪去她的內襯，溫瓷早已歪頭靠在牆上沉沉睡熟，眉眼安寧，呼吸平穩，對周遭一切全然無知。

他小心翼翼將她抱起，緩緩放進溫熱的浴桶中。

水麵漾開層層細碎漣漪，溫熱水汽溫柔包裹著她。她的腦袋輕輕倚靠在桶沿，烏黑的長髮散浮在水麵，宛如一朵靜謐盛放的墨色蓮花。

長夜拿起柔軟毛巾，動作輕柔到極致，細細為她擦拭周身。

從肩頭到手腕，再一根根掰開她纖細的指尖，仔細擦拭乾淨；

又小心翼翼扶著她微微前傾身子，避開她身上未癒合的細碎擦傷，掌心按著毛巾，順著脊椎緩緩擦拭，溫柔又謹慎。

溫熱的水流、輕柔的觸碰太過安逸，睡夢中的溫瓷身子輕輕晃動，唇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喟歎，是身體本能流露的舒適與安穩。

洗漱完畢，他將她從浴桶中穩穩抱起，用寬大的乾毛巾層層裹住，細緻擦乾她身上每一處水漬，再為她換上乾淨柔軟的睡衣。

全程溫瓷都未曾清醒，唯有係鈕釦時，不滿地輕輕哼唧兩聲，小手胡亂揮動，險些撞上他的下頜。

長夜精準捉住她作亂的小手，溫柔塞進衣袖，再次將她橫抱起身，緩步走出浴室。

推開臥室房門，他將她輕輕安置在柔軟的床榻上。

腦袋剛貼上枕頭，溫瓷便本能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側身抱緊被褥，小臉埋進柔軟的枕芯裡，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歎，徹底陷入熟睡，毫無防備。

長夜靜靜立在床邊，垂眸望著床上熟睡的人。

望著自己胸前被她蹭濕的衣襟，望著還在微微滴水的手腕，望著那隻遺落在青石板路上、明日還要親自去撿拾的布鞋，眼底盛滿了無人知曉的偏執與溫柔。

他俯身，在她耳畔輕聲呢喃，嗓音低沉繾綣，藏著滿腔深愛與無奈：

“折騰完了，你倒是睡得安穩。”

話音剛落，床上的人輕輕翻身，大半被褥被踢開，露出一截剛洗完澡、泛著粉嫩溫熱的腳踝。

長夜無奈上前，輕輕將被褥拉回蓋好。可他剛蓋嚴實，她便下意識蹬開，反覆數次，帶著孩童般的嬌憨執拗。

最後他乾脆坐在床沿，指尖輕輕按住她不安分的腳踝，俯身凝望著她熟睡的眉眼。

細碎月光從窗簾縫隙灑落，溫柔鋪在她的側顏上。

長睫安靜垂落，鼻尖粉嫩泛紅，方纔被他親吻過的唇瓣依舊帶著淺淺紅腫，微微張合，呼吸綿長安穩。

她睡得純粹又安穩。

長夜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淩亂的碎髮，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深情，低聲絮語，字字真心：

“是不是還在盼著那場酒局，盼著贏了我，就能徹底逃離我身邊？”

睡夢中的溫瓷似是聽懂了些許不悅，眉頭輕輕一蹙，側身背對他，下意識躲開了這份低語。

長夜望著她單薄的背影，靜靜凝望了許久，眼底溫柔與酸澀交織，輕聲訴說著從未敢讓清醒的她聽見的情話。

“今夜你問我，是不是也被困在此地、歸鄉無門。”

指尖緩緩從她眉心劃過，輕蹭柔軟的鼻尖，最終穩穩停在她微涼的唇瓣上，摩挲著那道淺淺的舊疤。

“我從無歸處，也從來冇有故鄉。”

“世人皆有山河可歸，可我這輩子的歸宿，從來隻有一個你。”

“你在哪裡，我的家就在哪裡。可阿瓷，你從來都不想為我停留，你心心念唸的，從來都是怎麼離開我。”

寂靜的臥室隻剩均勻的呼吸聲，無人應答他滿腔的深情與落寞。

她安然熟睡，懵懂無知，偏偏讓他愛到入骨、疼到入心，萬般執念，皆係她一人，偏又無可奈何。

長夜俯身，緩緩靠近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方纔淺嘗輒止的溫柔觸碰。

他剋製多日的念想、積壓已久的愛意、無人知曉的委屈與偏執，儘數在此刻宣泄而出。

薄唇重重覆上她柔軟的唇瓣，狠狠含住，細細碾磨。力道帶著隱忍的占有，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生怕驚擾了她的睡夢。

舌尖溫柔撬開她微張的牙關，纏上她軟糯的舌尖，溫柔廝磨，深度繾綣。

他將所有說不出口的偏愛、所有不敢坦誠的深情、所有她聽不懂的委屈，儘數融進這個綿長又濃烈的吻裡。

偏執又虔誠。

睡夢中的溫瓷似是被這濃烈的親吻擾得不適，喉嚨溢位一聲細碎的輕哼。

眉頭蹙起，身子微微掙紮，想要躲開禁錮。

長夜抬手，掌心輕輕托住她的後頸，指腹揉著她柔軟的髮絲，微微抬高她的小臉，不肯鬆開半分，依舊細細繾綣親吻。

直到她呼吸微微急促，睫羽劇烈顫栗，泛起細碎水光，他才堪堪收斂力道，緩緩退開。

離開時，兩人唇瓣還連著一絲晶瑩的水漬，曖昧氛圍在靜謐夜色裡肆意蔓延。

她的唇瓣被吻得愈發紅腫水潤，嬌豔動人。

微微喘了幾口氣後，她不滿的翻了個身。

長夜輕輕躺下身，順勢將她溫柔攏進懷裡。

手臂穩穩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閉眼將她全然納入自己的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