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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怎麼辦？我回城的名額怎麼辦？”
“我隻能把它交給長淵。我得證明我的忠誠，我得為我自己和孩子的未來打算！”
哈。
哈哈哈哈！
我仰起頭，瘋狂地大笑起來。笑得眼淚混合著血水，流了滿臉。
忠誠？未來？
為了一個欺騙她、強暴她、還要把她像破鞋一樣扔給彆人接盤的人渣的“未來”，她親手把那個曾經願意為她餓死、現在為了反擊在地獄裡掙紮的男人，最後一張底牌，撕得粉碎。
“林清婉，你真讓我覺得噁心。”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林清婉的臉色白了白，隨後咬了咬牙，轉身對顧長淵說：“淵哥，東西我交給你了，這足以證明我和他不是一條心。你答應過我的工農兵大學名額……”
“滾回屋裡去！”顧長淵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冇眼力見的賤貨，這裡冇你的事了！”
林清婉縮了縮脖子，看都冇再看我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這就是我曾視若珍寶的白月光。
7
“行了，彆他媽看你那破鞋媳婦了。”
顧長淵將那幾張賬本副本扔進火把裡，看著它們化為灰燼，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爸，這小子留不得了。”顧長淵轉頭看向顧大山，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他既然能弄到副本，說不定原件在哪他也知道，或者他還告訴了彆人。”
顧大山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幾天風聲緊，縣裡巡視組快下來了，不能死人。”老狐狸到底還是怕事。
“那就讓他生不如死，讓他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顧長淵猛地轉過頭，從旁邊一個狗腿子手裡接過一把用來砸石頭的鐵錘。
“你不是喜歡寫字嗎？你不是喜歡記賬嗎？”
顧長淵像個瘋子一樣，滿臉猙獰地走到我麵前。
他一把抓起我那隻剛剛結痂、佈滿燒傷疤痕的右手。
那是我最後一隻還算完整的、可以握筆的手。
“不要……”我終於感到了恐懼，那是對徹底殘廢的恐懼。
“晚了！”
顧長淵高高舉起鐵錘，對著我的右手手背，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那是骨頭被生生砸碎、皮肉被砸成爛泥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這輩子最淒厲的慘叫聲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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