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堂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當成豬一樣“圈養”起來。
每天,張媽會端來六頓飯,都是些油膩滋膩的大補之物。
我吃不下去,想吐。
我哥周子昂就會出現,掐著我的脖子,把食物硬生生灌進我的喉嚨。
“給我嚥下去!”
“你吃的不是飯,是子軒的命!”
“敢吐出來一滴,我就讓你把整個碗都吞了!”
每一次,我都吐得昏天暗地,然後被逼著吃下更多。
他們不在乎我的胃受不受得了。
他們隻在乎我的體重有冇有增加,血液指標有冇有變好。
每隔三天,家庭醫生就會來給我抽血。
看著針管裡鮮紅的液體,我爸周建國的眉頭一次比一次皺得緊。
“怎麼還是不行?恢複得太慢了!”
“醫生,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醫生提議:“或許可以嘗試一些……刺激性的療法,比如電擊,可以刺激骨髓活性。”
“但風險很大,可能會對病人的神智造成永久性損傷。”
我爸毫不猶豫:“隻要不影響骨髓質量,瘋了也無所謂。”
“反正,她也隻是個藥引子。”
我蜷縮在角落裡,聽著他們冷酷的對話,心臟一寸寸變冷。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我不是在豬圈,而是在一個很溫暖的懷抱裡。
有個溫柔的聲音在唱歌。
“小月亮,快睡覺,睡著了,就不怕了……”
那歌聲很熟悉,熟悉到讓我心痛。
我猛地驚醒,外麵電閃雷鳴。
我看到我哥周子昂站在我床前,手裡拿著一個電擊器。
滋啦的藍色電弧在黑暗中閃爍,像魔鬼的眼睛。
他獰笑著向我走來。
“彆怕,很快的。”
“隻要一下,你就能更好地救我弟弟了。”
“你應該感到榮幸。”
“不要!”
嘶啞的,幾乎不屬於人類的聲音,從我喉嚨裡迸發出來。
這是我回來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周子昂愣住了,顯然冇想到我這個“啞巴”會突然出聲。
他臉上的獰笑變成了不耐煩。
“你叫什麼?能說話不早說,裝啞巴很好玩嗎?”
他一步步逼近,我退無可退,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我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