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娶妻媚娘改唐史 > 第213章 瑾辦大唐報

娶妻媚娘改唐史 第213章 瑾辦大唐報

作者:鷹覽天下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4 09:25:36

洛陽宮城,紫宸殿側殿。殿內氣氛凝重,熏爐中升起的青煙都彷彿帶著沉滯的寒意。皇帝李治斜倚在禦榻上,麵色比往日更顯灰敗,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此刻卻閃爍著一種混合了驚疑、憤怒與極度受傷的光芒,死死盯著禦案上一份由內侍省密探查報的、關於市井流言的匯總摘要。他的手,枯瘦而布滿老人斑,緊緊攥著榻邊的錦褥,手背青筋畢露。

武則天坐在禦榻旁不遠處的錦墩上,一身赭黃常服,鳳目低垂,手中捏著一串沉香木念珠,指尖緩緩撥動,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有一種深潭般的平靜。但這平靜之下,是足以凍結血液的冰冷風暴。

李瑾則立於禦階之下,躬身肅立。他早已從自己的渠道得知了流言的全貌,甚至比皇帝、天後看到的這份摘要更為詳盡、也更為不堪。此刻,他眼觀鼻,鼻觀心,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雷霆之怒,或是更深的猜忌。

“混賬!無恥!下作!”李治猛地將那疊密報摔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蒼白的臉上湧起病態的紅潮。他掙紮著想坐直身體,卻力氣不濟,隻能顫抖著手指,指向殿外,聲音嘶啞,充滿了被侮辱、被背叛的痛楚,“朕……朕還沒死!他們……他們就敢如此汙衊天後!汙衊梁國公!汙衊朕的肱骨之臣!這是要離間朕的君臣!要毀我大唐的柱石!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劇烈的咳嗽再次打斷了他的話,旁邊的內侍慌忙上前,遞上溫水,卻被皇帝煩躁地揮手開啟,瓷盞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清水濺了一地。

“陛下息怒,保重龍體要緊。”武則天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放下念珠,起身走到禦榻邊,親自接過內侍重新奉上的溫水,遞到皇帝唇邊,動作溫柔,眼神卻銳利如刀,掃過殿中噤若寒蟬的侍從。李治在她的注視下,勉強喝了兩口,咳嗽才漸漸平息,但胸口依舊起伏不定,眼中怒意與痛苦交織。

“媚娘……李愛卿……”李治喘息著,目光在武則天和李瑾之間逡巡,帶著一種近乎孩童般的委屈與不解,“他們……他們怎能如此?你們二人,是朕最信任、最倚重之人!一個為朕打理朝政,夙興夜寐;一個為朕開疆拓土,出生入死!沒有你們,哪有今日之大唐盛世?他們……他們竟然用如此齷齪之言,中傷你們!這……這不僅是辱你們,更是辱朕!辱我大唐啊!”

“陛下明鑒。”李瑾深深躬身,聲音沉靜而懇切,“市井流言,荒誕不經,乃宵小之輩,懾於陛下天威,天後賢明,臣等微功,無計可施,故出此下作手段,欲以穢語亂人心,離間君臣,動搖國本。陛下萬萬不可為此等無稽之談,傷了龍體,墮入其彀中。”

武則天也緩緩道:“陛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臣妾與梁國公,行得正,坐得直,一心隻為陛下,為大唐江山。些許宵小流言,如蚍蜉撼樹,犬吠日輪,何足掛齒?陛下若為此動怒傷身,豈不正中那些奸佞下懷?”

她的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但李瑾能聽出,那平靜之下壓抑的怒火與殺機。天後越是如此,說明她對此事的重視程度越高,後續的反擊也會越淩厲。

“話雖如此……可人言可畏啊!”李治捶了一下榻沿,痛心疾首,“如今兩京之地,這汙言穢語傳得沸沸揚揚,百姓無知,最易受其蠱惑!長此以往,天後清譽受損,梁國公威信何在?朝廷體統何在?必須嚴查!一查到底!凡傳播者,造謠者,主使者,一律嚴懲不貸!禦史台、大理寺、金吾衛,都給朕去查!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李治的反應在李瑾意料之中。皇帝身體衰弱,心思卻愈發敏感多疑,對流言中涉及武則天“不貞”的部分,尤其感到被冒犯和背叛,這觸及了他作為帝王和丈夫的雙重尊嚴。盛怒之下,要求嚴查、嚴懲,乃是必然。

“陛下,嚴查自然是要查的。”武則天接過話頭,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深思熟慮的冷靜,“然則,此類流言,如同汙水潑地,最難清理。若大張旗鼓,興獄牽連,隻怕會鬧得人心惶惶,流言非但不會止息,反而會愈傳愈烈,甚或演變出更多離奇版本。且幕後主使,必然隱藏極深,難以輕易揪出。即便抓幾個傳播謠言的市井之徒,殺了,也於事無補,反顯得朝廷心虛,以殺戮堵天下悠悠之口。”

她頓了頓,鳳目轉向李瑾,目光中帶著征詢,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梁國公,你以為如何?此事,當如何應對,方能既懲奸佞,又安人心,還不至擾動朝野?”

來了。李瑾心中暗凜。天後將此難題拋給自己,既是在征詢意見,也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甚至可能想看看自己是否會因流言而心生怨懟,或急於撇清。

他再次躬身,不慌不忙道:“天後娘娘所言甚是。流言如風,堵不如疏。嚴刑峻法,可懲於已然,難禁於未然。且易激起物議,反傷陛下仁德之名。臣以為,應對此事,當明暗結合,標本兼治。”

“哦?何為明,何為暗?何為本,何為標?”武則天目光微凝,似乎有了些興趣。

“明者,堂堂正正,以正視聽。”李瑾抬起頭,目光清澈,迎向禦榻上的皇帝和旁邊的天後,“市井流言之所以有市場,一則因其隱秘獵奇,滿足愚民窺私之慾;二則因其傳播迅捷,官府邸報、朝廷政令,難以迅速、廣泛地抵達閭巷之間,致使真相不明,謬種流傳。故而,臣有一愚見,或可解此困局。”

“講。”李治也被吸引了注意,暫時壓下了怒火。

“臣請奏,於兩京及天下各道治所,創設‘官報’。”李瑾緩緩道,吐出他深思熟慮已久的構想,“此報不同於僅供官員傳閱之邸報,亦不同於民間私相傳抄之小報。其內容,由朝廷選定,或為陛下詔令,或為朝廷新政,或為邊疆捷報,或為忠臣良吏事跡,或為農時天象,或為批駁謬論、以正視聽之文。以雕版刷印,定期發布,發往各州縣,由州縣官府於鬧市、城門、驛站等處張榜公佈,並選派書吏誦讀講解,務使士農工商,皆知朝廷政令,明辨是非,不為流言所惑。”

他稍微停頓,觀察皇帝和天後的反應。李治麵露思索,武則天則目光灼灼,顯然在快速權衡。

李瑾繼續道:“譬如眼下,針對汙衊天後與臣之流言,官報之上,可不必直接辯駁——那反而顯得心虛,落入對方圈套。隻需大張旗鼓,刊登陛下體恤臣工、信任有加的旨意;報道天後每日批閱奏章至深夜、憂勞國事的事跡;詳述臣近日忙於籌劃邊務、檢閱軍械之實情。再輔以曆代賢後輔政、明君信臣之典故,曉諭百姓,何為正道,何為邪說。同時,可刊登些勸農勸學、褒獎孝悌、揭露奸商劣行等貼近民生的內容,使官報不單為朝廷喉舌,亦能為百姓日用提供便利,如此,百姓方樂於觀看、聆聽,官方聲音才能真正入耳入心。此乃‘明’的一手,以正大光明之資訊,擠壓流言蜚語之空間。”

“那‘暗’的一手呢?”武則天追問,語氣中已帶上了一絲激賞。她敏銳地意識到,李瑾這個“官報”的想法,絕不僅僅是為了應對眼前流言,更是一個掌握輿論、教化民心、鞏固統治的絕佳工具。這比單純的嚴刑峻法,高明何止十倍!

“暗者,”李瑾聲音壓低了些,帶上一絲肅殺,“自然是著有司暗中查訪,順藤摸瓜,揪出幕後主使及首要傳播者。但不動聲色,秘密進行,一旦證據確鑿,則依律嚴懲,並擇其罪大惡極、證據確鑿者,於官報之上公佈其罪行,以儆效尤。如此,既懲辦了元兇,又不至擴大化,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還能彰顯朝廷法度,威懾後來者。明暗結合,方可使流言如雪遇朝陽,不攻自破,消散於無形。”

“至於‘本’,”李瑾看向臉色稍霽的皇帝李治,語氣懇切,“則在陛下與天後的信任,在朝堂的團結,在國事的昌明。隻要陛下龍體康健,天後賢明輔政,朝廷上下戮力同心,邊關穩固,倉廩充實,百姓安居,則些許宵小流言,何足道哉?縱有波瀾,亦難撼大唐江山之穩固。此乃固本培元,使流言無隙可乘。”

“而‘標’,便是眼前這汙人清譽、亂人心術的流言本身。以官報正視聽,以暗探查元兇,雙管齊下,可治其標。”

一番話,條理清晰,思慮周全,既有應對當前危機的具體策略,又有掌控長遠輿論的宏大構想,更暗含了對皇帝、天後的恭維與對朝廷團結的期許。李治聽得連連點頭,臉上的怒色漸漸被一種混合了欣慰和依賴的神情取代。

“好!好一個‘明暗結合,標本兼治’!李愛卿真乃社稷之良臣,謀國之棟梁!”李治激動之下,又想坐起,被武則天輕輕按住。他喘了口氣,看向武則天,“媚娘,你以為梁國公此議如何?”

武則天緩緩撥動了一下念珠,看著李瑾,目光深邃:“梁國公此議,老成謀國,思慮深遠。創設‘官報’,宣示朝廷德政,批駁奸邪謠言,教化百姓,凝聚人心,確是一舉多得之良策。不僅可解眼下之困,於國朝長治久安,亦大有裨益。臣妾以為,可行。”

她頓了頓,補充道:“隻是,此事非同小可。這‘官報’由何人主辦?內容如何審定?如何確保能迅速、準確傳遞各州縣?所需人力、物力幾何?皆需詳加籌劃,定下章程,方可行事。且此報既為‘官報’,代表朝廷顏麵,主事之人,必須忠謹可靠,老成持重,又需通曉文墨,明辨是非。”

“天後思慮周詳。”李瑾立刻介麵,“臣鬥膽請命,願領此事之初創。臣可薦舉數位德才兼備、熟知政務、文筆清通的官員,組成報局,專司其職。報局直屬政事堂,或由陛下、天後指定重臣督領。每期內容,由報局草擬,關鍵文章,尤其是涉及朝政大計、批駁流言者,需呈送陛下、天後禦覽欽定,或由政事堂諸公合議通過,方可刊印發布。至於傳遞,可利用現有驛傳係統,增設‘報驛’之責,務必迅速。初始可於兩京試行,若行之有效,再逐步推廣至各道。所需費用,可從臣之封邑收益中先行支應,或由戶部劃撥專項,力求不擾民,不增賦。”

李瑾主動請纓,並提出了具體可行的操作方案,甚至願意自掏腰包啟動,既顯示了擔當,也最大程度打消了皇帝和天後可能的疑慮——畢竟,掌握這樣一個輿論喉舌,權力巨大。

武則天深深看了李瑾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她明白李瑾的用意,也清楚這“官報”一旦辦成,對掌控輿論、壓製反對聲音的巨大作用。這工具,她自然也想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但眼下,流言主要攻擊的是她與李瑾兩人,由李瑾出麵主導創設,反擊流言,名正言順。且李瑾主動提出將最終審定權歸於皇帝、天後或政事堂,也表明瞭他並無擅權之意。

“梁國公忠心可嘉,思慮亦周全。”武則天緩緩點頭,轉向李治,“陛下,臣妾以為,可準梁國公所奏。命梁國公總理‘官報’創設事宜,報局暫設於梁國公所領之弘文館下,便於調集文士,擬定章程。一應文稿,凡涉朝政大計、人事褒貶、批駁流言者,需經政事堂合議,呈陛下與臣妾禦覽後,方可刊行。先於兩京試行,每旬一期,視效果再行推廣。所需費用,先從內帑支取,不必動用國庫,亦不勞梁國公破費。”

她輕描淡寫地,將經費來源從李瑾的封邑轉到了皇帝內庫,並將審定程式明確為“政事堂合議”和“帝後禦覽”,既顯示了支援,也確保了最終的控製權不會旁落。

李治自然無不應允,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好!就依媚娘和梁國公所言!此事,梁國公即刻去辦!務必盡快將這‘官報’辦起來,將那些汙言穢語,給朕壓下去!朕要看看,是那些宵小的嘴快,還是朝廷的‘官報’快!”

“臣,領旨!”李瑾肅然躬身。他知道,這第一步,成了。雖然天後期望通過控製審定權來掌握這份即將誕生的輿論武器,但具體操辦、人員選用、日常運作,乃至初始內容的方向,主動權仍在自己手中。這已是最好的開局。

離開紫宸殿,走出宮門,初夏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李瑾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陽光照在臉上的暖意,也感受著背後那道來自深宮、意味難明的目光。

“大唐報……”他心中默唸著這個即將問世的新生事物的名字。這不僅僅是一份應對流言的工具,更是他試圖在“洛水瑞石”所代表的天命神權輿論,和市井陰暗流言之間,開辟出第三條道路的嚐試——一條以相對務實、理性的官方資訊,來引導輿論、凝聚共識、鞏固統治的道路。這條路註定不會平坦,會遭遇來自各方的阻力、猜忌甚至扭曲,但至少,他有了一個發聲的平台,一個不再是完全被動應對,而是可以主動設定議題、引導輿論的陣地。

迴到府中,他立刻召來了幾位心腹幕僚,以及幾位他早已留意、文筆紮實、思想相對開明、且對朝中虛浮之風有所不滿的中下層官員和文士。其中,有前些年因上書直言時弊而不得升遷的進士,有精通實務、文風樸實的戶部老吏,甚至有兩位對市井百態、民間疾苦頗為瞭解的說書人出身的落魄文人。

“從今日起,諸位暫離本職,於弘文館旁設一‘報局’,專司編纂刊行《大唐報》。”李瑾沒有廢話,開門見山,“我們的目的,是要辦一份讓士農工商都能看懂、願意看、看了有用的‘官報’。內容要實,文風要樸,既要傳達朝廷政令德音,也要反映民間實情疾苦;既要褒揚忠孝節義,也要針砭時弊陋習;既要報道邊疆捷報,也要介紹農時技藝。眼下第一要務,是批駁近日市井流傳的、關於天後與本公的那些荒誕無稽的汙衊之詞。但記住,不是直接辯駁,而是用事實說話,用其他更引人關注、更貼近民生的內容,去擠占流言的空間,同時潛移默化地傳遞正確的觀念。”

他詳細闡述了自己的構想:設定“朝廷旨要”、“地方政事”、“邊關軍情”、“良吏風範”、“市井百業”、“農桑時訊”、“駁訛正謬”等欄目。要求文章短小精悍,語言通俗易懂,必要時可配以簡單圖示。每旬一期,雕版印刷,通過驛站係統,迅速發往兩京各坊市、城門、集市、茶館酒肆等人員聚集處,張榜公佈,並雇請識字的閑散人員或說書先生,在榜前誦讀講解,務求覆蓋更多人群,尤其是那些不識字但喜聽傳聞的百姓。

“第一期,重點報道陛下龍體漸安,勤於政事;天後夙夜在公,批閱奏章常至子夜;本公近日忙於覈查隴右、安東防務,與兵部、將作監官員商議軍械更新事宜,無暇他顧。同時,刊載一篇勸農文章,介紹江南新式水車;一篇介紹安西都護府最新擊退吐蕃小股擾邊、斬獲頗豐的捷報(此事屬實,但規模不大);再有一篇,講述前朝某賢後輔政、君臣相得、國泰民安的故事,不必點名,讀者自知其意。”李瑾條分縷析,思路清晰,“流言之事,一字不提,但通篇看下來,明眼人自知其虛妄。”

他環視眾人,目光銳利:“諸位,此事關乎朝廷體統,關乎本公與天後清譽,亦關乎能否為天下開一務實、清正之言路。望諸位盡心竭力,務必使這《大唐報》一炮而響,成為祛邪扶正、聯通朝野之利器!”

眾人領命,皆感責任重大,又覺此事頗新,大有可為,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李瑾站在窗前,看著幕僚和文士們匆匆離去籌備的背影,心中並無太多輕鬆。創辦《大唐報》,隻是走出了第一步。如何確保其內容不淪為單純的歌功頌德?如何在帝後、政事堂的審查下,保持一定的務實性和批判性?如何應對可能來自許敬宗、李義府等人將報紙變成其派係工具的企圖?如何讓這份報紙真正被百姓接受、信任?這些都是未知的挑戰。

但無論如何,武器已經握在手中。接下來的輿論戰場,他不再僅僅是防守方了。

就在《大唐報》緊鑼密鼓籌備之際,洛陽宮城內,武則天對汙衊流言的“暗”手反擊,也以她一貫的雷厲風行和狠辣果決,悄然展開。數日之內,洛陽、長安兩市井中幾個傳播流言最為活躍的“訊息靈通人士”和茶樓酒肆的說書人,突然無聲無息地消失。接著,一位因貪賄被罷黜、心懷怨望的前禮部員外郎,在其城外別業“暴病而亡”。幾乎同時,一位與某位關隴世家過從甚密、經常在詩文聚會中“感慨”時政的閑散文人,被舉報與一樁陳年舊案有涉,鋃鐺入獄。行動迅速、隱秘,且針對的皆是些邊緣人物或確有不法之輩,並未大規模牽連,也未公開與流言直接掛鉤,但其中透露出的警告意味,足以讓那些藏在幕後、或暗中推波助瀾的人,脊背發涼,暫時收斂。

明處,《大唐報》在積極籌備;暗處,清洗的鍘刀已然落下。李瑾與武則天,這兩位被流言捆綁在一起的帝國最高掌權者之二,以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各自揮出了應對的拳鋒。一場圍繞輿論和意識形態的攻防戰,在“洛水瑞石”的“天啟”光輝與汙穢流言的陰影交織下,正式拉開了帷幕。而剛剛誕生的《大唐報》,將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扮演怎樣的角色,尚未可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