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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案人的問題
那天屋子裡麵並冇有太多的東西留在我們去看了,而且我也必須要把那個現場好好的保管起來,如果任由這個傢夥繼續在裡麵踩踏,隻會給後來的同事帶來更多的麻煩。畢竟無論如何,那些人也會來到這裡,不管是善後也好,還是繼續搜尋著可能的線索也好,至少他們一定會到來。
我和張小乙走出了那間屋子,外麵雖然有陽光,但是一切看起來還是有著一絲隱藏著的陰霾,因為這個案子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了。
但是我立刻就看到了張小乙那眉頭緊鎖的樣子,似乎他還在想著什麼懸而未決之事,而且尤為嚴重。
“如果這真的是一種循環的話,這個老人殺了那個女人,取走了她的一部分腦組織,回到家裡,想要把那些東西熬成湯給自己喝,可是因為機緣巧合,你和我把那個女人的頭帶回了檔案室。然後就像你所說的那個女人頭部剩餘的那些組織,或者說是能量,和那些被這個老人帶走的腦組織產生了共鳴,也就是這些東西被吃下之後,從那個老人的胃部起了反應,把他折磨死。這好像也算是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為什麼這個老人的死亡時間一定是那個女人的頭到了檔案室之後呢?不能和其他的時間嗎?或早或晚,還是有什麼東西引起了這種變化?”
“我也在思考這件事情。任何你我所能看到的事物,隻要能夠長久存在,必然處於一個比較和諧的狀態裡麵,過多的刺激或者反應,都會讓她那種平衡的狀態打破。這個女人的頭處在另外一個地方,雖然遙遠,但是她和那一部分腦組織之間的共鳴是一直存在著的,不過也一定處於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你我在樓裡麵,甚至從樓裡麵出來之後,這個女人都冇有任何的反應。唯獨到了檔案室之後,這個女人的頭瘋狂的旋轉起來。可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死在裡麵的那個人,也是在那個時候烹調了這個女人的那一部分腦組織,嚴重刺激到了這種平衡。由於這種平衡被打破,那些腦組織就像是滾燙的鐵水一樣,在這個傢夥的胃裡不斷的進行反應,最後把這個傢夥折磨死,雖然這看起來很合理,但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或許到案發現場看看,能夠看到更多的東西,而且我也想聽聽你有什麼高論,是怎麼斷定這個傢夥就是凶手的。”
“到了現場再說。”
我們兩個人很快到了山上,畢竟我走過這條路。在山頂上的時候,遠遠望去,我們還能看到那一灘血紅色的汙泥,那一個地方還是顯示著恐怖,但是已經知道一切之後,我倒是相對來說淡定了一些,隻是張小乙這個傢夥的眼睛一直都望著那裡。
“你在看什麼?”
“那個地方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實際上怨氣沖天。這個女人死得並不安詳,但是我從她身上找不到多少痛苦折磨的痕跡。當然不是指她身上的那些傷口,一個人被刀已經砍成了一塊塊的,不管這個人的耐性多麼好,也肯定會產生極大的怨恨,影響周圍的環境。你們看到的那些電影裡麵的厲鬼,或者其他的一些恐怖的東西,都是因為這種怨氣的存在而產生的變化。這個地方的怨氣沖天,也就證明那個女人的確死的很慘,可是我又看到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按理說怨氣如此強大的地方,必然會引起某些特彆的反應。可是很奇怪的是,雖然這裡怨氣深重,但是並冇有過分的變化。總的來說,也就是那個人,雖然死的很淒慘,應該怨氣沖天,但是有什麼東西限製了她這種憤怒的宣泄,甚至使之相對平和。所以當我發現她的魂魄的時候,還能夠和她交流,而不是麵對的是一個瘋子,隻是在後來她的大腦之間的聯絡受到影響之後,她才變得瘋狂,想要撕咬你我。”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控製了她的這種變化呢?看起來有什麼東西在這裡抑製她,不讓她發狂。”
“肯定是有東西的,像是這樣一個人被殺死頭顱飛到其他地方的事情,我從來冇有遇到過。雖然我很年輕,經曆的東西並不多,但是在我所能查到的所有資料裡麵,也並冇有看到如此怪異的事情,所以必然有原因,咱們兩個下去看看。”
我那兩個人走到了最下麵那個恐怖的凶案現場,就在我們的身邊,雖然空氣裡麵還瀰漫著一股血味血腥的味道,但是還勉強能夠忍受,不過也正如他所說的,這裡雖然是一個凶殘案件的發生地,但是實際上能夠聞到的那種味道,或者帶給我的感覺,並不像是其他的凶案現場那般的讓我難以忍受。可能是出入那種地方的次數比較多了,每進入一個凶案現場的時候,我都會立刻感覺到難受,尤其像是剛剛遇到那個女人飛著的頭。在那棟樓裡,我就已經感覺到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心裡的那種直覺或者預感,一直在告訴我,那裡很危險,很邪惡。
可是在這裡的時候,我的確感覺到的隻有一種壓抑,而不是一種邪惡的宣泄和釋放,更不要說那種憤怒的怨恨了。
張小乙也在這旁邊尋尋覓覓,不斷的尋找著什麼東西。
我當然不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麼,不過我也想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在我和那個老人見麵的第一天,我就和他到了這裡看了看他是在那個早上報的案。嚴格來說,以他那樣的形象狀態,一般人是絕對不可能把他當做凶手,或者是和本案有關的人員的,但是我看到他的時候,其實他就給我一種很怪的感覺。當時我們兩個人從警局裡麵出來。他神采奕奕滿臉紅光,這相對於有些殘疾的老人來說是不太對勁的。何況一件案子的精神衝擊,始終會存在的,我不相信哪一個看到凶案現場的報案人,還能如此的興奮高興。而且在他走動的時候,竟然從他的身上掉下了一個藥盒。那裡麵的藥物我比較熟悉,我的一個親戚就一直在用,是一種比較有效的止疼藥物。但是那種藥物有著很強烈的上癮特性,也就是說這個傢夥可能經常服用那種藥物,而看到盒子上麵的包裝,的確是他經常使用的。後來我就聯想到他臉上的那些傷痕,這個傢夥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所以極有可能在戰場上受傷之後,他經常會出現一些頭痛或者其他的症狀折磨他,所以服用止疼藥成了他唯一也是最有效的手段。但是久而久之,長時間服用這種藥物,必然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影響,至少他的精神應該是萎糜不振的。那樣的神采奕奕,一開始我可以理解成他在經曆這件事情之後,精神受到了一個刺激,但是說實話,已經接受完問訊之後,回到家裡的這一段時間,他應該是十分安靜的,甚至在再次見到案發現場的時候,他也不應該有那種激動得甚至有些興奮的情感,恐懼理所應當。所以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這是其中一個疑點,但是並不能算作什麼證據。”
“你們警察總喜歡關注這些東西,會把一個簡單的事情搞得複雜。”
“當然,不過我們畢竟不是你們這種職業,可以憑藉很多神奇的方式來斷定凶手,追尋案件。我們辦理案件需要證據,不管凶手是什麼人,就算明知道他很有可能阻礙,我們也需要找到證據才能定罪。而細心的觀察是不可少的,所以我仔細觀察著這個老人,希望從他的身上找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越是這樣看,我看到的不對勁的地方就越多。拋給他的那種興奮的精神,我和他來到了這個案發現場。來到這裡之後,他的言語之間表露出了對這裡的一些關注,還有以前他當時發現的情況。他有一句話說一個女人悲慘的死在了這裡,他有些同情她。我承認這個人曾經上過戰場,可能見到過血肉橫飛的場景,但是我也相信那樣的場景帶給他們最多的還是一種震撼和折磨,畢竟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人,很可能患上各種的精神疾病,畢竟那個地方並不美好,他們應該是儘可能的,避免回憶那些東西的,尤其是那種破碎的屍塊,以及各種血腥的東西。而且一個人在發現屍體之後,第一時間要做的應該是儘可能地遠離那個地方,不讓自己身上沾到任何的血跡,汙跡,也不讓自己感覺到恐怖。但是他竟然能夠侃侃而談,回憶當時的場景。甚至會知道那個死掉的人是一個女人,這太讓我驚訝了。我曾經看過那些同事們拍回來的照片,當時屍塊聚集在一起,太過混亂,就算是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也根本分不清楚那個死去的人是男是女。而且當時所有的屍塊兒幾乎都是泡在一些雨水當中,確定性彆就是一個更難的問題了,這個死者的性彆還是在之後經過法醫鑒定之後才得出的結論,至少當時來到現場的第一眼是無法知道這個死者的性彆的。但是這個老人做到了,這讓我很驚訝,也很關注。”
“觀察還是很細緻的嘛,不過一定還有其他的問題存在。”
“第三個讓我覺得有些怪異的地方就在這裡,是那些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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