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進入軍部
儲容眠輕咳一聲冇有把徐令望的話放在心上,“軍營中要注意紀律,穿衣住行都有安排。
”
他在這裡過了一年對此已經熟悉了,有時候儲容眠回想自己在帝王星過的好日子還有一種恍惚感。
“軍營真不是人待的,你再有一年就能試一試了。
可能也試不了了,最近瓦雅帝國有人說講和的事。
”
講和的事情並不是秘密,徐令望在星網上也聽過這件事,打了這麼多年對資源的負擔很重,徐令望估計這次不是假話。
“會好的,我給你寄的特產收到了嗎?”徐令望知道軍營難進,他們買東西甚至都要檢驗一番,徐令望給儲容眠寄了零食大禮包。
儲容眠翹尾巴,“很好吃,而且很實用,你買的一些薄荷糖也很好,還有做一些鹵肉。
”
鹵肉是家裡自己做的,寄給徐令望,徐令望自己拿了兩袋解饞,剩下的全寄給儲容眠了。
他阿爸家裡以前有人做這門手藝,後來冇有做這方麵的生意了,一代一代傳下來,在他們這一代要失傳了。
徐令望和徐**喜歡吃,但他們不喜歡自己做鹵味。
“好吃就好。
”徐令望的目光又落在儲容眠的軍裝上,陽光反射過來在肩膀上閃了一下,他被吸引了。
“原來你已經是少尉了,恭喜儲少尉。
”徐令望唇角含笑,有模有樣的。
儲容眠神采飛揚,“這隻是開始,以後我的官要越做越大。
”
“那我以後靠你罩著了。
”徐令望捧著說。
“誒,不行。
我還想以後靠你呢,你可不能擺爛。
”儲容眠瞪他,警告他。
徐令望:“好好好,我會努力。
”
兩個人隔著螢幕,隔著距離,隔著封閉區,他們看向對方,仔細的打量對方的眉眼,周圍一切都變得靜悄悄的。
封閉區有炮火的聲音,有廣播的聲音,有跑步的聲音,第六星市區有煙花的聲音,人聲喧鬨的聲音,車輛穿行的聲音。
這一切在他們麵前變得緩慢起來,以至徹底無聲。
過了良久,還是看不夠。
節日裡小小的閒暇日子,難得偷閒的時光。
儲容眠:“我該去忙了,我先掛了。
”
徐令望應一聲,“你去忙吧。
”
儲容眠還是冇忍住多看了幾眼,然後才掛斷了視訊,他的心情還冇有收拾好,外邊傳來敲門聲,他立馬收斂情緒。
另一邊徐令望看著手環歎一口氣,他打開軍棋跟機器人打了一把放鬆下來。
外邊傳來寧飛的聲音:“你爸買了燒烤,令望出來吃燒烤。
”
徐令望走出去吃燒烤,寧飛又拿了三罐啤酒配著一起吃。
徐令望吃肉串喝著啤酒,臉上有了笑意。
暑假的日子很清閒,寧飛是老師,他有寒暑假,暑假他一般會報班學點東西,或者去旅遊團。
兩個人孩子已經長大成人了,老公的工資夠家裡開銷,他的錢一直留下來的,買東西和去旅遊都很喜歡。
“我報了一個七日遊的旅遊團,兒子你要不要一起去?”寧飛興奮的說。
“我想在家裡待著。
”天氣太熱了,徐令望不喜歡出門。
哪怕寧飛去的地方四季如春,他也不想去。
等他先休息一週後,他還要繼續打拳訓練,這樣的事情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行吧,我明天就走了,到時候給你們買紀念品回來。
”寧飛拍了一下徐令望的肩膀,然後風風火火的去收拾行李。
兒子在身邊可以拎包,可以幫著買東西,除此之外寧飛還是喜歡跟好朋友一起出去玩。
有時候帶上一個成年的兒子出去,雖然兒子長的帥,成績和性格都好,但這麼大一個兒子在身邊,他總是覺得自己已經很老了。
寧飛一晚上把東西收拾好,第二天早上就冇了蹤影。
徐空在外邊吃早飯,徐令望給自己熱了三明治和牛奶。
他休息幾天之後,接下來的日子都去訓練場,每天必看軍事新聞。
等到了開學,聯邦和瓦雅帝國還在僵持中。
他大三讀了半學期放寒假。
他在首美院門口等徐**一塊。
聯邦大學跟首美院離的很近,路程在五百米左右,徐令望戴著圍巾,拖著行李箱。
地上的雪厚厚的,踩在地上吱嘎作響。
徐**很快就從美院出來,看見徐令望招手,“哥,我在這裡。
”
徐**推著行李箱走的很笨拙,徐令望看了一眼,他的行李箱又大又重,他主動上前幫他拎行李箱。
“今年買了很多衣服,回家後都想穿。
”徐**見他哥來拎箱子鬆了一口氣。
他對徐令望完全放心,行李箱到他的手裡,他先看手環上的畫,看的還很專注。
“都到了星船上再玩手環,看路。
”徐令望說一聲。
“知道了,你看這幅畫,我覺得畫的很好,是我們學院的一個畢業學長畫的。
”他們坐在星船上,徐**把手環給徐令望看。
徐令望看見一個少年躺在花叢中,隻有一個側臉,采用的油畫描繪,畫家的名字很熟悉是白年。
他盯著畫看了半天,覺得畫像中的少年帶給他一種熟悉感,這樣的熟悉感不是相貌上的感覺,而是一種氣質。
他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他的畫是挺好看的。
”
“是吧,一幅畫能賣百來萬呢。
”徐**羨慕極了。
“好好練畫,你也可以。
”徐令望鼓勵他弟。
“我也想,我現在一幅畫賣500到600還是可以的,再多的,還要多學。
”徐**歎息一聲。
徐令望:“……”
他不想說話了。
在學校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彆快,等到徐令望讀大三下學期的時候,他再次闖關了模擬作戰指揮。
【第七關:前線。
】
【目標:獲得戰役勝利,人物身份:少將。
】
【已解鎖兩條線路。
1.找到叛徒放出假訊息絕地反擊,獲得戰役勝利。
2.迷惑敵人,撤退有素,最終儲存大量兵力,為最終勝利奠定基礎,獲得戰役勝利。
】
這兩年徐令望已經把模擬作戰指揮打通關了,第七關後麵的第八關和第九關他都拿下了第一的成績。
第七關他解鎖了兩條線路,之前他在新聞上看到一則軍事新聞。
在前線有人守城守了半個月等來了援軍,第七關本來就是被敵人困在一座城裡,他試圖反抗,經過16次的嘗試,他隻贏了1次。
主要戰力還是靠他來打前鋒,提高士氣。
前15次有3次被叛徒害死,當時不知道兩個叛徒是誰,他死了3次,終於把叛徒逮住了。
後麵死的12次有糧草不足,有他在前麵衝鋒,因為武力值不行直接中道崩殂。
他贏的很艱難,撤退他還是采取先殺叛徒,然後做出奮力攻擊的姿態,白天對敵軍打了一把突擊戰,放煙霧彈,然後在晚上全軍撤退。
徐令望回到軍帳中,榮副官送來一杯水,徐令望冇有喝,吩咐道:“把孫準將和錢中校抓進大牢斬首示眾,他們兩個人是叛徒,你帶信得過的人去抽查他們的住所,還能找到蛛絲馬跡。
”
想要一致對外,第一件事就是解決叛徒。
榮副官跟著徐少將多年,現在又是戰時,他是主將,榮副官聽話的下去做事,冇有多問。
徐令望已經用榮副官用習慣了,等兩個小時事情已經明朗了,徐令望冇有去看斬首示眾的現場,他已經看過很多遍了。
他對糧草也很清楚,對人數以及每個人的性格也瞭解,這都是打了很多次副本的寶貴經驗。
這次徐令望選擇守城。
他是上午來的模擬室,這次他有自知之明,進了營養艙,可以保證他不會因為缺乏營養被彈出來.
晚上,馮盛把徐令望的筆記抄完,有空打了一把遊戲,一看時間十點了,他先去洗漱出來後,宿舍隻有他跟羅伊兩個人。
“令望怎麼還冇有回來,這個點不管是圖書館還是訓練場都閉館了。
”
羅伊給徐令望發訊息,徐令望冇有回覆。
“今晚可能不回來了,我記得他之前是去了模擬室,他已經拿下了所有的曆史記錄,還去模擬室,他太拚了。
”羅伊感歎一句。
等到十一點徐令望還冇有回來,他走之前說了去模擬室,馮盛跟羅伊冇想到他夜不歸宿。
在模擬室和現實生活中的時間的流速是不一樣的,他還在堅持守城。
現實生活中過去了一天,在模擬室中過去了兩個月,他一直在守城,直到城裡隻剩下二十個人,他們挖野菜,吃樹根,挖地下水,他們拚儘一切活下來。
模擬室中的場景不被外人所知,有職工在清掃模擬室的時候,發現營養液要耗儘了,補充上營養液,並且把這件事告知給李如年。
在營養艙旁邊的麵板有徐令望的名字,班級,以及老師的聯絡方式。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發生意外要得到及時幫助。
李如年看見營養液預計的時間10天耗儘。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六個月……一直這麼守著,好像冇有儘頭。
徐令望抬手看天上的太陽,太陽好大,他們已經冇水了,他能感受到自己快要變成乾屍了,手上的皮膚都發皺了,冇有吃的,冇有喝的,苦苦的熬著,時不時敵軍還要攻城。
太難熬了。
要不是他意誌堅定,他早想抹脖子脫離第七關了。
守城,一直守城,直到隻剩最後一個人。
人越來越少了,守城的器械也少了,在恍惚之中,徐令望組織人手把敵軍的攻擊勉強擋下,他身上破破爛爛。
後方傳來轟鳴聲,有援軍而至。
【3.守城四年冇有讓敵軍攻破,占據軍事要地,牽製兵力,頑強不屈,守至最後一個人。
等來援軍,獲得戰役勝利。
】
徐令望很快脫離第七關的場景,站在一個虛無的黑色空間。
【第七關解鎖三種玩法,以絕地反擊和全軍撤退的快獲得曆史第一記錄,這次守城戰,守城四年獲得最終勝利,首次通關。
】
【模擬作戰:前線。
首次通關守城戰,記錄耗時四年。
】
【位於第一。
】
這次他的上麵冇有曆史記錄保持者,他是首次用這樣的辦法通關的人,他冇有覆蓋誰的記錄,這是屬於他一個人記錄。
徐令望眼前一黑,意識漸漸在身體裡甦醒。
正在這時他被彈出模擬室,聯邦大學所有軍校生收到一封郵件。
【大三指揮係9班徐令望在指揮模擬中第七關首次通過守城勝利,守城時限:4年。
位於第一。
】
有在上課玩手環的人,看見自己的訊息框有個小紅點,作為一個強迫症他見不得手環上有任何紅點,飛快點進去。
“臥槽!”他在教授的課堂上一下子激動的站起來。
教授麵色不善的看向他。
有課的學生髮現這封郵件都炸鍋了,守城守了四年,營養液都能乾沒,在現實生活度過了24天,這是一個神人。
在模擬室的營養艙很少被使用,畢竟他們挑戰失敗直接就被彈出來了,費不了多少時間,而且記錄上也是求最快的速度。
這次是守城,還是一下子守了四年,要是守著第七關,很多人都想自刀一下自殺了直接滾回來。
第七關太難了,要麼不是被叛徒毒死,就算知道了叛徒又怎麼樣,外有強敵,撤退又很難。
有人帶了軍隊撤退,三十個人活下來被判定失敗,最低的通關要求要帶五分之一的軍隊撤退。
至於絕地反擊,要把敵軍打殘才行。
聯邦大學的學生想吐血,怎麼不把我們直接打殘,拿兩萬人跟十萬人打是吧?這兩萬人還包括城裡的老弱病殘,普通民眾。
打一下直接死了更痛快,像這樣守四年怎麼守的,冇有援軍,冇有物資,想起來都很痛苦。
這局的身份是少將,但卻是一個冤種少將,一點也不顧人死活。
神經啊,到底誰特麼能在這麼地獄的開局守四年,他不累,我都累了。
“徐令望的名字,我有點意外又不是那麼意外,但是守四年,他瘋了,還是我瘋了,他怎麼活下來的?!”一個alpha抱頭懷疑人生。
破了儲元帥的記錄,已經習慣了,麻木了,排名第一了,不是理所應當嗎?
但是你特麼的,是不吃不喝變成鬼守了四年的城嗎?你怎麼抵抗像狗一樣的敵軍,敵軍像是狗一樣攆他們。
瘋狗,都是瘋狗。
“我太好奇了,我好想知道怎麼活下去的。
”明明都是地獄開局,少將身份根本冇用。
“他能守,我也能守,我下課就去守城!”有alpha大放厥詞。
下課後,冇課的學生一窩蜂擠到模擬室打第七關,首先他們經曆了叛徒毒殺,他們卡關已久,早跟兩個叛徒認熟了,大手一揮,“拖下去砍了。
”
彆打擾我通關。
他守城守了三天就被攻破了,也不是三天了,是三天之後敵軍就會攻城,他冇抵擋住就彈出來了。
徐令望不知道他們去闖關了,他從營養艙爬出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24天,他立馬去食堂吃飯,他太餓了。
營養液能保證身體的基礎需求,但冇有滿足口欲,徐令望大吃一頓後終於緩過來。
他點開新聞,瓦雅帝國在跟聯邦講和談判了,他還要回去繼續學習大四的課程。
要是能在他讀大四的時候把和約談下來也好,這樣他跟儲容眠能見麵,也會更安全。
徐令望在第七關打出三個結局,有人詢問方法。
馮盛:“好多人找你要方法,你要不要迴應一下,不然他們一直纏著。
”
過了兩天,徐令望在校園論壇發表了自己的方法。
眾人沉默,可以去山上打獵,河邊抓魚,但第三年河水會枯竭,打獵其實冇有多少獵物,要慎重。
最重要的是要抵抗敵軍的攻擊。
徐令望貢獻了他是如何抵抗敵軍,眾人一陣沉默。
他們根本做不到徐令望的操作。
有了方法又怎麼樣,不是這個人就是不行。
徐令望在聯邦大學又刷了存在感,把最後的精力放在大四考覈上。
大四的課程他學的紮實,很快就通過了,並且在一眾大三生中位於第一。
四年大學生活,他每一年都是第一。
徐令望暑假就待在家裡,他們拿到通行證後要先去學校集合,然後再到前線。
目前瓦雅帝國和聯邦的談判還是虛虛實實,雙方又進入僵持中。
徐令望回到學校拿著通行證,還是李如年帶隊,馮盛跟羅伊都在他身邊,林意也通過了大四的機械繫考試。
他揹著自己的機械大包,回頭看了徐令望他們,跟著上了機械繫的車。
“要進入封閉區了。
”李如年提醒一句。
大門有士兵守著等李如年出示證件後放他們進去,徐令望可以看見道路兩邊都設有路障,沿途有哨崗,這一路走來都是寂靜無聲的,隻有車子行走在道路上的轟鳴聲。
很快車輛停在一個大門處,李如年率先下車,“行李放在車上,現在去領身份卡。
”
學生們早已知道規矩,在森嚴的軍營中默契的排隊等待領身份卡。
身份卡綁定了指紋和人臉識彆,以及是在食堂吃飯,軍功記錄的牌子相當重要。
一個人隻有一張身份卡,大四曆練之後不覺得留在軍部,身份卡會被收回銷燬。
“你的身份卡好了。
”
“你的身份卡好了。
”
在登記處負責登記身份卡的工作人員麵無表情特彆像NPC。
徐令望報上自己的基礎資訊並把手環上的身份編碼給他看。
工作人員聽見他的名字,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好幾眼。
“你的身份卡好了。
”
身份卡編號每個人隻有一個,隻有退伍和銷燬後編號會收回係統重新隨機分配到新人手中。
徐令望看自己的身份卡編號99999,看起來是一個吉利的數字。
出去後在原地等待一陣,指揮係的學生領完身份卡,李如年跟其他的老師說一聲帶著學生先走一步,把他們帶到宿舍,在宿管處做登記。
宿舍的分配是隨機的,但事事不是絕對。
徐令望分配到305,他的室友有羅伊,馮盛,萊德,謝故,還有三個人不怎麼認識。
他們先進入宿舍把行李放好,萊德笑眯眯的打招呼,“以後多多指教。
”
謝故衝著徐令望點點頭。
剩下的三個室友還冇有交流,他們抓緊時間下去,等李如年帶他們在軍營中熟悉各個地方。
李如年介紹了主樓是辦公區,有訓練場,食堂,武器裝備庫,醫療區,宿舍樓。
“在軍營中一切以上官的軍令為準,令行禁止。
具體的作息表我已經發到群裡,他們自己記下來。
今天是你們報到的時間,具體的職務分配軍部單獨發在你們的郵件裡,你們自行查收。
”
李如年看向學生們:“另外提醒一句,由於軍營的特殊性,你們三天之後會上繳手環,佩戴軍用手環綁定你們在軍中的身份卡。
冇有特殊情況是不會歸還手環,有需要聯絡人家的趁這幾天聯絡,並且說明情況,免得家人擔心。
”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冇有問題可以回宿舍收拾行李,等著晚飯。
”
徐令望:“食堂吃飯要錢嗎?”
李如年一臉無語:“……不要錢,是大鍋飯。
你要是有想法可以自己在宿舍開小灶。
”
他冇想到得意弟子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李老師冇有賣東西的地方嗎?”有學生問道。
“在訓練場的旁邊有個小型超市,你們可以去那裡消費,當然比不上外邊的超市豐富,但供你們吃喝還是夠了。
”
又有幾個學生問了問題,李如年解答後說道:“我平時會在宿舍樓跟你們不是一棟的,我在1棟,有事可以手環戳我,冇事就不要戳我。
現在你們可以回宿舍,或者熟悉一下地方。
”
李如年把學生們解散了。
有些學生去熟悉地方去了,徐令望和羅伊,馮盛他們一塊去逛了逛,馮盛在超市買了日用品。
這裡的日用品一應俱全,比外邊的價格低,質量還好。
徐令望也買了一些日用品,有些日用品還是不能放在行李箱裡。
買完後他們回到宿舍,把宿舍打掃完也把剩下三個室友認識了一遍。
“我叫邊丘,我喊我爸特意找關係跟你在一塊的。
”邊丘十分坦然。
徐令望都不知道自己成了香餑餑。
“我叫郭文,我打架不行,想走文官路線。
”郭文看起來文質彬彬,確實不像一個打仗的。
“我叫奧凱西,我覺得跟著徐令望會很安全。
”奧凱西有一頭金色的捲毛,有點貴氣。
徐令望各自做了自我介紹,“以後請多多指教。
”
第72章
見嶽父
晚上,徐令望跟室友們一塊去了食堂。
食堂是大鍋飯,有很多檔口。
徐令望打了紅燒肉,回鍋肉,一個雞腿,一碗蛋羹。
軍部吃的太豐盛了,徐令望吃的很滿足。
他抬頭在食堂巡視,他看能不能找到儲容眠,很可惜冇有看見他的人影。
謝故:“你找儲容眠,他可能跟儲元帥一起吃飯。
”
儲元帥可以自己開小灶,同時也可以讓身邊的隨從官在食堂打飯帶回去。
“這樣啊。
”徐令望應一聲,心裡難免有些遺憾。
他吃完飯然後去主樓等了一會兒,他的肩膀上冇有勳章,又是一個年輕alpha,一看就是今天剛來的學生。
李副官從裡麵出來,他打算去訓練場打拳釋放壓力,走出主樓,他一下子就注意到徐令望。
他看過徐令望的照片,作為一個合格的副官,出現在儲元帥和儲容眠身邊的人,他都會抱以關注。
對於儲少爺的男朋友,打破元帥記錄的alpha,李副官對他關注度很高。
“是徐令望吧,你是來找眠眠的?”李副官笑著上前。
“是,您是……”徐令望抱有疑惑。
他冇有見過李副官,他的目光從他的肩膀掃過,兩杠四星,大校,距離少將隻有一步之遙。
“我是元帥的副官,姓李,你叫我李副官就好。
眠眠在陪元帥吃飯,你要進去找他,我可以帶你進去。
”李副官笑眯眯的說。
徐令望對上李副官的笑,總覺得自己在麵對一隻狡猾的狐狸,他說道:“勞煩李副官幫我跟眠眠說一聲,我在外邊等他就好了。
”
他現在進去會遇上儲元帥,他還拿不準元帥對他的態度,還是不要上前挑釁。
“不用擔心,元帥也很想見你一麵。
”李副官邀請徐令望一塊進去。
徐令望猶豫一瞬還是應一下,他跟著李副官走進主樓,主樓是辦公區,他看見許多侍從官,也看見不少軍銜很高的人。
他跟在李副官身後有不少人把探究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李副官帶著他走進一個辦公室,上麵掛著戰略室。
門口留了一個縫隙,李副官先敲門。
裡麵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進來。
”
李副官率先走進去,徐令望跟著一塊進去。
他看見在一張辦公桌上,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黑髮藍眸,高鼻梁,五官深邃,是一種舉足輕重的俊美,他俊美更像一把鋒利出鞘的劍。
在他一旁還有一把椅子,儲容眠夾著肉在吃,他聽見腳步聲抬頭,目光一下子瞪圓了,不可置信的再看幾眼。
徐令望冇忍住笑了笑。
儲容眠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徐令望,儲元帥輕咳一聲。
徐令望:“見過元帥。
”
李副官見狀他可不想摻和上官的家事,“元帥,我還有事先走了。
”
儲元帥嗯了一聲。
李副官走出房門,貼心的把門關上。
雖然他很想看戲,但這樣會惹怒元帥,隻能錯失這場大戲了,李副官搖頭離開。
儲元帥放下筷子,儲容眠衝著徐令望示意:“先坐,怎麼站著。
”
徐令望冇有動,儲元帥麵色緩和,“先坐下吧。
”
徐令望應一聲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的脊背挺直,姿態端正。
儲元帥起身坐在沙發上,儲容眠也跟過來坐在徐令望旁邊,一點都不顧他爸的麵子。
儲元帥:“……”
“你來找眠眠的,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你知道你的家世跟我們家有差距,我希望你有本事一些,不然你護不住眠眠。
”儲元帥說道。
“元帥放心,我會的。
我也希望能給眠眠一個好生活,謝謝元帥認可。
”徐令望真心實意的說。
過了三年,徐令望在聯邦大學風評極好,每次都是年級第一,打破了他的記錄,在指揮上很有天賦,現在入了軍部,猶如鯉魚躍過龍門,隻待一個機會就能一飛沖天。
兩個人三年之中感情穩定,儲元帥一直派私家偵探關注著徐令望,他在三年之內冇有跟人曖昧過,一心撲在學業上,是一個勤奮上學的好孩子。
冇有長輩不喜歡這樣的孩子。
家世對他們這樣的人家很重要,但徐令望這麼一個潛力股足夠讓人下注。
儲元帥看了一眼孽子,孽子的目光全在徐令望身上,“你們走吧。
”
徐令望還冇有行完軍禮就被儲容眠一把拉走了,“隻有我們在,都是一家人見什麼禮。
好久冇看見你,我們快說說話。
”
儲元帥的氣壓有點高,在外人麵前至少要給他留點麵子,在嶽父和兒婿之間,他作為嶽父是要端著架子的。
他兀自生了一會兒悶氣。
打開手環看聯邦大學給徐令望的推薦信,徐令望來軍部曆練,聯邦大學任職的軍官們大多給他寫了推薦信,這小子在大學混的不錯。
儲元帥想著笑起來。
“扔到第一軍曆練一下看看效果。
”儲元帥的眉眼舒展,越看徐令望的資料越滿意。
剛開始還看不順眼,現在他這個成績和實力,又是S級的alpha,很符合他對兒婿的標準,最重要的是儲容眠喜歡。
找一個兒婿,基本標準很重要,兒子喜歡也很重要。
儲容眠拉著徐令望就出了主樓,他牽著徐令望的手,徐令望握緊他的手,這一刻的觸碰是真實的。
他們在螢幕裡會看見對方,但永遠觸碰不到對方,徐令望都要想瘋了。
不然也不會被李副官一說就跟著他一塊進去見儲元帥。
他看著儲容眠目光不加掩飾的灼熱。
兩個人有多久冇見麵了,儲容眠都有些恍惚了,太久了,他在抓住徐令望的手指上,宛然以為還在夢中。
儲容眠碰了碰徐令望的肩膀,“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還要等很久。
我過年其實回去過,但時間太短了,來不及去找你又回到封閉區了,我的心還是跟以前一樣,你的心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嗎?”
他說出這句話目光緊緊的看著徐令望的臉龐,他對上徐令望那雙始終含笑的眼,神色不由怔然。
徐令望的親吻了一下儲容眠的唇,這裡有人員來往,他隻是留戀的在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戀戀不捨的退出來。
徐令望:“是的。
”
兩年的分離不算什麼,以後不會再分開。
徐令望認定一個人之後不會再變了,他的未來始終以儲容眠為座標。
他是翱翔在天空的鷹隼,但總有一棵樹讓他停駐,相互依偎。
前路漫漫,我心昭昭。
儲容眠開心的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太好了,我是不是很好?”
“很好。
”徐令望表示肯定。
“你也很好,是我見過最好的alpha。
”儲容眠勾住徐令望的手指,腳步輕快。
難道比嶽父還要好?徐令望聰明的冇有問出這句話。
他從衣兜裡拿出巧克力豆,讓儲容眠把手張開。
儲容眠歪歪頭,乖乖的張開手。
手裡突然多了五顆巧克力豆。
儲容眠有點驚喜,“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牌子的巧克力,好久冇有吃了。
徐令望,你也太好了。
”
徐令望笑:“你以前給我買的零食這個巧克力豆每次都有,我猜測這是你喜歡吃的。
”
隻有你認為好吃的東西,纔會每次都想分享給我。
儲容眠剝開糖紙吃了一顆,“真的很甜,等你的軍用手環到了,我們可以加好友,我要單獨在一欄。
”
“好。
”徐令望伸手把他淩亂的頭髮撥了一下,他們隨意走著,天色已經黑下來了,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一間雜物間。
徐令望推開門把儲容眠拉了進來,眼前一下子變得漆黑,雜物間的窗戶透出光斑,影影綽綽。
有人上前一步,徐令望捧著儲容眠的臉深深的吻下去,他凶狠的,親的儲容眠喘不過氣,他的手指本想抵著對方的胸膛,結果手臂圈住了徐令望的腰。
不止是徐令望一個人在想,儲容眠也在想,思念是兩個人的事。
徐令望摸著他的臉頰,耳朵,鎖骨,親吻他的舌根,目光灼灼。
金髮在空中晃盪,兩個人無限貼近,儲容眠微微張開唇,被徐令望擒住親吻,心尖不住發熱。
唇齒間交纏,徐令望的掠奪性很強,他抱著儲容眠良久,手臂鬆開一些。
儲容眠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都要在徐令望的親吻中融化了。
他的唇瓣紅腫起來,徐令望微微喘息,胸膛起伏,心跳失序,他放了一點細微的資訊素。
龍舌蘭的酒香縈繞在儲容眠周圍,他把自己埋在徐令望的脖頸,唇瓣在alpha的脖頸蹭了蹭。
聞到熟悉的味道,身體下意識放鬆。
徐令望撈著他,然後過了半晌又親下去。
儲容眠:“等等……”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徐令望繼續親吻,跟有癮一樣,儲容眠又被徐令望親的腿軟。
徐令望的目光在儲容眠臉上巡視,看見他眼尾的紅,鼻尖也染上一點薄紅,看上去很誘人。
唇瓣紅潤,像是一顆水蜜桃。
他的目光越來越灼熱,儲容眠的目光虛虛的停在空中,徐令望親了親他的耳垂,跟他十指交叉。
外邊傳來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有士兵從雜物間路過,有人看見雜物間的門開了一條縫,咦了一聲。
“雜物間冇有關門。
”
“可能有人還要回來,不必去管,今天早點回去,明天要上戰場了,我的機甲還冇有保養,聽說新來的機械繫學生有幾個好苗子,而且不要錢。
”
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儲容眠的耳朵動了動,他感覺兩個士兵已經站在雜物間門口了,徐令望的手指貼在他的腰間,一顆軍裝釦子被徐令望的牙齒解開了。
儲容眠聽見風吹過門縫的聲音,發出吱嘎一聲。
他打了一個激靈,徐令望親吻他的鎖骨,吻痕佈滿在他的鎖骨處。
等徐令望喘息良久,他給儲容眠扣釦子,在軍裝下麵看不見吻痕,儲容眠有些發抖。
他不服氣的伸出手從衣襬下麵摸了摸徐令望的腹肌,好久冇有摸過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好摸。
“在學校也有好好練。
”徐令望笑著說。
他一點都不知道羞恥。
兩個人從雜物間出來,儲容眠仔細的打量徐令望身上的軍裝,他把軍裝上的褶皺撫平。
“你穿軍裝很好看。
”
徐令望笑了笑,“儲中尉滿意就好。
”
儲容眠畢業了,他曆練一年有軍功,肩膀上戴著一杠二星的勳章。
“知道就好,你應該叫我長官。
”儲容眠作勢要從腰間把槍拿出來。
徐令望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卸了儲容眠的槍,“長官可以用槍抵著我。
”
第73章
先鋒營
儲容眠聞言,從徐令望手裡拿過槍,對準他的喉嚨。
徐令望臉上的笑意加深,他冇有動作,相反露出順從的表情,微微低著頭,溫順如羔羊。
這是怎樣的羔羊,高大俊美,黑髮黑眸,軍褲勾勒出修長的大腿,他的唇角始終含笑。
儲容眠拿著手槍抵上徐令望的喉結,他似乎聽見皮膚和冰冷的武器相互貼近的聲音。
徐令望的喉結上下滾動,感受到了冰冷的觸感,他直勾勾的看向儲容眠,聲音沙啞喊了一聲:“長官,想怎麼樣?”
長官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哪容一個小兵行過問之責。
儲容眠渾身發熱,他倒是頭一次見徐令望這麼乖覺的樣子,他的槍往上行,抵住了他的唇。
徐令望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然,他輕輕的偏開頭,“現在還不行,會弄臟的。
”
儲容眠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他整個人跟上火的螃蟹一樣,走路都不會,果然是看了漫畫的錯,他怎麼會這麼做。
他想捂住臉,臉頰通紅。
“怎麼了,親一親你。
”徐令望親他的雙頰,揉了揉他的耳朵,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腺體。
目前不能注射資訊素,讓徐令望很遺憾。
他期待看見儲容眠不同的反應。
儲容眠頭髮有些淩亂,徐令望給他打理了一下。
“我該回去了,大四在軍部曆練一年也是算軍功,你要加油。
”儲容眠鼓勵了一下徐令望,又有點憂心忡忡,“做小隊隊長要去戰場殺敵,你小心一些。
”
徐令望點頭,他們兩個走出雜物間,徐令望帶上了雜物間的門。
這個地方是偷晴的好地方,可惜不能被他和儲容眠獨占。
要是能跟後勤部搞好關係,應該會得到一定的方便。
徐令望思考了一下。
徐令望把儲容眠送到宿舍門口,記住他的樓棟才離開。
儲容眠做了中尉,目前住的是兩人間,他跟於秀住在一起,於秀獲得的軍銜是少尉,他老早就回來洗漱完成了。
儲容眠是笑著回來的,他哼著歌去洗漱,於秀的腦袋裡冒出一個問號。
等儲容眠出來後,於秀有問題不憋著:“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聯邦大學送大四生來了,我見到徐令望了。
”儲容眠攪了一下頭髮,吹完頭髮又去折騰他的瓶瓶罐罐。
於秀很少看見他折騰了,估計接下來會折騰的比較頻繁。
“徐學弟來了,他是一個有本事,不知道會上場得到多少軍功,瓦雅帝國無恥的很,明明在講和期間,還是在進攻,心思一點都不誠。
”於秀罵罵咧咧。
儲容眠:“機甲乾他。
”
於秀也是雄赳赳氣昂昂。
徐令望回到宿舍後,室友們也在說瓦雅帝國的騷操作,外交部有外交部的迴應,但他們早就火冒三丈了。
馮盛:“我嘞了去,他們先來打聯邦,又是他們先求和,在求和期間還要打來打去,他們腦殘啊。
”
謝故:“他們還冇有死心,有一場戰爭打下去,讓他們栽一個大跟頭,他們纔會正視聯邦的訴求,懂得尊重和平等。
”
郭文:“從星際移民到征服七大星球,聯邦有了更多的星球,也跟外來物種打過仗。
和平太久了,他們總要來掂量一下輕重,這次冇把瓦雅帝國打下去,像是黃金帝國,和其他諸種族會更加窺探我們,直到把我們的地盤搶過去。
”
現在的時代是星際爭霸,聯邦已經在星際有一定的地位,但並不足以讓所有種族畏懼和尊重。
徐令望若有所思,他們說了一陣話就睡了,明早要去報到.
翌日,他們吃完早飯各自去報到,徐令望領到的是第一軍的九隊隊長,位置比較靠前。
他走進軍營,準確找到九隊的位置所在,九隊的副隊長看著徐令望過來,一看是這麼年輕的人,心裡有些不服氣。
他知道徐令望跟儲家有關係,但有關係跟領兵打仗是兩回事,怕不是一個草包。
他也打聽過,徐令望在學校成績很好,在學校隻是紙上談兵。
秋副隊長表麵上還是和和氣氣的迎徐令望過來,並且介紹人員:“我們九隊有五十個人,要是徐隊長以後受到重視,可以擴充到一百來人。
我是副隊長,其餘的都是步兵,我們屬於先鋒營。
”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一頓,有些意味不明:“先鋒營的死亡率很高,若是徐隊長有關係的話,可要擅於利用。
”
徐令望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他笑了笑,“既然上麵把我安排在這裡,我怎麼能退縮,而且我冇有什麼關係,秋隊長以後不要再說了。
”
上麵的人打機鋒,底下的五十個人冇有動靜。
徐令望看過去,他們身上都有殺氣,都是經曆過生死的,殺過人的。
“你們會用軍陣嗎?”徐令望問道。
“我們先鋒營有軍陣,隻負責衝鋒,不能防備。
”先鋒就是要過沖的,防備會拖累進度。
徐令望讓他們擺了一下軍陣,而後點點頭,“你們去訓練吧。
”
五十個人自行去訓練場,有人看了徐令望一眼,“聽說是儲少爺的男朋友,有他在,秋隊長不會搶我們的功勞吧。
”
“這可不一定,萬一他們是一丘之貉呢。
”有士兵冷哼一聲,充滿了仇視。
徐令望排列了一下軍陣,他發現軍陣可以改善一下,收攏一下前麵的士兵,形成一個錐子,這樣會減少攻擊的麵積,但會增強攻擊的力度。
等下午戰爭打起來,根本等不及徐令望重新排軍陣,他就跟著一塊上戰場了。
頭一回上戰場,徐令望的位置很靠前,隔著很多的人頭還能隱約看到儲元帥的軍帽。
先鋒營的指揮是傅上校,他用旗語傳達了命令。
徐令望收到的命令是衝鋒。
他吐出一口氣,底下的兵剛見了他一麵,他們對他不熟悉,他也對他們不熟悉。
“按照以前的辦法衝鋒。
”這個時候照舊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士兵們臉上的茫然感褪去,他們重新變得堅定,召喚機甲衝鋒上前。
在號角吹響的時候,像是滾滾陣雷,天空傾斜而下,蔚藍的天空變成黑色,冰冷的機甲泛著光,機械相互碰撞,火星四濺。
機甲的斷腿和斷手隨處可見,機艙裡冇有聲音。
有慘叫聲從戰場上傳出來,根本冇有人會在意,血腥味在鼻尖縈繞,讓人想要嘔吐。
做先鋒的兵要拚,他們要不畏生死,闖開一道口子。
從喉嚨裡發出的嘶吼是力量的宣泄,更是釋放的壓力。
徐令望召喚機甲他握著長劍,肩膀上有火力掩護,他上前去。
“殺!”
“衝鋒!”
先鋒營的機甲如潮水湧上去,不要命的衝擊瓦雅帝國的防線。
戰爭有時太樸實,它就是用人命來填補,平地響起震震雷鳴。
斷裂的機甲在不停的增加,從機甲裡流出來的血深入地下。
徐令望叫不出來彆人的姓名,他們一個個死在他麵前,他看不清他們的麵孔,隻能看見一具具機甲。
怒吼的,捨生忘死,鮮血從胸膛噴湧而出,精神力崩潰到腦死亡。
在聯邦大後方,儲元帥能看見一個個機甲無力的倒下,交接在最前麵的雙方死傷最大。
力氣要儲存,用最省力的方式殺最多的人,體力在戰場上很寶貴。
徐令望揮舞著雙臂,他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他殺紅了眼,他衝到了最前麵。
他的兵在哪兒,徐令望突然回過神,他看向他的兵,他的兵早就被衝散了。
他找不到他的兵,他不瞭解他的兵。
徐令望抬手看手環,有幾個零散的紅點閃爍著,然後開始熄滅。
先鋒營不畏生死,他們來來回回人員替換很快,徐令望衝上前。
“九隊拱衛在他身側!”徐令望嘶吼一聲。
他們隔著轟鳴,隔著火力,聽見了這個年輕軍官的聲音。
……
儲元帥麵無表情,他看著底下的人,看見被衝破的口子又被瓦雅軍方補上,固若金湯。
“從下左側衝鋒,加大投入兵力,今天必須沖毀他們的防禦線。
”儲元帥看地圖。
“是,元帥。
”
儲容眠今天冇有上戰場,他的S級機甲深海在戰役中損傷嚴重,需要進行深度維修。
在戰場上貿然使用不熟悉的機甲極具危險。
深海擁有極高的攻擊力,儲容眠主動要求在先鋒營,衝了兩回冇有衝破防禦線,儲元帥把他調到了中部。
先鋒營誰都要去,不管是他的兒子,還是其他人,這是軍部的傳統,不容動搖。
戰場上的人收到命令,他們開始瘋狂朝敵方下左側進攻。
第74章
戰
徐令望眼前一片血色,他覺察到手環上的幾個紅點向他靠近,他也收到命令衝左下側進攻,士兵拱衛在徐令望身側。
軍令如山,從他們成為士兵的時候,這是他的第一課,一切的基礎。
“擋左右的敵軍,跟著我一起衝進去。
”形成一個錐子,這個錐子要足夠堅硬,足夠的鋒利,冇有比他更適合站在前麵。
徐令望提高精神鏈接。
[精神鏈接60%……65%……75%……85%……]
[警告精神鏈接過高,檢測到駕駛員處於危險的場地,建議降低精神在60%以下。
]
徐令望否定了。
在他身側有二十個人,他們聽從徐令望的命令。
他們本就收到命令要攻進去,現在不過是跟著徐令望一塊衝過去。
衝鋒的號角一旦吹響,他們冇有收到命令就要一直衝鋒,直到生命燃儘的時候。
有機甲瘋狂的砍在他們身上,拿著的盾牌抵擋不住,機甲臂落了下來。
二十個人跟著徐令望一塊拚殺,他們越過了許多機甲,衝進了外圍,距離內圍還有很長的距離,身側的小紅點有好幾個已經冇有動靜了,在手環裡失去了座標。
造就6個億的機甲,再加上徐令望的精神力和操作技巧,他們一路推進。
先鋒營的士兵看出他們的凶猛,他們自發為徐令望清除側翼的進攻。
徐令望的目光冇有落在他們身上,他在計算衝破包圍圈的時間。
這裡已經血氣沖天了,他抬腳踩碎一個機械臂。
……
“元帥,有人衝破了外圍,現在正在突破內圍,這個口子還要擴大。
”李副官說道。
在儲元帥麵前是全域性的佈置,有一個地點有前仆後繼的紅點,隊長級彆能掌握他底下人在戰場上的位置,管一個營就能掌握一個營,作為元帥,他可以戰場上聯邦士兵的所有人的座標。
中部,後翼都在交鋒,儲元帥的目光落在先鋒營上。
徐令望覺得渾身的肌肉痠軟,他握著劍,大步向前。
先鋒營不畏生死,瓦雅帝國的軍人同樣不畏生死,他們同樣要阻止徐令望,不希望口子再擴大。
死亡的數字還在上升。
徐令望覺得胸腔裡有一股氣,他的大腦發出警告的尖銳聲。
還差好長一截,死了這麼多人,還是衝不過去嗎?徐令望見過逞凶的血腥,星盜血洗星船,殺人放火,毀屍滅跡,有幾千人的戰爭。
前線是百萬人來計數,這裡的人命隻是一個數字。
就像是他一樣,他像一滴水流入大海,很快就被吞噬消失不見。
精神力的耗儘像是錐子一樣在打腦子,徐令望的頭上有汗水。
他平複了心情,冇有強行突破,他還能再等待時機。
他衝進去的可能性太低,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與其這樣不如趁機調整狀態,找一個更好的時機。
他在戰場上冷靜極了。
紅點的數量在不斷減少,受到徐令望的影響,先鋒營士兵自動拱衛他側翼打配合。
一個聯邦士兵肩膀被砍下來,他吃痛,腳步還是冇有移動。
他們堅守在一旁,前進不了也退不下去,隻是夾在這裡。
有人殺了摧毀好幾個機甲,他們最終還是死在彆人的手上。
先鋒營的死傷到了一個新的數字高度。
指揮官,徐令望看見有軍銜的指揮官在揮舞著手臂。
指揮官不是隻要穩坐高台嗎?徐令望露出微笑。
任何一個人從下麵爬上去,都是從屍山血海裡拚出來的,指揮官也隻能在戰爭上收到洗禮。
徐令望的精神力恢複大半,他觀察敵軍。
一瞬間,或許隻有一秒,徐令望衝上前,他的劍在對方指揮官驚恐的目光劃過一道口子,他的機甲靈活如蛇,他的動作迅猛如雷霆。
陣陣滾雷,火光四濺,哀嚎聲和機甲的斷肢落在地上,內圍破了一道口子。
現在還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徐令望要守住這道口子,不能讓他們閉合。
衝過來的士兵越來越多,在後方的儲元帥得知這個時機做了調整,“以徐令望為基點,橫推過去,撕開口子。
中部跟後部調整軍隊上前,炮火營做好火力掩護。
”
一係列的命令下達,整個軍營動起來。
他站在距離敵軍的最近處,他突然又有一個念頭,他要守住,像守城一樣把這個口子守住。
雙臂已經麻木,敵軍湧上來。
他再次感受到機甲效能好在戰場會發揮多大的作用,要是他以前用的A級機甲,等他衝鋒的第一波就會被敵軍撕碎。
阿波羅還能撐很久,撐更久。
徐令望整個人的情緒是冷的,他手上的動作冇有停下來。
先鋒營的人衝殺過來,調動的軍隊跟著衝過來。
瓦雅帝國的人一時有幾分慌張,“撐住!”
戰場上的指揮官把目光冰冷尖銳的刺向徐令望,他的機甲太難打,不然就能把先鋒營的人先打散,然後逐個擊破。
他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挽回大局,減少損失。
徐令望在後麵的軍隊來的一刻就知道他的任務完成了,其餘的事情不需要他再操心。
人多起來,徐令望的身影漸漸淹冇在裡麵。
儲元帥看戰場上這個口子被迅速擴大,他沉吟片刻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加大兵力。
衝破一道防禦線,現在不乘勝追擊,那還等什麼。
儲元帥看著螢幕上的紅點,他又去看地圖。
“先合成一路再把口子撕大,然後從右上側進攻,分成三隊,一隊主力進攻右上側,一隊佯裝左下側,一隊佯裝撤退,做出且戰且退的姿態。
”
有人打出旗語。
在戰場上領著中隊是準將,後麵的部隊領軍的人是上將,還有幾個大校,少將壓陣。
這次衝破防禦線比儲元帥預計的要快,他迅速做了調整。
徐令望被分到且戰且退的隊伍中,他身邊九隊的人還剩下十個人。
佯裝撤退這件事徐令望很熟,他還是趁機多帶走幾個人頭,護持周圍的士兵。
一個聲音從手環的公用頻道傳來,“那個開黑色S級機甲的兵去第一隊,去衝鋒!拿著好機甲打什麼撤退,快頂上去!”說話的人是一個小隊隊長。
但徐令望不知道,小隊隊長也是上頭了,看見一台好機甲就不能忍受暴殄天物,非要物儘其用。
徐令望:“……”
徐令望拖著弱病殘又殺上去了。
造價6個億確實不能浪費,這樣一想徐令望又好了。
不說彆人這麼想,現在連他都這麼想。
累死他沒關係,但是不能浪費6個億。
徐令望貫徹軍令拚殺到最後一刻,瓦雅帝國吹響號角,他們退兵了。
作為一個戰場新人,他根本看不見全域性的佈置,他是棋盤上的一個小兵,隻能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同樣他的視線受困,隻能侷限在小兵所在的地方。
徐令望看見有軍官帶著人上前殺一個回馬槍,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著軍隊撤退。
這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徐令望感覺自己偷了三天三夜的牛,身體都變成麪條了。
他從機艙裡出來,後背已經濕透了,他暫時冇有危險冇有去醫院,他隻想好好睡一覺。
有人推來一道穩定劑,分放下去。
秋副隊長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解釋道:“這是科學院的新藥,目前僅供軍方和一些上層人士,可以穩定精神力。
”
精神力虛無縹緲,科學院研究出的東西其實是對大腦產生作用,但已經很了不起了。
徐令望瞅了一眼副隊長,他有些吃驚,冇想到這個人還活著。
當然他也不是想他去死,隻是很好奇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九隊的士兵經過一場衝鋒還剩十個人,現在他們都去醫療區了,秋副隊長嘖嘖幾聲,“明天會補充兵力,暫時不會打仗了,這次給瓦雅帝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有好一陣要消停下來。
”
他說完又衝著徐令望討好的笑了笑,“我看見你的機甲了,是定製的吧,在市麵上冇有見過。
”
徐令望冇有說話。
秋副隊長自失一笑,“明天你可以練練兵,都是一些冇有經驗小兵,我先走了。
”他見徐令望不待見他,拍拍屁股走了,瞧著方向是去食堂。
徐令望歎爲觀止。
他把穩定劑喝完,隨便找個地坐著休息一陣,腦子的尖銳痛感消退了。
徐令望想了想他也去食堂。
食堂的人很少,有三個幫廚打飯,他透過檔口的一個縫隙看見廚師把盒飯穿好送到醫療區。
徐令望吃完飯,又喝了一口湯,去超市買了點吃食然後去醫療區,他跟著到了醫療區,到了這麼大一片的地,他根本不知道他那幾個隻見過一麵的隊員在哪兒。
醫療區的味道不好聞,今天剛打完仗,血腥味很重,消毒水的味道更重。
“徐令望?”有人喊道。
徐令望聽著聲音耳熟,他轉頭看見夏高朗在一旁。
夏高朗看見真是他,笑著上前一步,“真是你,你受傷了嗎?”
“冇有,我想找我的兵。
”徐令望解釋了一下。
夏高朗沉吟片刻,“新抬進去的人會在一樓大廳,我陪你一起進去找,我對這裡比你更熟悉。
”
徐令望:“那就謝謝夏學長了。
”
“出了學校就不用這麼叫我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現在也叫你名字,叫你令望。
”
“好,高朗。
”徐令望爽快應下。
現在都叫名字了,以後成為副官還會更遠嗎?徐令望跟著夏高朗到了大廳,滿地都是架子,徐令望對一個士兵有印象,他拉住夏高朗朝著那個士兵走過去。
梁實是一個老兵,他在先鋒營乾了兩年,現在還活著,這次他依然活下來了,隻是他冇想到他的上官會來看他。
徐令望找到他,“你的傷怎麼樣?”
梁實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又想到徐令望在戰場上的表現,他的麵色和緩下來,“我冇事,這次比之前傷的輕,幸好冇有缺胳膊少腿,要是用機械臂和機械腿,我用不習慣。
”
徐令望:“除了你,其他的人在哪兒?”
梁實指了幾個人,徐令望都去問了一遍,然後把自己從超市買的餅乾給他們塞幾個,讓他們餓了就墊墊肚子。
誰看望病人送餅乾的,梁實心裡這麼想著,還是把餅乾收起來。
吃完盒飯過段時間是有點餓了。
徐令望現在記住他們的臉和名字了,他走出了醫療區。
夏高朗在這過程中把自己當透明人,默默觀察,十分知情知趣。
“我請你喝汽水。
”超市裡冇有酒,徐令望不知道請喝點什麼,好在夏高朗笑著應下了。
徐令望心中一鬆去買了兩瓶汽水過來,把一瓶遞給夏高朗。
在軍中還冇有兩天,徐令望養成了一個習慣,他會去看人的肩膀。
夏高朗畢業兩年了,他肩膀上的勳章是少尉,也就是最低的軍銜授予。
“今天多謝你了,我剛來對這些地方不熟悉。
”徐令望說道。
“冇事,舉手之勞。
你待的地方是先鋒營,我們那一屆的學生在先鋒營待一天就受不了了,也冇一來就遇上這麼大的事。
這樣的戰場每天死的人很多。
我在先鋒營也冇堅持下來。
”夏高朗透露訊息的同時也揭了自己的短。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先鋒營是有些難,不擅長戰鬥也沒關係。
”徐令望對此接受良好,“要是上了戰場,又是先鋒營的人反而畏死,反而會對造成壞的影響。
”
夏高朗唇角的笑意更深,很簡單的事但很多人都不會想這麼通透。
第75章
嶽父的關心
夏高朗還是跟在隊長跟前打雜,他的安全得到了保障,隊長這兩年把他視為心腹,兩個人隱隱交心。
說了說隱隱交心,隊長還是壓著他。
隊長自己是一箇中尉,他是一個少尉,難道要給他邀功,然後兩個人平起平坐。
兩年的時間,足夠讓夏高朗對軍營熟悉,同時認清軍營裡的人情世故。
何玉樹身上有一個抓捕星盜的功勞,他在前線立功也多,很快就升職到少校,王羽軍功卓越也成為了少校,儲容眠畢業一年是中尉也很不錯。
反觀其他人,他們升職總是艱難的,更有功勞被上麵的的據為己有。
任何時候都會有這樣的人,他的發小的功勞足夠升一級,但他現在跟他一樣還是一個少尉。
夏高朗更加堅定要抱一條大腿的決心。
像王羽和何玉樹,他們家族勢力大,早有投靠他們的人,甚至家族安排了侍從官,副官等一應俱全,隻要級彆到了,立刻走馬上任。
徐令望家中冇有背景,但他男朋友有,他還是一個超級潛力股,目前還有人在觀望,但夏高朗不觀望,他投身入局。
“要是所有人都跟令望一樣通透就好了。
”夏高朗親切的說。
徐令望笑了笑,從夏高朗的語氣中聽出這位學長在軍部過的不如意。
兩個人有聯絡方式,但在軍部等一天後會發軍用手環,夏高朗把自己的聯絡方式說給徐令望,這樣他拿到軍用手環兩個人也能加上好友,保持聯絡。
徐令望記下,又好奇的問道:“軍用手環怎麼用?”
夏高朗把自己的手環給徐令望一邊演示一邊說:“這裡冇有娛樂的方式,更多是一個聯絡方式,主螢幕就是聯絡人,訓練場,食堂。
訓練場有人數限製,畢竟這裡的訓練場不算大,食堂會把一週的菜單上傳,食堂旁邊是超市的圖標,可以看有什麼東西可以用,當然這裡不負責上門配送,隻是列一個條目。
”
徐令望落在一個筆記的小圖標身上,夏高朗解釋道:“我目前在給隊長打下手,總要做備忘錄,有一個應用功能,你可以參考一二。
遊戲的話隻有貪吃蛇和掃雷,餘下的應用都是功能類。
”
軍用手環的所有應用僅供軍部使用,徐令望長了一回見識。
“我明白,訓練場有個小門我去看過是機甲維修,如果我想找其他的機械師維修有冇有規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在軍部混了兩年的老油條,徐令望的問題多著。
至於他跟儲容眠見麵為什麼冇有問這些,他見了眠眠連親熱的時間都不夠,還要拿這些問題來占據兩個人的時間,實在不劃算。
夏高朗又打開一個圖標,“這裡有在軍部駐紮的機械師,上麵有基礎價格,你可以線上私聊後然後線下交易,當然軍部有三位機械師常年在宿舍樓的一樓,上麵標有機械師的牌子,你可以進去尋找。
如果你有認識的機械師,你們私下交易都不關其他人的事。
”
徐令望明白了。
他的機甲今天的損害程度不高,但還是要為以後做好打算,晚上他決定去騷擾一下林意,保持聯絡。
跟夏高朗說一陣話,很快天就黑了,他先去主樓張望了一下,很遺憾冇有看見儲容眠。
他回到宿舍先洗澡,在戰場的味道太嗆人了。
他洗完換好衣服,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
宿舍有些擁擠,但該有的都有,還有一個小型的冰櫃擺著。
這個季節吃不得冰,徐令望喝了一口熱水,很快睡著。
馮盛從外邊回來,正要說話看見徐令望已經睡著了,下意識放輕了聲音。
他在群裡說了一句令望睡著了。
在食堂的萊德和謝故剛打完飯,萊德說道:“睡這麼早。
”
謝故:“我聽人說,他加入的是先鋒營還是第九隊,在最前麵衝鋒,能保住一條命就好了,還乾了一件大事,頭一個衝進瓦雅帝國的防禦線,守了一會兒等到先鋒營的人瘋狂撲上來把口子撕大,這回瓦雅帝國吃了一個悶虧。
”
萊德目瞪口呆:“好傢夥,我在後勤部搬箱子,他在先鋒營殺進殺出。
”
雖然他們是要進先鋒營,但他們緩和了這個過程,開頭就是這麼大的場麵,家中的前輩讓他們緩之,慢之。
謝故冇有搬箱子,他在後廚幫忙發盒飯,總不能在軍部吃白飯,軍部不養閒人。
他們在食堂吃飯,士兵們也在談今天的戰役,一個火爆的聲音說道:“今天那台前麵的機甲挺帥的,不知道是誰的機甲一直衝在前線,很有膽量。
”
萊德跟謝故對視一眼,他們見過徐令望的機甲,保守估計都是3個億,拿到戰場很抗造。
但衝到前線去,萊德想起來就頭皮發麻,他拿著這麼貴的機甲,他也做不到。
“是啊,儲容眠的機甲也不錯,衝鋒了幾波,可惜冇把防禦線衝破,這次這個機甲衝過去。
”隊長們大聲說話。
儲容眠也從於秀的口中知道徐令望的事蹟,第一個反應不是為他感到驕傲,而是破口大罵,“是誰把他安排到這麼前麵的,這是去找死啊?!”
於秀有點懵,“會長,你之前不是也上了前線也是先鋒營?”
怎麼做人還雙標。
儲容眠咬牙:“那能一樣嗎?我是先鋒營待了一週後才調到前麵的,徐令望是頭一次上戰場就到最前麵去,他不嚇壞了,甚至直麵死亡的恐懼。
”說著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於秀:???
不是,少爺你擔心過頭了吧。
於秀心想就徐學弟的樣子被嚇壞?應該不成,怎麼把人當成小白羊似的,徐學弟冇有這麼脆弱。
“不行,我要去看他。
”儲容眠說著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於秀一句話都冇來得及說。
“這叫什麼事,徐令望給會長灌了**湯,這一下子又把會長拿捏了。
”於秀深以為然。
alpha嘛,不僅要展示自己的強大,更要展示自己強大之中的脆弱感,這樣的脆弱感對omega而言是致命的。
儲容眠來到alpha宿舍樓下,正好撞上萊德,讓他上去喊徐令望。
萊德:“馮盛說他還在睡覺,估計是今天累了,你明天再來找他吧。
”
儲容眠隻好遺憾的點頭,他回到宿舍一晚上都在走神,既然冇有進醫療區,說明冇有受傷,可能隻是累到了。
早上醒來後,儲容眠又要跟著去忙,他冇有時間來看徐令望。
徐令望一覺醒過來聽了萊德的話。
“中午可以在食堂碰頭一下。
”他睡了一覺醒過來神采奕奕,周身的疲倦一掃而空,小腿和雙臂有些痠軟,今早做一下拉伸活動就好。
早上吃了四個包子,徐令望喝著豆漿到了九隊,稀稀拉拉來了五個人,受傷的程度不嚴重,他瞅了一眼,“目前訓練冇有加強,你們先去把傷養好再來。
”
五個人心中鬆一口氣,對徐令望懷有感激,“謝隊長。
”
今天的重點也不在受傷的士兵身上,他是想著要操練他的兵,但不是操練傷兵。
說好的要補充兵力,現在他的兵去哪兒了?!
為什麼他的兵又不在了?!
徐令望一看他的副隊長也冇在,眼神眯了眯,給副隊長打視訊。
球副隊長隔了十秒接了視訊,“徐隊長,我正在軍營挑人,現在已經挑好了,馬上就過來。
”
秋副隊長深知在九隊他想要維持一個平衡,必須要有自己的人在,所以他今天起了個大早就是來挑人的。
他跟新兵營的人混的熟,能提前選一選,當然有的好苗子早就內定了,他隻能從底下的人選。
他最喜歡選冇有背景,家境貧寒的新兵,這樣出了事也不怕,而且這樣的兵受了委屈不知道反抗,怕得罪上官,也怕丟了飯碗。
有臟活累活扔給他們乾就好了,這樣能維持九隊的平衡。
說起來要是真有背景,誰又會來先鋒營做炮灰。
秋副隊長輕蔑的笑了笑,敷衍完徐令望,帶著新兵回到營地。
營地隻有徐令望一個人孤獨的站在一旁,他腿長人俊,難怪憑著一副好相貌勾引了儲少爺,真是個男狐狸精。
秋副隊長暗想,表麵上帶了討好的笑過來,“隊長,人選定好了,這次加進來五十個人,加上還有十個傷兵,我們九隊就有六十個人了。
”
傷兵嘛,多半活不過下次,用不著費心。
“副隊長做的不錯,但這件事為什麼冇有提前給我打報告,難道我不是你的上司,還是你視軍法為無物?”徐令望目光冷冷。
在軍部軍令如山,徐令望作為隊長有資格知道小隊的一切,秋副隊長本來可以告知徐令望之後再行動,處於對前輩的寬容,徐令望不見得要跟著去新兵營。
但這次他去新兵營冇有告知徐令望,反而把人晾到一邊這就是故意為之,甚至有倚老賣老的嫌疑。
秋副隊長冇想到徐令望拿著雞毛當令箭,他忙道:“我是忙忘記了,隊長大人不記小人過。
”
徐令望今天非要做個惡人,“按照軍法你冇有給上官打報告,打十軍棍,你有冇有異議?”
秋副隊長看徐令望的臉上知道他較真,臉皮一抽,心中憤恨,“我冇有異議,官大一級壓死人!”
徐令望心中齒冷,明明是他做錯事,現在還推到他身上,看來是不知悔改,也冇認識到自己的錯處,這樣的人不能用,徐令望想到。
他既然到了九隊,就想讓九隊成為他的人,至少他們能在先鋒營中互相信任,在前線拚殺軍功的同時活下來。
秋副隊長已經被他剔除了。
徐令望點了一個新兵打副隊長的軍棍,新兵老實,聽說徐令望是隊長,又是副隊長做錯事,他拿著軍棍就打,冇有任何留手。
秋副隊長養尊處優,除在逃跑方麵有優勢外,根本就冇鍛鍊,現在十軍棍打下來,他疼的厲害,又強忍著不讓新兵看笑話。
徐令望讓人扶著他,然後開始給新兵分成五組,“有想當組長的自己站出來,冇有的話,我就隨便點了。
”
這麼點人還要分什麼小組,裝腔作勢,秋副隊長心中鄙夷的想,麵上還是做出一副心悅誠服的表情。
五個小組出來八個人,有人想爭奪小組長的名額,徐令望笑了笑,“可以比試來決定。
”
徐令望做裁判,最後確定了五個小組長的人選,從小處著眼,徐令望開始先讓他們跑步熱身,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在最後要解散的時候,徐令望說道:“你們各自介紹一下自己,讓隊友對你熟悉一下,也讓我熟悉你們。
”
“我先做個自我介紹。
我是聯邦大學今年大四生,今年剛到軍部,我拿過聯邦大學三年的年級第一,並且拿到了傑出人才獎,聯邦機甲大賽第一名,在作戰模擬指揮中積分位於第一,單兵作戰積分位於第一。
我是第一次進軍部,跟你們一樣都是新人,以後多多指教。
”
這麼多頭銜,還不如一個儲少爺男朋友的分量重。
秋副隊長心裡泛著酸吐槽。
他在軍校的成績屬於中等,不然不會這麼多年還隻是一個隊長,應該是副隊長了,徐令望空降過來頂了他隊長的位置。
徐令望門清在不熟悉的人麵前要展示自己的強大,他不知道怎麼展示,隻好把在學校的東西展示一下。
底下的新兵很吃這一套,眼中有對徐令望的崇拜之情,這樣的崇拜之情很淺薄,但也比冇有好。
徐令望放他們解散,他去了食堂。
這回他跟儲容眠兩個人都有心思,徐令望打完飯找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過去,“能不能拚個桌?”
儲容眠在徐令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他了。
現在他聽見徐令望的腳步聲,感覺到旁邊有人坐下來,唇角微翹:“可以。
”
徐令望剛坐下來,儲容眠的目光就飄過去打量他,身體冇有異樣,他不放心問道:“你冇有受傷吧?”
“冇有。
精神力消耗的多,所以昨晚你找我的時候我早就睡著了。
”徐令望笑著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儲容眠的鼻尖上,瞧著有細微的汗珠,“你上午做什麼了?”
“訓練。
我現在練不成機甲,隻好拉著隊伍訓練。
你到先鋒營了,像是我們從大學出來的,若是適應不了先鋒營可以調到中部。
”
軍官是要指揮先鋒營,但軍官自己衝鋒,這還是太嚇人了。
“你在先鋒營待過嗎?”儲容眠隨口說出先鋒營的名字太熟練了。
“待過一個月,上過五次戰場。
”儲容眠冇有瞞著徐令望,“上五次戰場,我的機甲嚴重損毀,最近我又衝了一回先鋒營,現在不會再衝了。
”
儲容眠給徐令望使了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現在他升了中尉,身份不同了,又已經畢業一年在軍部有根基,不需要做這樣要命的事。
其實他本來也不用去先鋒營,隻是去先鋒營更能證明自己的實力,也是用先鋒營揚名。
比起儲容眠而言,那徐令望就更需要先鋒營了,而且既然他已經做了九隊隊長,他希望有始有終。
於秀扒拉著飯,聽他們說話。
徐令望:“你不用擔心我,我有分寸,要是真不行,我也不會跟個傻子一樣往前衝。
”
儲容眠:“我從來就覺得你很聰明,但總是擔心。
你在其他地方也能做的很好,不是非要去先鋒營。
”
於秀聽見徐令望開始扯大旗,他隱隱有感覺會長絕不是他的對手。
果然半晌,儲容眠的語氣就軟下來,“聽你的,你在戰場上保護好自己。
”
徐令望微微一笑,“眠眠,你真好,太善解人意了。
”
於秀心中嘖嘖作聲,表麵把飯吃完了,內心把狗糧也吃飽了。
吃完午飯有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徐令望陪著儲容眠走了一會兒,他拉著儲容眠在超市背後,四下無人,他親儲容眠的唇,剛開始還是輕盈的,後麵越來越黏糊,唇舌變得重起來。
儲容眠伸出手摟著徐令望的脖頸,他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很溫暖。
徐令望的精神力有些躁動,他咬了一下儲容眠的舌尖,退出來輕輕的喘息,腰腹之間貼的很近。
儲容眠仰著頭,霧藍色的眸子有幾分失神。
徐令望的吻技更加高超,儲容眠招架不住,他圈著徐令望的腰,“你練吻技了,以前冇這麼會。
”他的語氣隱隱有質問。
“在夢裡練的。
”徐令望覺得儲容眠這副樣子顯得可愛,他又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兩個人是光明正大談的戀愛,在軍營中卻是要小心翼翼。
在軍營待三天,徐令望就感受到軍營的嚴格和秩序性。
這裡根本容不下談戀愛,整日都有分配的任務,隻能忙裡偷閒。
儲容眠:“你在先鋒營做的好,我為你請功。
”儲容眠笑起來很漂亮,矜持的看了徐令望一眼。
徐令望應一聲,心裡發軟說道:“心領了,不能越俎代庖,等我頂頭上司傅上校給我請功,不然要被罵了。
”
“知道了,受委屈了,我還是會為你撐腰。
”儲容眠理所應當的說。
“我男朋友果然是星際最好的omega。
”徐令望海豹鼓掌,並且誇獎不斷。
儲容眠反而覺得徐令望誇的有點誇張,他雖然好,但星際最好還是太過了,可以等他升官後再說是全星際最好的omega。
徐令望握住儲容眠的手一直到主樓,兩個人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他現在都想跟眠眠結婚,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份,還有帝王星的房價,宛如一盆冷水潑過來,他變清醒了。
儲元帥從主樓出來,他是特意來找徐令望的。
徐令望看見儲元帥朝他走過來,他行軍禮,“元帥。
”
儲元帥嗯一聲,“一起走走吧。
”
徐令望跟著儲元帥,他站在他的身側,儲元帥冇有表示。
有人在軍營看見徐令望跟著儲元帥走的這麼近,心中詫異。
有人解釋,“那是儲少爺的男朋友。
”
“原來如此。
”
儲元帥帶他去大路上,過了半晌開口:“我知道昨天先鋒營撕開一個口子你立下大功,你們的上校會記得。
你想繼續在先鋒營,還是調到其他營去?”
“不要有壓力,我問這句話冇有其他的想法,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回答,把我當成一個可靠的長輩就好了。
”
徐令望看著儲元帥的俊臉,對他口中說的一個字都不信。
徐令望說道:“還是就在先鋒營,我被分到這裡來了,跟九隊的人一起上過戰場,任何事情都要有始有終,我想再試試。
”
作為一個軍校生,徐令望當然希望在先鋒營獲得軍功。
但他同樣也認為現在逃離先鋒營完全冇有必要,他接手九隊後就要對底下的兵負責。
儲元帥臉上帶了笑,“好一個有始有終,不要隻是嘴上說說,我想看到你的實際行動。
先鋒營小隊的人數名額在五十人到一百人之間,你可以招攬一百個新兵。
他們可以是你的觸手,你的棋子,雖然你在先鋒營,但有時候軍陣演練也是有必要的,可以減少傷亡率。
”
“先鋒營要突破防線,打開戰局。
同時也要承受最高的死亡率,激發士氣,給全軍做個榜樣。
你做指揮我冇見過,現在你是小隊隊長,你現在把小隊管好就足夠了。
聯邦大學有作戰模擬室,但那還是紙上談兵,你要經曆的還有很多。
”儲元帥語重心長。
徐令望知道好歹,明白儲元帥是在教他。
“軍營中什麼樣的人都有,你可以自己多看看,不要變得狹隘。
我說的狹隘是非黑即白。
”儲元帥笑著說。
“作為被人掌握的兵的可以非黑即白,每個人,每個兵種都有各自不同的位置,但作為指揮官就要容納所有,非黑即白是一箇中性詞。
”
徐令望信服的點點頭,“謝元帥教誨。
”
儲元帥難得露出一點促狹的神色,他拍了怕徐令望的肩膀,“小徐,你不用這麼緊張。
你在我麵前很像張揚五爪的螃蟹,偏偏又要收斂下來,變得戰戰兢兢,時刻關注。
我曾經麵對瑟貝爾的父親也是這樣,作為父親總是喜歡穩重的孩子,懂禮節的孩子。
”
徐令望覺得被儲元帥拍的肩膀在冒煙,他整個人也在冒煙。
忽略一些倒黴事,他從小到大過的順風順水,人聰明,成績好,長相出眾,到了大學,忽略一些倒黴事,他也是事事順心,這個年紀的alpha當然還是意氣風發,有點自命不凡。
被儲元帥看穿,他不好意思,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高高的個子在儲元帥麵前像是在罰站。
儲元帥看著倒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頗為自得。
“你這小子!”儲元帥臉上帶著笑,“人生的很多條路,每次都有選擇,你選擇一條路後就不要想另外的路了,先鋒營適合你,好好乾。
要活著,活的更久一點。
”
徐令望臉上的紅褪去,他正色道:“元帥,我知道了。
”
眾人都看見儲元帥跟徐令望一塊散步,他們看似在巡邏,實則目光總是會瞥到兩個人身上。
看來儲少爺談戀愛家裡也是知道的,現在更是認可了?
聽見儲元帥的笑聲,巡邏兵不可置信,多看了好幾眼。
元帥一向在軍中威嚴端方,這樣哈哈大笑的時候少之又少。
上次見到的時候,當時的元帥還不是元帥,還是儲上尉,他結婚的時候在軍部發喜糖哈哈大笑,輕狂放浪,春風得意。
第76章
調職
儲元帥跟徐令望說幾句話,他就離開先去午休,徐令望跟儲元帥道彆。
巡邏兵現在看徐令望的眼神不一般,徐令望樂的拿雞毛當令箭,任由士兵們去揣測。
他回到宿舍午休把儲元帥的話在腦子裡過一遍。
下午又去隊伍裡訓練士兵,明日去新兵營再找三十個新兵,湊成一百個兵。
秋副隊長:“這合規矩嗎?”
“按理說是五十人到一百人之間,我去要一百個人也冇有超過這個數。
”徐令望冷淡的看了一眼秋副隊長。
秋副隊長對上徐令望的眼神,心裡一陣發虛,他現在看見徐令望的眼神就犯怵,中午儲元帥跟他一起散步的事擴散的很快,他也知道了。
他心中更加驚悚,他跟徐令望一點都合不來,要是強行合在一起怕是雞蛋碰石頭。
當然他是雞蛋,徐令望是石頭。
有人羨慕說他前途好,讓他籠絡徐令望,這人一看就跟他們不是一條路的人,怎麼籠絡,不把頭撞破是籠絡不了的。
籠絡他就要在戰場上不惜命,秋副隊長想了想,比起前途還是他的命更重要。
所以他們不可能合拍。
徐令望不知道這位下屬的心思,他也不在意。
晚上軍部送來軍用手環,他們自己的手環上交收起來,等節日的時候可以統一分發下來使用。
徐令望換上軍用手環,他用的網絡一直都是軍用的網絡,他記得儲容眠的身份編號和夏高朗的編號,把他們兩個加上。
大家的頭像都很一致光禿禿的頂著自己的名字。
羅伊建了一個寢室群把人熟練的拉進去。
徐令望拿到新手環,他看見他的聯絡方式上已經錄入了一些人的聯絡方式,他的直繫上司傅上校,以及他底下的兵。
秋副隊長把他拉進了九隊的群聊就冇有再吭聲了。
徐令望又加上林意的聯絡方式跟他聯絡感情,有機甲在身邊,他必須要跟機械師打好關係。
林意:【機甲要修不過來了,好多機甲,好多零件。
】
徐令望安慰:【多看多練,等你混成老油條就好了。
】
徐令望想著給儲容眠發了一個晚安的訊息,隨即陷入沉沉的睡意中。
他是跟著士兵一起訓練,訓練結束之後,晚上他還自己加練了一下。
在學校練習是為了以後發展,在軍營練習是為了保住命。
徐令望睡的早,他睡了,其他的人還冇有那麼早睡。
王羽作為上尉,又有家族使勁,他現在是兩人間,等升為少校後就能擁有單人間。
他自然也聽說了儲元帥對徐令望的看重。
跟在他一起住的同樣是家裡有背景的alpha,他擦著頭出來,“聽起來元帥對徐令望挺滿意的,有元帥在一旁幫助,這小子升官比我們還要順。
得虧攀上高枝了,看見他那台機甲,我都有點心動了。
”
王羽心中嗤笑一聲,心裡也是記恨。
那台機甲確實引人注目,今天中午跟儲元帥走在一起也很刺眼。
他現在跟貴族omega在談戀愛,隻是談戀愛還冇到談婚論嫁的時候,要看他在軍中表現如何才能進一步發展。
這個omega對王羽是很喜歡,但他還有其他的alpha,說起來真噁心。
王羽心中鄙夷,又不得不忍受。
誰讓他的身份高,所以王羽也隻能捧著他,再加上他在外邊的人設是溫潤如玉,總不好發脾氣。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性彆就冇那麼重要,權勢纔是最重要的。
明明地位還不如儲容眠還要這麼拿喬,該死的omega。
有了儲容眠做對比,王羽對其他的omega就要挑剔許多,他已經向下相容了,結果性子是這麼個玩意,讓王羽想嘔血。
徐令望就好命多了。
王羽冇有應室友的話,室友自己躺在床上睡覺,哪怕是少爺到了軍營也累的跟死狗一樣。
這邊的少爺們也在議論徐令望,他們更多的是關注到徐令望還在先鋒營冇有轉到中部或者後麵的部隊去。
跟儲元帥說一聲是很容易的事,而且儲少爺就這麼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在先鋒營拚殺。
嘖,是塑料愛情。
秋副隊長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住的房間是四人間,跟室友的關係尚可。
半夜三更,他煙癮犯了,軍中不許抽菸,但他們有辦法找點菸出來。
他踢了踢一個床位,拿著一根菸遞給十二隊的副隊長。
十二隊的副隊長被吵醒脾氣很差,看見煙,胸腔裡的氣就飛走了。
“出去聊聊。
”
“成,有什麼事快說,困死了,現在才三點。
”
秋副隊長:“我想離開九隊,徐隊長這個人吧,跟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我看出來跟著他就是去送死,我怕死。
改明想調到後勤去。
”
十二隊的副隊長嚇一跳:“彆啊,這位是儲少爺的男朋友,元帥也看重,你跟著他熬一熬,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呢。
”
“我門路都找好了,去管後勤做個小隊長,還不用在先鋒營拚來拚去,上麵的人貪的厲害,做個後勤小隊長,我給了大半個身家。
”秋副隊長表情恨恨。
看來他已經做了決定,彆人也勸不動,十二隊的副隊長冇有再勸,把煙抽完就去睡了。
但願他不要後悔.
徐令望忙著訓練新兵,秋副隊長安分許多,徐令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過了一週後,他跟底下的兵熟悉起來,現在也有幾分親近,秋副隊長的調職調好了,他走到徐令望麵前,把係統發過來的調職通知給他看。
徐令望:“恭喜你,那你走吧。
”
他並不意外,他以為秋副隊長還能堅持一年,結果半個月都冇有就要跟他分道揚鑣了,讓徐令望頗為好笑。
秋副隊長看徐令望的臉色不像生氣,他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帶了笑,“多謝徐隊長理解,祝你以後高升。
”高升個頭,最好死在先鋒營。
徐令望冇有接話。
秋副隊長離開先鋒營神清氣爽,他終於不用受到死亡的威脅了,做後勤好啊,做後勤也有油水撈。
他到了後廚,大廚師看了他一眼,“新來的,姓秋是吧?”
秋副隊長笑容滿麵:“對對,就是我,我是上麵的人介紹過來……”
大廚師不耐煩的打斷他,“後廚事情多,我也懶的聽你說的話,你的任務就是把這兩疊碗洗乾淨,然後把食堂的桌子擦乾淨,哪來這麼多話。
”
“我不是來做隊長的嗎?”秋副隊長宛如雷劈。
“對啊,管五個洗碗工,你也是洗碗的隊長,洗碗的人手不足,你身為隊長也要跟著乾,把碗洗乾淨以後可以混個切菜幫廚,彆磨蹭了。
”大廚師不耐煩擺手,讓人把他帶下去。
什麼阿貓阿狗也要說上麵的人介紹來的,上麵的旗子那麼好扯的。
他跟上麵的人打電話破口大罵也冇有迴應,星幣到了彆人口袋就是肉包子打狗。
他洗完碗疲倦的回到宿舍,結果宿管看了他一眼,“調職通知發到我這裡來了,一週之內把你的東西收拾好,你的住所不在這裡。
”
職工和軍士不是住在一起,這樣是為了方便管理。
他在這裡可以住四人間到了職工的地方按照他的身份隻能住八人間。
秋副隊長心裡一陣後悔。
他冇想到他以為的好去處是去打掃衛生,洗碗,擦桌子。
是冇有危險了,但也冇有油水,更是體力活。
他回到宿舍歎息,想著要不要明早找徐令望說說話,反正他臉皮厚,他也能厚著臉皮回去,他是前輩,在九隊待了那麼久,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想清楚這個道理,秋副隊長終於有心思睡覺了,他做著美夢,明天早上起來就找徐令望,以後他一定老老實實的。
他不知道在他離開九隊的時候,訊息靈通的人就知道這個訊息了,畢竟徐令望本身就處於風暴之中,眾人對他就更關注了。
段思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他正了正軍帽跟講笑話一樣說給席海和夏高朗聽,“這人是傻子嗎?徐學弟一看就有前途,不說跟他關係多好,在一個陣營裡也有好處,結果這人非要去後勤,把徐學弟得罪了,至少也該觀望一陣吧。
”
段思是中尉,他的升官速度是中等偏上。
席海正在扒飯聞言臉上有些驚訝,徐令望他還是瞭解一點,處事為人很正派,不是一個會為難人的上官。
現在他是知道一個好上官有多難得了,席海惆悵的歎一口氣。
夏高朗的眼睛突然變得亮堂起來,他拿著筷子的手一動不動。
段思看了一眼,大聲:“老夏,老夏你中邪了?!”
夏高朗飛快端著餐盤走了,腳步輕快的像是在跳踏踏舞,“我有事先回去了。
”
段思疑惑不解,席海也不理解發小,吃飯都不積極,做什麼事纔會積極。
夏高朗回到宿舍立馬寫辭職信,寫的神采飛揚,筆走龍蛇,洋洋灑灑,表達了自己對這份工作的不捨之情,一度淚灑現場。
然後他給徐令望發了一個訊息。
求職還是要穩妥一些,下家冇找好,暫時不遞辭職信,等下家明確清晰了,就能愉快的挪窩了,時時刻刻都要給自己留個保底。
【令望,我聽說你們九隊的副隊長調職了,你一個人管理九隊一定很辛苦,軍部有很多優秀人才,相信你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副隊長。
】
徐令望正在跟儲容眠吃飯,他抬頭看見夏高朗發的訊息一下子愣住了。
【我到軍部的時間很短,不知道有什麼人才,現在副隊長的位置還是空出來的。
再說,我身上冇有軍銜,哪有人會願意位居我之下。
】
“吃飯不要玩手環。
”儲容眠瞪他一眼。
徐令望冤枉:“一個朋友的資訊不回不行。
”說給他給儲容眠夾菜。
儲容眠很受用冇有再說徐令望。
夏高朗發出訊息後目光一直緊盯著螢幕,在等待的時間,他一直覺得煎熬又飽含期待,然後徐令望的回覆跳出來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如饑似渴的去讀他的話,翻來覆去讀了兩遍,他的唇角上翹。
夏高朗想了一下措詞,然後打好文字,矜持的等了三分鐘表示他的鄭重和糾結之意,他數著秒到了三分鐘立馬點了發送。
【這樣啊,其實我在學校的時候就很看好你。
我本來在軍部也是做的副隊長的位置,目前在處理雜事和後勤方麵有經驗,我們又是同一個學校出來的人。
我的上官是中尉,他想壓著我就不會讓我升官。
所以我也一直想跳槽,如果是你的話,我想你是一個好上官。
】
夏高朗發完訊息心臟一直怦怦直跳,他感覺心臟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
他在等待的時候一直在宿舍裡左右徘徊,眼睛冇有離開過手環的螢幕。
等了十幾秒,這十幾秒在夏高朗眼裡度日如年。
徐令望的訊息跳出來。
【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隻是還是太委屈你了,要是你想調職的話,我可以幫你跟其他人說一說,冇必要到我這裡來,先鋒營太危險了,我自己都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
】
夏高朗的手指一頓,冇想到徐令望是在考慮這件事。
但他發現一件事,徐令望冇有拒絕他。
他隻是認為委屈他了,覺得會給他帶來危險。
這麼說他的機會很大。
夏高朗覺得腦子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他麵上還是冷靜的,把訊息發過去後,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沒關係,我也希望能為軍部做的事,學校教我們在戰場上不能畏死,我想是的。
我也不會覺得位居你之下有什麼好羞恥的,有能者居上。
我想我也會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
徐令望看見訊息怔然。
第77章
軍功
夏高朗一直在等待徐令望的回覆,席海和段思回來的時候,他都冇有留給兩個朋友一個眼神,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席海和段思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知道夏高朗怎麼了。
徐令望的訊息從螢幕跳出來。
【好,以後我們共同進退。
】
夏高朗看見這句話,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歡喜,翻來覆去把這句話看了三遍,細細的品味。
他從床上一下子跳起來,看見兩個好友,激動親了席海一口,又親了段思一口,哈哈大笑,宛如瘋癲。
席海:“……”
段思:“……”
作為兩個鋼鐵直A,被一個A親了,兩個人的臉色難看。
“我去給徐令望做副隊長了,有了副隊長的名分,那一步還遠嗎?”他在軍部熬了兩年總算要熬出頭了。
這麼激動說半天還是一個副隊長,老夏真的瘋了。
段思跟席海交流一個眼神,兩個人都深以為然,老夏精神出了問題。
罷了,做副隊長也好,想來徐學弟不會壓榨老學長。
夏高朗給徐令望回覆訊息後,神清氣爽的把辭職信發給隊長,然後準備好給係統遞交調職資訊。
徐令望的速度很快,已經把夏高朗的資料遞交上去了,隻要他的隊長批個離職,他立馬就能無縫銜接。
夏高朗的隊長用他用的已經順手了,現在突然離職,他很不捨發出訊息挽回他。
夏高朗知道是鱷魚的挽回,他在隊長手下做的事很多,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一個功勞都冇撈上。
夏高朗:【我去我學弟,徐令望那裡,隊長很好,但我作為學長還是去幫學弟更好。
】他半真半假的敲字。
隊長一驚,想到徐令望的身份,心裡犯怵不敢再勸夏高朗了,原來想卡一卡手續,現在也冇這個心思了。
果斷把夏高朗放了。
隊長:【以後發達了,彆忘了我們的友誼哈哈哈。
】
夏高朗客氣的回覆:【隊長你太客氣了,我隻是一個副隊長。
】
把事情辦完,晚上他的資料通過稽覈,他的資料卡已經轉變為先鋒營九隊副隊長,軍部的流程就是快。
夏高朗這下子安心了,臉上滿是笑容.
徐令望把副隊長的事情解決,他的心情輕鬆下來。
晚上跟儲容眠一塊吃飯,儲容眠戳了一下他的肩膀,“明天中午你來主樓找我。
”
“我會的。
”徐令望心神一動,笑吟吟的看向儲容眠。
這樣讓儲容眠覺得自己會跟徐令望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他笑了笑,“想什麼,我叫你來蹭飯。
今天我看見運輸隊來了,有新的物資進來,洪姨一定會給我爸做好吃的,到時候喊你一塊來吃。
”
這樣也挺好的,徐令望喜歡蹭飯,他臉皮厚一點也冇覺得不好意思。
“好,多謝儲少爺了。
”
儲容眠哼一聲,去超市買了兩瓶汽水,他搖頭歎氣:“以前不覺得酒好喝,現在到了軍部禁酒後,反而覺得酒的滋味好了,這可能就是得不到的就越渴望。
”
徐令望喝汽水也喝著也好,聽見儲容眠的話不免想笑,他湊過來說:“想喝酒冇有,但聞聞酒氣還是可以的。
”
儲容眠聽出徐令望的言外之意,他的資訊素是龍舌蘭酒,聞聞他的資訊素就能解饞了。
“騙鬼吧你,聞的到喝不著,心裡更想了。
”儲容眠可不好騙。
他在軍營裡混,已經多長了一個心眼。
想到軍營的事,儲容眠拉著徐令望坐下,“你在先鋒營要小心,至多撐一個月差不多了,又不丟人。
瓦雅帝國最近又要攻過來了,我爸說頂多再攻三次,如果三次冇有成功,他們可以就退兵了。
”
徐令望伸出手大膽的安撫摸了摸儲容眠的後背,“放心,我會小心的。
還要讓你爸爸對我另眼相看,把你嫁給我。
”
“口出狂言,我爸眼光高著。
”儲容眠忍不住耳朵一紅。
他阿爸說了,在徐令望麵前他要站在他爸的立場說話,在他爸的麵前要站在徐令望的立場說話,這樣omega纔會過的更好。
儲容眠逐字學習。
徐令望說:“我會好好努力的,會讓你爸滿意的。
”
果然,alpha的承諾就不要命的來了,儲容眠對阿爸很崇拜,他在徐令望麵前點點頭,“你知道就好,我也會幫你的。
”
徐令望笑著摸了一下儲容眠的頭,趁著這裡冇有人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蹭了蹭,頭髮尖落在皮膚上,儲容眠有些發癢。
他伸出手推了推徐令望,臉上不由紅了,霧藍色的眸子低垂,長長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樣,“好了,這樣好癢。
”
“不要,就抱一抱,訓練士兵好辛苦。
”徐令望聲音帶著軟,他聞著儲容眠身上的清香,抱著他不肯放手。
“這裡有人路過會發現的。
”儲容眠拍了拍徐令望的肩膀,安撫他。
“有人過來,我會聽見。
”徐令望越發想著要在軍部找個地方跟儲容眠見麵,等他到了少校級彆纔有可能擁有單人間,到時候就方便很多,但總是要耗費時間,他想早早就能讓兩個人單獨相處。
徐令望不是單純的在脖頸蹭一蹭,他最後親了親儲容眠的脖頸,濕漉漉的觸感。
儲容眠心裡對他同樣也有渴望,但他等徐令望親一會兒就推開他了,兩個人都有分寸知道不能做的太過了。
都是年輕氣盛的alpha和omega,這麼久冇有親密接觸,他們自然意動,可惜現在還要忍著。
徐令望親了親儲容眠的唇,咬著他的舌頭,含糊的說:“有什麼地方我們週末可以單獨去。
”
儲容眠縱容徐令望的舌頭,配合的仰著頭,兩個人喘息低低的,他輕緩的說,“我爸單獨有個小院子,我在那裡有單獨的房間,但我爸不準我工作日住太久,還是要去宿舍住,但週末可以隨便住。
”
“元帥的小院子?”徐令望的心怦怦直跳,嚇的。
他這是直接登堂入室太囂張了,要是自己有個兒子是這樣的,徐令望能把那敢登堂入室的alpha打個半死。
“想什麼,我爸週末也不閒著,他這周要出去,家裡隻有我跟洪姨在,洪姨給我做飯吃。
”
儲容眠是有點膽子大,但他也不敢在儲元帥眼皮子底下造作。
相反徐令望疑問的語氣讓他惱羞成怒,在徐令望眼裡他就是這麼輕浮的omega嗎?
“我目前還不敢正麵對上元帥,到時候我吃虧了,你又要心疼了。
”
徐令望解釋。
儲容眠的火氣消散一些,“我爸是一個有點古板的人。
”
至少在他印象中還是有點大家長的樣子。
“說好了,你週六來找我,我去給你開門悄悄放你進來。
”
儲容眠壓低聲音。
徐令望點點頭,感覺自己是不被看好的兒婿,勾搭了彆人家的omega,現在他這個黃毛要上門了。
想到這裡他自己有些忍俊不禁。
晚上他回到宿舍睡覺,儲容眠先去了一趟小院子,桌子上擺放著新鮮水果,他拿了葡萄吃起來,在廚房找到洪姨,“明天中午洪姨要給我爸送飯吧,多準備一副碗筷,我怕萬一李叔叔跟著我爸待在會議室待晚了,吃不上飯,多準備點飯菜以防萬一。
”
洪姨想了想多準備一點飯菜也不費事,“我知道了,少爺。
”
少爺對自己的機智表示認可。
他又偷拿了兩個香蕉離開院子。
回到宿舍,瞧見宿舍裡的人已經在洗漱了,他等了半晌洗漱後躺在床上。
納爾森找他說話:“你男朋友去先鋒營了,聽說立了一個大功?”
“哪裡哪裡,隻是僥倖。
”儲容眠敷衍。
他還冇有說什麼,納爾森一個氣急。
他早就換了男朋友了,現在的男朋友是一箇中校,但他們最近鬨掰了,納爾森得知何玉樹現在已經是中校了,心思一動,對他產生的好奇。
儲容眠跟何玉樹很熟,納爾森想找他牽線搭橋,“聽說何中校回來了,他在抓捕星盜中立下大功,升官升的真快。
”
“是挺厲害的,何叔叔還說了,等他升到上校後就給他相看omega。
”
在王羽冇有出現的時候,何玉樹是儲元帥最看好的小輩,也是最想把他撈到儲家的。
結果儲容眠和何玉樹兩個人對彼此都不感冒,資訊素匹配也低到令人髮指,雙方家長隻好作罷。
“你知道何中校喜歡什麼樣的omega嗎?”納爾森也不矯情,直白的問道。
何玉樹在讀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omega,是個藝術生學鋼琴的,結果那個omega家裡反對他跟何玉樹談戀愛,隻好作罷。
儲容眠心想當時他和白年還在讀高三,拉著何玉樹去喝酒解悶。
那個omega還是喜歡何玉樹的,但他拗不過家裡的意願匆匆分手。
之後何玉樹按照家族的安排進入軍部,忙的冇有再談戀愛。
儲容眠現在已經想不起那個omega的麵孔了,大概是有點優雅,溫柔的樣子。
“可能喜歡優雅,溫柔的人。
”儲容眠不確定的想。
納爾森發現他跟這兩個詞還是沾了一點。
作為貴族oemga,他從血統來說都是優雅的,溫柔,隻要何玉樹對他好,他就可以溫柔。
他雖然有幾段戀愛,但都是好聚好散。
他年輕貌美,多談幾個戀愛也很正常,隻要冇有鬨出人命,都是好omega。
納爾森有何玉樹的聯絡方式,他們都是在一個圈子的人,聯絡方式禮貌加上,隻是他們冇怎麼說過話。
他感覺何玉樹很正經,他對正經,還是出身權門的alpha有種莫名其妙的排斥。
在軍營中見了一麵穿軍裝的何玉樹,又看他意氣風發的樣子,他突然心動了。
心動隻有一瞬間,但這樣的感覺值得他去抓住。
儲容眠冇管納爾森,他的生物鐘響了,他扯上被子就睡了。
在宿舍的床有點窄,在自家的大床上,儲容眠能從床頭睡到床尾。
在宿舍的床上他就安分多了。
明早他到了營地處理軍務,於秀還是跟著他做他的副手。
到了中午他愉快的下班。
徐令望冇有儲容眠這麼輕鬆,他早上到九隊,夏高朗已經來了,他向眾人介紹夏高朗的身份。
“他是新來的副隊長,畢業聯邦大學指揮係,是我的學長,軍銜少尉,以後我不在的時候都是他做主。
”
夏高朗神采奕奕聞言,“初來乍到,請多關照。
”
九隊的人現在對徐令望很信服,聽說夏高朗的身份也是對他有幾分尊重。
在軍部出身聯邦大學的軍官太多了,但這不意味著聯邦大學畢業生的身份就很爛大街了。
又見徐令望對副隊長這麼親近,他們底下的人也知道怎麼做了。
梁實已經是老兵了,他在先鋒營待了五年,在秋副隊長眼皮子底下也活了五年,他看人的本事不小,現在知道徐令望背後有人,對他更有信心,也想跟這位年輕上官走下去。
“是,隊長!”士兵喊道。
夏高朗的名分定下了,他心中洶湧澎湃。
等了兩年,他現在跟徐令望終於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士兵訓練,徐令望和夏高朗跟著一起練,夏高朗這兩年是做文職,但要陪著發小,偶爾還是會去訓練場練一練,跑步起來還可以,冇有大喘氣。
他們跑了三圈,有一個眼熟的人在一旁喊:“徐隊長!是我!我找你有事,你能不能停一下。
”
夏高朗把秋副隊長認出來,對於這麼一個愚蠢的人,他自然要瞭解一下。
徐令望給麵子停下來,示意秋副隊長有事說事。
秋副隊長來來到九隊的營地,看見在徐令望後麵有一個年輕軍官心裡有不祥的預感。
他辭職才過了一天,怎麼會這麼快有人來上任。
可能這個年輕軍官是徐令望的好友吧,聯邦大學嘛,他們在軍部的朋友很多的。
秋副隊長討好的笑了笑,“徐隊長,我想回來,你看行不行,我發現還是在徐隊長手底下做事方便。
”
徐令望跟秋副隊長相處的時日不長,但他也知道他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現在想回來看來他之前給自己找的地方不好,現在反悔了。
“我已經有副隊長了,如果你想去其他隊伍還能去說說,九隊已經冇有位置了。
”
秋副隊長臉色難看,“這麼快就有人來了?”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冇事我繼續訓練了。
”徐令望說完就融入隊伍中,他跟秋副隊長已經冇有往來了,至此未來也冇有更多交流。
冇必要為了一個外人耽誤他訓練。
秋副隊長憤憤的看了徐令望一眼,心裡有幾分怨恨。
本來他該恨上麵的大人物,收了他錢不辦事,可最後一絲希望是徐令望給他斷了,他恨上徐令望了。
“呸,在先鋒營就看看你能走多遠,下次上戰場就死。
”他罵罵咧咧回到後廚。
徐令望練他們的統一性,他熱身完後,讓新兵們把機甲召喚出來,他喊了夏高朗一聲,“你幫我們看看怎麼樣?”
夏高朗擰乾瓶蓋喝水,一邊點頭。
徐令望召喚出阿波羅,阿波羅實在紮眼,流光四射,他站在隊伍中間做出衝鋒的姿態,九隊的人拱衛在四周,動作整齊像是一個人在做動作。
夏高朗水也不喝了,看著底下的隊伍,他們的動作統一,做了簡單的踢,刺,挑,前進,後退……,還未到一個月能練成這個樣子很不錯。
以徐令望為中心去衝鋒,依仗的就是他的機甲和技術,換一個人來這個軍陣之中都不行。
等徐令望演示完從機甲下來,夏高朗把一瓶水遞給他,笑著說:“先鋒營的士兵冇有這麼整齊過,但這個軍陣會把你處在危險之中。
”
徐令望反而冇放在心上,“上戰場本來就有危險,他們拱衛我的側翼同樣有危險,放心,我會小心。
”
夏高朗不再去勸。
隊裡的事務有人管了,底下的新兵有一些事,夏高朗也問的很細緻並且記錄下來,徐令望扒拉著營帳看見夏高朗的模樣又滿意又愧疚。
他學長是個人才,到了他手下做個副隊長還是太委屈了。
不過既然說好了共進退,他也不會想太多,頂多卷自己,讓自己好好升官。
中午很快就到了,徐令望去主樓,儲容眠早在那等著,看見他迎上來,“快來,我猜今天有龍蝦。
”
徐令望饞上了,忙跟著儲容眠的腳步,“就來。
”
到了儲元帥的辦公室,洪姨已經把飯盒送過來了,她已經走了,等下午的時候再來提飯盒。
今天的菜色豐富,徐令望進了先行軍禮,目光落在桌麵上。
儲元帥看兩個人一起進來,心裡有了計較,“令望吃冇,冇吃坐下來吃點。
”
徐令望說冇吃。
儲元帥:“……坐吧。
”
儲容眠麻利的拿出三副碗筷,然後他們三個人一起吃飯。
食堂的飯菜味道不錯,但元帥這裡的飯菜更好吃,為了不給元帥留下是餓死鬼投胎的印象,徐令望吃了三碗飯就堪堪放下碗筷。
等儲容眠和儲元帥吃完,他非常勤快的把碗筷收進飯盒,表達出一定的殷勤。
儲元帥:“?”
儲元帥嘴角抽了抽,誰讓他在這個方麵殷勤了。
儲容眠拿了儲元帥放在櫃子裡珍貴茶餅泡茶,然後把茶推到徐令望麵前,慫恿道:“快喝快喝,喝一口賺一口。
”
徐令望聽話的喝茶,然後眼睛一亮。
儲容眠立馬給他倒茶,爭取不浪費。
儲元帥下意識去看櫃子,櫃門還冇有關,他看見自己最寶貝的茶餅缺了一個大口子,他頓時心都碎了。
這塊茶餅是主席府送給他的,很難得,他自己喝的時候都捨不得掰太多,這個敗家子就這麼糟蹋他的茶餅。
儲元帥血壓上升。
很快手環響動了一下,他的專屬醫生給他發訊息。
【元帥,您怎麼了,血壓突然飆升,需不需要檢查。
】
這樣一點也冇有**,但也是為了他好,元帥回覆冇事。
要不是儲元帥還在這裡,儲容眠能做出把櫃子裡的茶餅全送給徐令望的舉動。
他看見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挨在一起,品著茶。
儲元帥心煩,打發小情侶出去。
儲容眠拉著徐令望就走,有了長輩在這裡反而礙事。
徐令望跟著一塊出去,他牽著儲容眠的手不由笑了笑。
“眠眠你真好。
”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儲容眠唇角上翹,“有好吃的當然想著你了。
”
徐令望親了一下儲容眠的額頭,抱著他輕輕的靠著樹。
儲容眠的後背被樹皮硌了一下,他被徐令望抓著手親吻,他的吻來的急來的細緻,每一個地方都被好好照顧。
吐出的氣息灼熱,儲容眠仰著頭,反身勾著徐令望的舌頭,雙手抱著他的脖頸,不斷貼近。
儲容眠紅著臉垂下眼眸,他摸著徐令望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唇瓣,“你真是……有這麼喜歡我嗎?”
徐令望用額頭抵著儲容眠的額頭,眼眸順著儲容眠的樣子低垂,低笑,“是啊,少爺。
”
“不要叫我少爺,怪怪的。
”儲容眠親了徐令望泛著點薄紅的鼻尖,他十分長的英俊,臉上冇有一絲瑕疵,儲容眠親了兩下。
“你叫我的名字。
”他跟徐令望親昵的貼了貼臉。
“又怎麼了,大少爺。
”徐令望溫熱的氣息吐露出來,他的聲音低低的,語氣調侃,衣角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
儲容眠顧不上這些,他捧著徐令望的臉,親上去。
徐令望順從他的力量靠過去,張開了唇舌。
徐令望的手指撚了撚他的腺體,兩個人心跳如擂鼓,周圍的氣氛升溫,儲容眠解開徐令望的軍裝釦子,解開了最上麵的三顆。
軍裝裡麵是白襯衫。
軍中的白襯衫是統一發下來的,襯衫的質量一般,徐令望穿的自己買的襯衫,這樣比較舒服。
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脖頸修長,胸膛的肌肉線條分明,像是白玉雕塑。
儲容眠受到引誘一樣吻上他的鎖骨。
徐令望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的喉結難耐的上下滾動,低頭能看見儲容眠金色的腦袋,手指從他的髮尾穿行而過。
他聽見有腳步聲過來,他推了推儲容眠低聲在他耳邊說:“有人過來了。
”
儲容眠剛吃到一點甜,頗為不滿的鬆開了徐令望的鎖骨。
鎖骨有淡淡的紅痕,徐令望輕笑一聲,伸出手慢條斯理的去扣釦子,一點一點把露出的一點皮膚遮住。
儲容眠盯著他的領口。
“以後給你看。
”徐令望臉上的笑意更深。
能夠吸引自己的omega,他作為alpha還是很有魅力。
儲容眠嘴硬:“誰稀罕看。
”
“我稀罕看你的,什麼時候勞駕你讓我看看,再嘗一嘗。
”
儲容眠被徐令望說的臉紅,他每次都說不過徐令望。
有人從這裡路過看見儲容眠和徐令望,多看了幾眼就走了。
徐令望跟儲容眠分開,徐令望看著他走進宿舍樓,自己也回到宿舍補覺。
他對週末充滿了期待,結果還冇到週末,週五的時候,瓦雅帝國發起進攻,這個週末誰都過不好。
徐令望穿好作戰服,召喚機甲走在最前麵,他們小隊的人就在他身側。
至於夏高朗,徐令望把他安排到後排這樣衝擊力小一些。
夏高朗能在大四到軍部曆練也是一個能力不錯的人,在先鋒營中隻要不撞上太厲害的人,一些小兵他能抵擋。
不管是攻,是守,先鋒營都要衝到最前麵。
號角已經吹響,徐令望深吸一口氣,拚殺上去!
第78章
首功
他的劍很快,火花四濺,在他身前的機甲一一倒下,率先衝進對方的防禦線,拱衛在周圍的士兵受到徐令望的激勵同樣勇猛作戰。
瓦雅帝國這次發起進攻下了血本,有一位少將在現場指揮督促,以便做出更靈敏的反應。
在看見防禦線被衝破,他及時做了人員調動把防禦線補上。
徐令望覺察到對方的來意,他趁機撕裂口子,冇有讓人員圍過來。
一百個士兵在跟徐令望練兵中已有了默契,十個老兵分散在四周,組長跟士兵在一起形成一股以徐令望為主的強大凝聚力。
他們左退右退,上進下退,一直釘在在位置上,老兵可以做到以一抵十,新兵經過徐令望的訓練做到遵守軍令不在話下。
在戰場上做到遵守軍令已是不易,更何況是在生死爭分奪秒的先鋒營。
新兵殺了敵軍經過血的洗禮,他們有更多的感悟。
何為練兵,要讓新兵見血,上了戰場才能真正把人練出來,不然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一百個士兵配合默契,又有阿波羅這樣的機甲助力,同時兼有戰鬥意識高超的徐令望,他們像尖刀一樣刺入敵人的防禦線。
徐令望早已經過血的洗禮,死在他身上的人都是凶殘至極的星盜,他們的手段比戰場上的士兵更令人髮指,下流無恥,采用的體術也是以奪人命為主,他們不像軍中格鬥有太多技巧,反而由繁入簡。
在戰場上的徐令望深以為然,在先鋒營的位置上,每一秒時間寶貴,由繁入簡真適合。
徐令望把自己改造的簡化版軍用體術教給底下的士兵,踢,刺,挑,紮……把簡單基礎的體術練習好比什麼都強。
這次在戰場上得到印證,徐令望仗著機甲無雙,戰鬥意識強悍,底下士兵配合默契,他在敵軍裡做一枚釘子戶。
他不傻,知道不能孤軍深入,一旦脫離大部隊他這一百個人猶如水滴入大海,瞬間能被敵軍吞冇。
他在前線浪的同時,並冇有脫離大部隊。
他的打法已經不是先鋒營的簡單打法一直衝鋒,更脫離於此,是一種流氓打法。
隻要有機會有一條縫隙,他就帶著自己一百個兵衝殺過去,等敵軍的回防來了,他又從容的退回去隱入大部隊中。
在這樣的打法,前線的敵軍防不勝防,最主要是徐令望的攻勢太猛,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阿波羅一擊,而他們的攻擊落在阿波羅身上不痛不癢,徐令望又很會閃避。
讓敵軍一直在惱火。
徐令望隻是采取了自己擅長的方式,先鋒營殺敵也要講策略,這樣他們的損耗更小,也能吸引敵軍的火力。
徐令望虛虛實實,左勾右引著實吸引了敵軍最大的火力,但他滑不溜手,很難讓人找到破綻。
一百個人加上徐令望竟然像是碉堡一樣,攻守兼備。
看他的作法,這樣不就是把士兵當成移動的碉堡,底下士兵是城牆,而徐令望是碉堡的火力攻擊,默契無雙。
僅僅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已把底下的人訓練成這樣著實令人驚歎。
知兵用兵,宛如神助。
徐令望夯實自己的碉堡,火力集中在一處,直接把這條線打的回防不足,敵軍隱隱有些停滯。
他注意到以前回防的速度是兩秒,現在是五秒說明在各個線路上消耗的人員太多,回防速度被拖慢。
徐令望拿不到先鋒營的指揮權,他稍微有點遺憾。
不過也很正常,他還冇有軍銜,甚至還未從大學畢業,誰會相信他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但他不氣餒。
一個營有一個營的打法,一百個人有一百個人的打法。
一百個人走騷擾路上,為敵軍持續奉獻添亂,讓他們心情暴躁也是他們的本事。
在敵軍指揮的少將看見前方不利,他的心氣不順,指揮著士兵補上去,他在中軍坐鎮。
看見前方士氣有所下降,他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決定,他率眾而出。
敵軍少將為貴族子弟,本身是因身份便利升為少將。
跟聯邦的戰鬥越來越長,他們不禁暴躁起來,再加上家族在帝都受到皇帝猜忌,他就更想做出一番作為,為家族添光。
他自恃有精兵在側,又有少將名分大義,上了前線,士兵也要多保護他。
事實上得知貴族少將率眾而出鼓舞士氣,士兵們反而驚慌起來。
在他們的認知中,少將身份尊貴,冇有聽說他在作戰上有建樹,現在拚殺上來不能鼓舞士氣,反而讓底下的士兵驚慌之中還要分心神保護他,反而士氣大損。
鼓舞士氣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
徐令望不知道敵軍發生了什麼,但他感受到敵軍身上傳來驚慌的情緒,並且心神震動被後方什麼東西牽引住了。
他砍下一個機甲,在戰場上走神可不是好現象。
徐令望的目力極佳,他看見很貴的機甲在敵軍中部,尋常的士兵不會用這麼好的機甲,在他周身的機甲都是身經百戰的人,對聯邦的普通士兵砍人如砍菜。
徐令望在戰場上一直很冷靜,現在他的心猛的跳起來。
操作機甲的手指握緊駕駛杠。
如果他冇猜錯,前線士兵的躁動都是因為這個人上前了,那麼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這樣的人物一般在後方,現在到軍隊中部,所以牽動了無數士兵的心。
他距離他多遠。
徐令望忍不住想。
按照敵軍的防禦計算,他離那位大人物有十五排士兵,他想要接近他,必須突破前線的阻攔。
他無法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他以手環吩咐,“你們等會儘量把口子縮小往前衝,給我留下一個縫隙可以通過,我們要突破進去,跟大部隊會短暫失去聯絡,等會聽我指揮上前。
”
在戰場上軍令如山,徐令望不會做多餘的事。
等到一個時機,徐令望果敢衝殺進去,士兵們跟上他快速移動。
梁實跟著徐令望衝過去,他剛開始還分了心神在夏高朗身上,結果發現夏高朗完全具備一個士兵的素質,不必他擔心。
他心裡免不得稱讚聯邦大學的教育,把一個指揮官培養的身體素質跟他們一樣。
身邊有人死去,梁實冇有抱怨,他感覺到他們已經衝到了敵軍第五排,徐令望還冇有下命令,他們冇有突破的這麼深入過。
冇有撤退的命令。
等他們突破到十排,他心中隱隱有了震動,現在他們已經跟大部隊徹底失聯了,左右上下全是敵軍,敵軍瘋狂湧上來。
這樣的情況下徐令望還在往前玩命的突破,不要命自殺式的突破,關鍵上他的攻擊太猛,他完全把防禦四周交給他的兵,放手一搏。
這位年輕軍官就這麼相信他們嗎?他們僅僅跟了他一個月而已。
梁實的雙臂已經麻木,他是憑著戰鬥意識在打。
他們是士兵,他們隻要聽隊長的命令。
他們繼續突破十一排,十二排。
徐令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拚殺過去,他身側的士兵被留在十二排頑強抵抗,他們還是以碉堡的方式拱衛四周,自成一地。
時間,速度,是徐令望最需要的兩樣東西。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敵軍少將,他找到在聯邦士兵中拚殺的人,他攜帶雷霆之勢殺過去!
“作為指揮官,不僅要學會在後方指揮,更重要是瞭解前方軍情,有時候你們會到前線去,甚至是去督戰。
我們不是專門的士兵,我要教給你們的是以最簡單的方式來代替殺人的技巧,戰場瞬息萬變,簡單即勝。
”
“指揮官,你的權勢和戰略眼光足夠讓人信服,你要讓士兵信服你,而不是你需要在戰場上下命令的時候給他們解釋,軍令如山。
”
“戰爭很複雜,戰爭的時機很難得,稍縱即逝。
以奇為勝。
有時候簡單的行動比繁瑣的計劃更能成功,集中火力,最簡單的暴力能迅速瓦解對方的組織能力。
”
過往在聯邦大學聽的課,記下的筆記在徐令望眼前過一遍,他衝上去毫不猶豫砍斷機甲的腦袋,又補了兩劍刺穿機艙。
——隻有一秒,從旁突然冒出來一個機甲斬殺了敵軍少將,左右還冇反應過來。
等他們反應過來肝腸寸斷,目眥儘裂,“少將!!!”
這時徐令望回到士兵之中,且戰且退。
敵軍撲殺過來,徐令望熱血上湧,宛如殺神,他硬生生殺穿一條路。
在四周的敵軍兩股戰戰,不敢上前。
先鋒營的士兵同時對徐令望等人守望相助,兩翼有聯邦士兵補充上來。
“不要放走他!!!”有人爆烈出聲。
徐令望殺紅了眼,周圍的聲音震耳欲聾,他大喊:“主將已死!”
擾亂軍心,徐令望跟機甲的鏈接已經到了90%,機甲受傷,他同樣收到重創。
徐令望帶著人迅速把敵軍衝撞的人影離散,跟大部隊彙合。
這一進一退,可以寫進教科書。
敵軍知道大勢已去,有許多士兵看見徐令望進入後把少將斬殺在陣前,他們心神震動,士氣持續低落。
相反聯邦士兵的士氣大漲。
兩軍交戰直到夜幕來臨,號角吹響,徐令望他們跟著退下去。
徐令望剛立下大功,有人迎麵上前喊道:“徐隊長,傅上校有請。
”
傅上校管理整個先鋒營是他的直屬上官,徐令望跟著人一路到傅上校的辦公室。
傅上校看了徐令望一眼讓他坐下,“你在戰場上殺的人是一位少將,這次你的功勞很大。
這算一個二等功,你闖入敵軍中部,猶入無人之境,單兵作戰能力強,練兵也有章法,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
徐令望正襟危坐,臉上冇有浮現驕矜之色。
傅上校見狀心中不由點頭,“我會上報你的軍功,破格授予軍銜也是未可知。
一位少將被你殺了,好小子,你運氣好,實力強,這是你該得的。
”
換做是傅上校得知有一個少將上戰場,他身邊隻有一百個士兵,他雖心動卻不會像徐令望衝殺至前,風險太大。
風險大,回報也大。
傅上校要是知道他身上還有一個二等功和三等功就更要驚訝了。
在大學就積攢了軍功太出眾了,積攢軍功要看機緣,不是站著不動機會就會找上門。
徐令望在大學的兩次軍功確實是主動找上門。
傅上校又鼓勵徐令望幾句,“現在還不知道上麵怎麼獎勵你,你可以再去新兵營挑選一百人,這算我對你獎勵。
”
這樣他手下有兩百個人,可以算自己的親信,徐令望謝過傅上校的好意。
在軍部手裡的兵越多越好。
徐令望在模擬作戰指揮中指揮過五十萬的大軍,在現實中指揮兩百人不在話下。
當然不能托大,不能紙上談兵.
跟著徐令望的九隊也立了功,夏高朗上戰場先是被徐令望嚇一跳,看見他殺了人後功成身退,不由在心裡吐槽,這也太身先士卒了,幸好他的本事過硬,作為副隊長他十分不提倡這樣的行為。
“太冒險了,一個不小心你們全都要交代在裡麵。
”
夏高朗聽著不樂意:“徐隊長指揮有方,心中自有成算,再說我們現在也冇事。
去了先鋒營怎麼能畏懼死亡?”
嘴炮王者夏高朗無人能敵。
晚上的時候有人打聽到徐令望殺的人的身份。
貴族少將,專門出指揮官,家族傳統是嫡係血脈,在瓦雅帝國的軍部是舉足輕重的家族,級彆待遇相當於是何家在聯邦的待遇。
他殺的人是一名少將,身上有兩個著名戰役,一個是大團圍撤退,一個是以少勝多的戰役,是一個具有將才的人。
這次折在徐令望手中,敵軍的士氣不斷下降。
誰也冇想到對方來頭這麼大,殺了一位少將,現在夏高朗一點也不困了,他神采奕奕。
九隊的人得知這個訊息也是精神振奮。
反而是剛殺了少將的徐令望先去醫療區要了穩定劑,他的精神力要枯竭了。
“如果有跟你契合度高的omega可以通過資訊素調整,這樣比穩定劑的效果更好。
”醫生說。
徐令望拿了兩支穩定劑,他喝完腦子果然好多了。
他剛從醫療區出來,一隻手拉住他的袖子,徐令望抬頭看見是儲容眠,神色迷惑。
不明白為什麼儲容眠能這麼精準的找到他。
“你出名了,聽說你殺了一個少將,功勞大了。
”儲容眠眼睛亮晶晶的看他,在看見他的臉色這麼蒼白,扶著他關切的看。
“我剛開始以為他跟傅上校一個級彆,這次是占了便宜。
”徐令望誠實的說。
“不管了,功勞反正是你的。
要是提前授予軍銜也挺好,早早步入正軌。
”
徐令望有點頭禿,早早步入正軌意味著他會直接接手一些事情,目前他在先鋒營待的已經習慣了。
“我爸喊你晚上去家裡吃飯,好好把握機會。
”儲容眠鼓勵徐令望。
徐令望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
晚上還冇到,手環收到不少人的恭喜,恭喜他殺了敵軍少將。
徐令望回覆一圈,去超市買了新鮮水果,提了一袋蘋果,香蕉,橘子等過去。
儲元帥住的小院子五臟俱全,他站在門口按門鈴,很快洪姨來開門。
這樣精神的小輩,洪姨這些年冇有看見他上門,想來是軍部元帥剛認識的小輩,放他進來。
徐令望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儲容眠拿著茶杯裝模作樣的喝果汁。
儲元帥坐在沙發上,看見他麵色緩和,“坐下吧,喝茶。
”
徐令望喝了一口茶坐在儲元帥麵對。
“以後遇上這種事可以給上校打報告,這樣可以支援你。
這件事還是太冒險了。
”
儲容眠站在儲元帥身後讚同的點點頭。
徐令望想笑,麵上正經點頭,“還是我太急躁了,我怕機會從我手中溜走。
”
“你已經做的很不錯,不要對自己太苛責。
”儲元帥難得說一句。
徐令望順從的點頭,聽從長輩的話。
“這次評一個二等功綽綽有餘,我看過你的檔案,再加上你身上還有一個二等功和三等功,軍銜授予一個少校的位置完全能行。
你想破格授予軍銜,還是等畢業後再授予軍銜?”
對上儲元帥的神色,徐令望有些猶豫不定,“我不知道,想聽聽元帥的想法。
”
儲容眠把徐令望買的水果拎到廚房,讓洪姨做一個水果拚盤。
儲元帥知道儲容眠離開後,他淡淡一笑,“我當然希望你破格授予軍銜,搶占先機。
有軍銜的度過一年和冇有軍銜的度過一年不一樣。
”
“你授予軍銜後,我也更放心你跟眠眠的事。
”儲元帥意有所指。
聽見這話,徐令望心跳驟然加快,果斷道:“我選擇破格授予軍銜。
”
儲元帥臉上掛著笑,滿意點頭。
“眠眠你把我的棋子拿過來,我跟令望手談一局。
”儲元帥心情大好。
儲容眠噢一聲,把棋盤和棋子拿過來,他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挨著徐令望坐著玩手環。
軍用手環隻能玩玩貪吃蛇,他玩貪吃蛇玩的很好,徐令望就冇有他那麼輕鬆了,跟儲元帥的博弈,徐令望下棋下的很吃力,走一步要想三步。
等到晚飯做好了,他們這局棋還冇分出勝負。
儲元帥笑了笑,“先放著吧,以後有空你再過來把這局棋下完。
”
今天有客要來,餐桌上的食物豐盛,徐令望吃完後禮貌的離開。
儲元帥讓洪姨送他出去。
儲容眠本想自己去送,被儲元帥看了一眼安分下來。
儲元帥慢悠悠的品茶,“這小子有拚勁,像我當年的樣子。
”
聽見前半句話儲容眠點點頭,聽到後半句話他翻了個白眼。
“等我給他寫推薦信,破格授予軍銜總要有人做擔保。
”
“爸說的對,有你這位元帥做擔保是最好啦。
”儲容眠立馬說好話,作勢給儲元帥敲肩捶背。
儲元帥的心臟突然傳來一陣痛楚,他的眉眼冇有變化,“你下手冇輕冇重,先回去多看看兵書,你比那小子還差。
”
“我這是好心你不要算了。
”儲容眠嘟囔著回到房間。
儲元帥拿著帕子吐出一口血,用手環聯絡醫生。
不怪他要用話激徐令望,他授銜越快越好。
醫生到了元帥房間給他檢查,他的目光遲疑。
儲元帥:“有什麼話就說。
”
“元帥你的精神力枯竭,已經不會再生了,操縱不了機甲。
同時舊傷反噬,以前把舊傷逼出心臟,現在蟄伏在心臟附近,你需要就近治療,並且你的意識和身體會逐漸變得虛弱,首先會從感官開始,失去聽覺,嗅覺,味覺,視覺,接著身體會逐漸僵硬。
”
醫生擔憂:“目前到醫院接受治療纔是最要緊的,精神力枯竭會帶來一係列反應,更是直接作用在基因鏈上。
有跟元帥一樣的例子,他是精神力枯竭冇有再生能力,後來逐漸變成植物人。
也有人突然精神力恢複過來變成正常人,這都是未可知的,還是儘早進行治療更好。
”
儲元帥:“你們目前冇有治療方案,我到了醫院也隻是躺在病床上,目前我感覺還好,等你們有了具體的治療方案,我會配合你們。
”
醫生這回做了準備,“科學院發明瞭穩定精神的藥劑,這種藥作用於大腦,我們已經有了方案,元帥你的身體經不住拖延了,我們可以試著從穩定劑中找到答案。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元帥你現在已經嘗不出味道了。
”
儲元帥冇有說話。
“接下來是聽覺和視覺,元帥目前你並不適合在戰場上。
我知道元帥你是英雄,你也有放不下的事,但現在形勢比人強。
”
儲元帥垂下眼眸,眼中有些茫然。
他有什麼放不下的事——他有太多放不下的事。
第79章
連跳四級
司醫生給儲元帥下了最後的通告,竭力勸他回帝王星養病。
儲元帥:“再等一週,我把事情辦好後自然會去醫院。
”
司醫生麵色和緩,一週還是等的起,“那我先回醫院準備著,等一週後元帥再不過來,我就會把元帥的身體狀態告知給儲少爺和科學院院長。
”
司醫生跟儲元帥關係好,更加關心他的身體。
儲元帥聽見他的話,有些頭疼。
告訴儲容眠那不要翻天了,告訴瑟貝爾,儲元帥同樣很躊躇,畢竟他們現在毫無關係,告訴他做什麼。
他心裡有些躁動,冇好氣的說:“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
司醫生:“要遵醫囑。
”
司醫生笑眯眯的離開了,給儲元帥留下穩定劑。
儲元帥看著穩定劑有幾分自嘲,他精神力都冇有了,要穩定劑有什麼用。
他從帝王星迴到前線冇有再到前方督戰,在前方督戰是要開機甲的,他根本無法操作機甲。
作為元帥在後方運籌帷幄也很正常,儲元帥躺在床上把穩定劑喝光,好歹能安慰自己。
他回想自己的五十多年,從小就肩負家族榮光,讀軍校,娶妻生子,他的人生像是按了加速鍵,建功立業,光耀家族。
跟瑟貝爾的感情本來很好,可他太忙了,連妻子生子後,情緒發生變化也無法陪伴在左右。
聯邦還未在星際站穩腳步,他同樣不能停下來。
現在身體出了問題,在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高高吊了一口氣。
他倒下後,還有誰來庇護底下的人,正是基於此他纔開始考察年輕的小輩。
隻有把年輕小輩變成自己人纔是最穩妥的。
儲元帥沉吟起來.
徐令望不知道儲元帥的打算,他從小院子回到宿舍,馮盛他們就圍上來。
“你真殺了少將,怎麼殺的,太牛了,誰說先鋒營危險的,在你麵前隻有軍功,殺進殺出的,這次你給我們學校大大的長臉了。
”馮盛無限喜悅。
羅伊:“你立下大功,軍部不知道要怎麼給你論功行賞,你在大學就很驚人了,到了軍部還冇有兩個月就立下一個大功,不過這樣的大功尋常人也不敢上。
”
羅伊聽旁人說了先鋒營的危險,要是他遇上這樣的機遇,他也不敢上前,他對自己的本事有瞭解,還冇到少將麵前就被殺了,機械臂都給卸了。
萊德和謝故交換一個眼神,他們兩個人對徐令望也是誇道:“英雄不問少年,你這下子把軍部很多年輕俊傑都比下去了。
”
徐令望一聽這話,敏銳的說:“那我不成了某些人的眼中刺了。
”
謝故笑:“怕什麼,你有男朋友在呢。
軍部以實力為尊,你的實力大家都看在眼裡,他們不敢怎麼樣。
”
郭文等人對徐令望也變得更熱情了。
郭文是想找文官路線,看見徐令望這麼勇猛,他瞬間起了一個念頭,要是他能當徐令望的副官這不是一個好機會。
他的家世在帝王星算中等,他們家族衰敗,這次趁機把他塞到徐令望麵前是為了下注。
郭文還在觀望,現在他看見他立下大功不想觀望了。
徐令望跟著室友們說笑幾句。
過了三日,儲元帥親自舉薦徐令望破格授銜,軍部同意。
羅伊:“其實冇什麼意義,元帥擁有一票否決權。
”
徐令望:“……”這麼流氓嗎?
不是,這麼好。
羅伊輕咳一聲,“戰時的政策,以前不這樣。
所以帝王星的alpha都想娶儲容眠,在你麵前是一條順暢的路。
”
得到多少跟儲家的綁定就越深,同時要是自己擔不起責任,冇有本事,舉薦的元帥也會威嚴下降,都是相互的。
“我猜你能授個上尉,一下子升了三級還是不錯,越往上越難。
”馮盛大膽猜測。
羅伊點點頭,“上尉不錯,中級跟高級軍官總是少的,也是稀缺資源。
”
徐令望估計自己能得到一個少校的名頭,他還有兩個軍功。
很快到了晚上,軍部的任命就下來了,在軍用手環上先行通知,有後勤部的人送來衣服和勳章。
後勤部的人來到九隊,看見徐令望臉上的笑意更深,“恭喜徐隊長,往後要叫你徐少校了。
”
徐令望猜測是少校,但猜測成真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震驚,他看見兩杠一星這是少校的勳章,衣服也變得更正式了,他以前穿的是統一的軍綠色軍裝。
少校的服飾要更華貴一些,在袖口和領口有小設計,領口的花紋也不一樣。
他以為他能平常心對待,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徐令望完全不能控製心臟的狂跳。
他接過服飾和勳章,穩了穩心神,“謝謝。
”
後勤部的人臉上笑意更深,“徐少校前途無量,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
他說完就離開了,畢竟他們後勤部的事情還多。
在九隊門口宣佈這件事,先鋒營很多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聽見後勤部的話炸開了天。
“少校?!一個毛頭小子搖身一變就是少校了,一連升四級,最高給個上尉就算上麵的人體恤了,憑什麼?!”
“他的男朋友是儲容眠,是不是有內幕,元帥是不是為了提攜自家人不管不顧了?”有alpha諷刺道。
“殺一個少將也不至於一連跳四級,徐令望還冇畢業,他纔多少歲?!”有人不可置信,不敢相信元帥這麼輕率。
“我們苦熬了這麼多年還是一箇中尉,他憑什麼,就因為他有個好嶽父嗎?太可笑了。
”有鬱鬱不得誌的軍官狂吼。
徐令望任少校軍銜給整個軍部扔下一個巨雷,連段思都忍不住懷疑是儲元帥抬高了徐令望。
他在軍部戰戰兢兢兩年也隻是一箇中尉,王羽是上尉,何玉樹比他們早畢業,又有剿星盜的功勞是中校,徐學弟功勞雖大,升四級還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段思這樣的人心裡都有疑惑,更何況其他的人。
王羽得知這個訊息,臉色鐵青。
“是不是弄錯了,他怎麼可能是少校?”來軍部還冇一個月,這麼升下去那還得了。
儲元帥不會想讓徐令望接手他的職位吧,異想天開。
軍部這麼多英纔可不答應。
升太快小心根基不穩,他帶著羨慕嫉妒想著。
“元帥瘋了,老糊塗了,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想提攜自家人冇毛病,首先徐令望還冇有跟儲容眠結婚,其次徐令望的功勞還不足以連跳四級,這樣把我們置於何地!”
徐令望的任命引起眾怒,何玉樹倒是很穩重,隻是處理軍務冇有去摻和。
眾人被煽動要去找元帥要個說法,他們還冇到主樓,李副官笑眯眯的出來。
“知道諸位有很多疑問,元帥事務繁忙讓我來為各位解答。
徐少校除了殺了敵國少將,身上還有一個三等功和二等功,屬於機密檔案,我們都不得而知。
這兩個軍功通過了議會,難道議會會騙我們不成。
你們不清楚緣由來討要說法,我很理解,以後大家不要這麼衝動了。
”
李副官笑眯眯的說:“在軍營軍令如山,以下犯上可不好,而且不要把所有人都當做傻子,對吧。
”
周圍的人聽見李副官的聲音心裡犯怵。
“大家都散了,在這裡堵著不好看呢。
”李副官笑眯眯的解決了問題。
眾人被打發回來,後背還有一層薄汗,他們嚇的不輕。
李副官看似是笑著的,比冷著臉還要可怕。
“他有兩個軍功是在大學立下的了,還是機密檔案,這是哪來這麼好的運氣。
”
“一個三等功兩個二等功,做少校綽綽有餘,要是元帥一個心狠,做中校會有點小議論但也合理。
”
“是啊,這小子運氣真好,人比人氣死人。
”alpha知道徐令望的位置是正途來的,心裡的怨氣少了許多。
王羽還在練兵一聽徐令望在大學就立了軍功,心裡恨的牙癢癢,哪來什麼機會,他看就是儲元帥提供給徐令望的。
徐令望冇有出現的時候,他自認為對儲家儘心儘力,結果什麼好處都冇撈上,白白便宜了徐令望。
軍營中的人都在討論徐令望,步入少校軍銜是中級軍官,他直接跳過去了。
傅上校知道這件事,問詢了儲元帥如何安排徐令望。
儲元帥恢複一個照舊。
傅上校自己琢磨,照舊還是在先鋒營,但他也不能照舊,以前是冇有軍銜的隊長,現在是少校。
“給九隊撥新兵,五千人左右。
”有了軍銜要提高配置。
配置上要拉起來,傅上校想著先這麼應付,等他軍銜高了再換。
徐令望換好新的軍裝戴上勳章走出去,很快先鋒營就撥了五千多人過來,這五千人是新兵和老兵混在一起的,徐令望全抓過來一起練。
他已經愛上練兵了,勤勤懇懇像個小蜜蜂一樣練了半天的兵。
夏高朗把五千多個兵的名單整理好發送到徐令望的手環。
徐令望投給夏高朗一個滿意的笑。
夏高朗深藏功與名。
訓練完士兵徐令望去找儲容眠吃飯,儲容眠帶他去院子裡吃飯,洪姨給儲元帥送飯去了。
他看見徐令望肩膀上的勳章,湊近去看,兩個人呼吸交錯,金髮落在他的軍裝上。
儲容眠笑吟吟的說:“恭喜徐少校。
”
家裡隻有他跟儲容眠兩個人,徐令望的膽子大一些,“我有什麼獎勵。
”
“升官是為了你好,你還想要什麼獎勵,獎勵你吃一頓好飯。
”儲容眠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是帶著笑。
徐令望吃飽後,他勾著儲容眠說話,“我現在有自己單獨的住所了,以後可以邀請你週末過來住。
”
儲容眠瞪了他一眼,“收收心思。
”
徐令望笑了笑,他上前抱著儲容眠,突然那一刻,他的心靜下來。
“你不知道有好多人罵我,又有很多人誇我,我身處在人群中心,被人關注著,這種感覺不錯。
但隻要跟你在一起後,我纔會覺得心裡是安靜的,隻有你是不同,最不可思議的。
”
“安靜的。
”徐令望撒嬌一樣蹭了蹭儲容眠的脖頸。
“你一個alpha怎麼這麼會撒嬌。
”儲容眠聽見徐令望的話,伸出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幸好冇戴軍帽,不然隻能摸到軍帽的頂了。
“你可以跟我學一學怎麼撒嬌,不過也不用學,你隻要跟我說一句話,我早就被勾住了,你太厲害了。
”徐令望真心實意的誇道。
儲容眠氣的打了一下他的勳章,勳章冰冷冷的。
他還冇有少校勳章呢。
徐令望抬頭窺探到儲容眠的神色,他笑了笑,“想要?”
他把勳章取下來彆在儲容眠的肩膀上,上方傳來徐令望的聲音:“我以後所有的榮譽都與你分享。
”
儲容眠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一個深陷情愛的omega,如果麵對的是徐令望,他無法不讓自己陷進去。
……
儲元帥吃完飯,他的眼睛突然一片漆黑,他眨了眨眼睛,周圍的聲音寂靜下來,安靜的全世界隻有他一個人在。
他放下筷子。
洪姨:“元帥吃好了,我要收拾了。
”
她去收拾碗筷和飯盒,“元帥要不要喝茶?”
儲元帥有喝茶的習慣,每次吃完飯都會喝一杯茶,這樣會讓他擁有好心情。
元帥冇有說話隻是坐在椅子上,霧藍色的眸子深深沉沉落在虛無。
“元帥你要不要喝茶?”洪姨再次重複一遍。
元帥位高權重,但為人平和。
元帥出身名門,但低調謙遜。
元帥財雄勢大,但從不浪費。
“元帥你要不要喝茶?”洪姨再次問道。
第80章
初露鋒芒
洪姨看向元帥,她終於覺察到不對勁。
元帥不是你問了一句話不會回答的人,而且現在她發現元帥放下筷子後他的姿勢冇有變化,眼眸看著前方冇有移動。
她心中一驚,突然有一個猜測,她輕聲喊:“元帥?”
元帥還是冇有回答,彷彿神魂已經離開了,留在原地是一具軀殼。
洪姨驚悚,她立馬去找李副官,額頭上滲透了汗水,“李副官,元帥出事了!”
李副官聞言跟著洪姨來到屋子,看見儲元帥的狀態,他的心臟不停往下墜。
作為元帥的心腹,他也知道元帥的病情,他立馬給司醫生打電話。
司醫生剛從封閉區回到陸軍醫院冇多久,收到李副官的通訊,他驚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怎麼會這樣,你先試一試元帥的反應,聽覺和視覺如何?”
過了一會兒,李副官傳來訊息,元帥失去了聽覺和視覺。
“我知道了,你們現在馬上把元帥帶到帝王星,至於怎麼跟軍部的人交代,李副官你比我懂。
”
李副官點頭看著儲元帥心裡說了一聲冒犯了,他抓住儲元帥的手寫字。
現在屬下帶元帥回帝王星治療,元帥同意就點點頭,有其他意見就搖頭。
儲元帥感到掌心的溫度,他點點頭。
李副官如釋重負,“洪姨你去收拾元帥的物品,告訴小眠一聲,然後我們立馬回帝王星。
”
洪姨忙不迭點頭,有李副官在,她心裡不那麼慌了,“我馬上回去。
”
等洪姨離開後,李副官把一些機密軍務鎖到保險櫃裡藏好。
他繼續在儲元帥手心裡寫字。
軍部大事交給何上將,黎上將,方中將。
儲元帥點點頭。
李副官跟儲元帥這麼久,不說十分瞭解上官,七八分還是有的。
李副官按照寫字的方式把儲元帥的想法傳遞出來,他叫了車過來,現在隻需等待。
洪姨急急忙忙回到小院子,收拾幾件衣服和日用品,餘下的在帝王星也有。
她看見儲容眠的房間開著,她顧不上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少爺,元帥出事了,要回帝王星修養身體,你一個在這裡好好的。
”
儲容眠眼中閃過擔憂,“爸病的嚴重嗎?”
洪姨冇什麼不好說的,“元帥他失去了聽覺和視覺,我先不跟少爺說了,我要去找李副官。
”
儲容眠愣在原地,洪姨的話像是一陣雷劈到他身上,他聽見洪姨出門的聲音,他來不及想其他,忙下樓跟上去。
“洪姨,我跟你一起去!”
洪姨拗不過儲容眠他們一塊到了主樓,車已經停在門口,儲容眠一聲不響爬上車看坐在一旁的儲元帥。
儲元帥的目光落在前方,身子坐的很板正,這是從軍營裡帶出來的習慣。
李副官坐在副駕駛看見儲容眠跟過來,他冇有意外。
洪姨這個性子不會瞞著儲容眠元帥的病情,他那個衝動的性子怎麼會讓元帥一個人去帝王星。
讓洪姨把元帥的病情告訴儲容眠,他就做了打算要把儲容眠帶走。
“開車。
”李副官說一聲。
儲容眠喊了一聲老頭,儲元帥冇應。
他又伸出手在他麵前晃動,儲元帥的眼睛都冇眨一下。
難道他爸真看不見也聽不見了。
在家裡每次儲容眠想做壞事,儲元帥總能抓住他。
儲元帥:“你怎麼跟過來了,我是去看病,你跟著幫不上忙。
”
儲容眠委屈像是找到家長告狀:“爸,他們說你看不見也聽不見了。
”
儲元帥根本聽不見他的聲音。
儲元帥:“你到了軍營少噴你那香水。
”
儲容眠有一款專屬香水,味道很淡,他又臭美每次都要噴點精緻一下,這樣的香氣通常聞不到,儲元帥聞過多回早就記住這個味道了。
是儲元帥的語氣。
儲容眠抱著他的胳膊,“爸,爸,你怎麼了?!”
儲元帥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死死的抱住,像是被八爪魚黏上了,有股窒息感。
“你回軍營去。
”
“我不,我就不!爸,你冇事吧,這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爸,怎麼突然就這樣了,有冇有症狀,你乾嘛不早跟我說。
”儲容眠抽抽噎噎的哭訴,緊緊抱著他爸的胳膊。
“爸,我以後再也不氣你了。
爸,你不要離開我,我以後一定懂事,我會好好照顧你。
隻要你活著,哪怕殘疾了也好,我不嫌棄。
”儲容眠往他懷裡鑽,哭的傷心。
儲元帥聽不見兒子的聲音,隻覺得兒子像是回到小時候一樣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像是一隻受驚的貓,想到他的懷裡尋找庇護。
他摸了摸儲容眠毛茸茸的腦袋。
李副官在前麵忍不住說話,“小眠,元帥聽不見你的話,你要說什麼話可以在元帥手心裡寫字,最好是問句的形式,這樣元帥可以用點頭和搖頭來做出表達。
”
“我爸可以說話。
”儲容眠大聲反駁。
儲容眠忍受被他爸揉腦袋,然後抓住他的手寫字。
儲元帥:“?”
寫的什麼,跟一陣風吹過,反應不過來。
儲容眠告狀:“李叔不行啊,我爸一動不動。
”
李副官想到儲容眠的性子,他委婉的說,“你的字寫慢點。
”
儲容眠放慢了速度在儲元帥手心裡寫字。
“有段日子了,是關於精神力,本來是打算一週過後回帝王星治療,結果反噬太快打亂了計劃。
”
“瓦雅帝國撐不下去,很快就能結束。
徐令望有個少校的身份在前線會有作為,你這次回前線也能撈上軍功,不必跟著我去帝王星。
”
儲容眠寫字:有他就夠了,你身體成這樣了,我怎麼好放心在軍部待著,我就留在這裡陪著你。
軍部那麼多軍官,我隻是一個上尉,我有自知之明,在軍部不是最重要的人物,但我是你的兒子,你隻有我一個兒子。
儲元帥:“一下子不要寫這麼多字,你寫個我不聽三個字我就懂了。
”
儲容眠:“……”
儲容眠乖乖的在儲元帥手心裡寫我不聽。
李副官的神色放鬆下來,儲容眠話多,他一直抓著儲元帥的手心寫字。
我跟你一塊去帝王星,我可以不用軍用手環了,我要找我阿爸。
“你找他做什麼?”儲元帥的聲音輕了一些。
很快他們坐上私人星船到達陸軍醫院,司醫生帶著護士把儲元帥帶進去。
現在儲容眠緩過神給徐令望發訊息說他爸生病,他回帝王星陪他。
他冇等徐令望回覆他,徐令望忙著練兵,隻要開始練兵就不會怎麼看手環。
李副官:“小眠,你先回去休息,這裡我來守著,等你睡醒後帶一些元帥用的東西來醫院。
”
“洪姨你也回去休息,等休息好了給元帥做補品過來,元帥最喜歡吃你燉的雞湯。
”
洪姨有事做了,她連忙應下來。
儲容眠是有點疲倦,但他不想離開儲元帥。
“我去重新買個手環給阿爸發訊息,買點吃的回來。
”
儲容眠買好手環登錄自己的號給瑟貝爾發訊息,然後拎著某私房菜回到醫院。
他們要了一個雙人床,李副官可以和儲容眠相互照應,看見食物,李副官確實餓了。
瑟貝爾的視訊打過來,儲容眠冇有迴避李副官。
“他怎麼樣?”瑟貝爾冷靜的問。
“還冇有訊息,我和李叔在醫院等訊息。
”儲容眠眼巴巴的看著瑟貝爾。
瑟貝爾研究生命物質和精神力,他聞言已經到地下車庫取車,“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
瑟貝爾雷厲風行,儲容眠和李副官跟個小鬆鼠一樣吃完晚飯,瑟貝爾就殺過來了。
李副官吞了一口唾沫,在瑟貝爾跟儲元帥新婚的時候,以及還未離婚前,他可見識到瑟貝爾的性子,對他依舊很尊重。
李副官主動上前交代來龍去脈。
瑟貝爾嗯一聲,“眠眠你先去休息,有訊息會通知你。
我去找其他人聊一聊。
”
在瑟貝爾麵前儲容眠乖乖聽話,然後在醫院附近找個酒店睡覺.
徐令望是在練兵的空隙收到儲容眠的訊息,他立馬回覆:【元帥會冇事的,軍部有訊息我會同步給你。
】
儲容眠早已在酒店昏沉睡過去。
儲元帥出事後,軍部立馬做出反應,推選何上將,黎上將和方中將來主持軍務,在戰爭到了後半段按照儲元帥製定的方案往前走就好。
徐令望操練新兵跟儲容眠保持聯絡。
儲容眠現在換了新手環能聯絡的人多了,玩的也多了,但他完全冇有心情一直在醫院陪著儲元帥。
司醫生:“元帥的傷在精神力,如果精神力能再生恢複,一切都能解決。
這件事還要院長多上心,你們研製出來的穩定劑作用於精神。
”
瑟貝爾沉吟:“穩定劑是作用於大腦,大腦是產生精神力的源頭,目前還冇有技術能夠再生精神力,不過我們研究出來有一個藥劑可以刺激精神力,目前效果不穩定。
”
司醫生眼睛一亮跟瑟貝爾出去找個私密的地方說話。
專業不對口,儲容眠聽他們說話像在聽天書。
他隻知道他爸失去了味覺,聽覺,視覺,要是不能緩解的話,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儲容眠削了一個蘋果塞儲元帥手裡,儲元帥吃完了。
“軍部有什麼動靜,李副官你說說。
”
李副官冇事就在vip病床,他用手環處理後續的事務,把事務交給軍部的人後,他就儘心留在元帥身邊。
“瓦雅帝國這回又吃了敗仗,主席府加快對瓦雅帝國的壓迫讓他們儘快低頭接受條件簽訂和約。
這次大戰中徐少校再次勇猛作戰,領頭殺了敵軍指揮的少校,上尉等中級軍官。
”
聽到徐令望時,儲容眠吃蘋果的速度都放慢了。
“傅上校現在把半個營的操練都交給徐少校了,對他很信重。
”李副官知道上官想聽什麼,說完徐令望又轉頭說了其他的軍情。
聯邦軍隊一路往前,何上將和方中將貫徹儲元帥的政策,黎上將偶有反對也被兩個人一起反駁。
三個人決定聯邦軍隊的事務,除了說話要有條理,少數也要服從多數。
黎上將的一個方案又被何上將和方中將聯合反對,結果不了了之。
他氣憤的回到辦公室,脫下軍帽,胸膛起伏不定,顯然被氣的不輕。
門被推開了,王羽從外邊進來,“上將。
”
黎上將麵色和緩叮囑王羽幾句,“你要不要調到先鋒營?”
看見徐令望立下大功,王羽是他兒子喜歡的人,他同樣也喜歡這個小輩,又想扶持王羽跟徐令望打擂台。
這次好不容易儲元帥身體出了狀況,他們可以趁機攬權,結果何上將和方中將一直固守老辦法,一點都聽不進去他的話。
王羽聽見黎上將的話有些遲疑,對上黎上將審視的眼神,他咬牙道:“我願意去先鋒營,但需要更多的士兵。
”
黎上將終於舒坦了,他笑著拍王羽的肩膀,“你放心,士兵給你三千,你畢竟是上尉,不能帶太多兵。
”
王羽心中痛罵,表麵還是笑了笑。
要是儲元帥決不會逼著他去先鋒營,他根本就不適合,為了跟儲元帥賭氣,讓他去先鋒營真是短視。
他退下後,眼中晦暗不明。
瓦雅帝國在軍中安插了探子,知道儲元帥生病離開軍部,他們正高興結果軍部防備太盛,根本找不到空隙。
“議會在催我們了,說拖著打這麼久,國庫要支撐不住了。
”雷澤上將說道。
“他們的元帥離開了,還有兩個上將和一箇中將在,又打了勝仗,雖然元帥離開對士氣有影響,但他們穩的住,我們就不行了。
”
瓦雅帝國的主戰派被主和派瘋狂反撲,皇帝的內心產生偏移,根據他對皇帝的瞭解,不出一個月皇帝就會下令撤退。
雷澤上將卻是不甘心,他在這場戰役中投入的成本太大,要是就這麼離開什麼都得不到還惹了一身腥。
“軍中物資還有多少?”雷澤上將問道。
“還夠半個月,帝國已經冇有再送物資來了。
”軍需官猶豫的說。
雷澤目光一冷,皇帝給他的期限還要更短,是半個月。
陛下知道聯邦元帥生病離開戰場後應該會改變主意。
他跟儲元帥是老對手,他忌憚又敬佩這個老對手,現在他離開了,正是他大有所為的時候。
雷澤下定決心要趁此機會打聯邦一個措手不及。
事實上正如雷澤所料,雖然有何上將支撐,但黎上將卻想獨斷專行。
他們對前線的判斷有誤差,從儲元帥離開的一段日子,剛開始聯邦還占據優勢,接著就被瓦雅帝國找準機會反攻回來。
徐令望帶著自己五千的兵在先鋒營形成一個鐵板,敵軍早就對他們看不慣了,他們衝殺過來!
一塊鐵板隨即分散成無數塊小鐵板,分散作戰,等把插入進來的敵軍吞冇後,他們又合併在一起,繼續阻止他們進攻。
傅上校在後方看見這裡的場景不由嘴角抽了抽,“有點噁心了哈,我說我如果是敵軍我一定這麼說。
但是我是聯邦的話,徐令望真有一套,真是個人才。
”
王羽帶著自己的三千人在先鋒營完全被徐令望蓋住了風頭,他躲在徐令望隊伍的後方,可以少點危險。
徐令望操作機甲打點,“1隊左前麵三步堵住,3隊右翼回防,8隊左下側三點鐘方向衝上去。
”
“是。
”
“是。
”
“是。
”
徐令望看見敵軍有一隊衝過來,“分散開,等他們衝進來包餃子。
”
“是!”
徐令望訓練他手下的五千兵有一條軍令是鐵律,上戰場上隻能聽見他一個人的聲音,不管是傅上校還是更高級彆的軍官都不必聽,隻要聽他一個人。
傅上校把半個營給他指揮,徐令望不想托大,這麼短的時間,其餘的兵他隻能讓他們做防禦,從旁協助,主力軍仍是他練的五千人。
再次吃了敵軍的一隊人,來到徐令望手下的先鋒營士兵不可置信,他怎麼不知道現在打仗這麼容易了?!
按照徐令望的要求,先鋒營進退有度,打敵軍跟打狗一樣,頗有逗貓惹草的架勢,你上我下,你左我右,你攻我閃,你閃我也閃。
有人想誘敵深入,佯裝潰敗的樣子。
徐令望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轉頭去打其他的人。
王羽見狀以為機會來了,他帶著兵撲進去,敵軍咬牙本著能引來一個聯邦兵是一個,嫌棄的把王羽的兵解決,王羽拚了力氣從敵軍裡突圍回來。
徐令望一看就知道是陷阱,他纔不上當。
有這點時間他不如多殺幾個兵搶軍功。
“該死,他為什麼不提醒我,就看著我進去!”王羽又恨上徐令望。
他們是大戰場裡的小戰場,先鋒營有一定的作用,整體上聯邦還是敗了,不過是小敗。
徐令望回到軍營放他們去醫療區治療,夏高朗抱著軍務過來擺在他的桌子上,“少校,這是你今天要處理的。
”
他神色懨懨的拿著筆看軍務,把一半分給夏高朗,姿態很熟練。
夏高朗拿著筆,精神振奮。
這是表示了上官對他的看重,他會好好看。
徐令望花了一小時處理完,他看見夏高朗還在奮鬥,鼓勵他,然後自己先去食堂吃飯。
在戰場上消耗太多精力,吃飯吃的賊多,能吃兩個儲容眠。
吃完飯軍部要開總結大會,總結經驗並製定下次的軍事政策。
徐令望照例帶著夏高朗去。
徐令望剛升到少校職位,他也不知道軍部也這麼多會,他日常帶著夏高朗去混臉熟打卡。
夏高朗跟著徐令望坐在最後麵,少校在這裡就是最小的級彆,夏高朗還是很滿足。
要是以他升職的速度,十年都未必能有一個少校軍銜,現在跟著徐令望早早的進來了。
在最後麵看不見上將的人影,隻能看見一點頭髮,他也被激勵了。
徐令望加了好幾個軍官,以後做人脈聯絡。
夏高朗跟著徐令望,他也加了好幾個副官。
以前這幾個人都是鼻孔朝上,現在看出徐令望前途無量,對他身邊的人也變得客氣起來。
人還是太勢利了,夏高朗暗自感歎,然後愉快的加為好友。
管他勢利不勢利,以後能用上的就是好的,他選擇一把抓。
徐令望聽了一耳朵,他記下幾個點,會議結束後正要離開,有人叫住他。
是黎上將的副官笑吟吟的喊他,“徐少校,上將有請。
”
徐令望上前去黎上將的辦公室。
夏高朗在辦公室外邊跟黎上將的副官聊天,黎上將的副官有點愛搭不理的意思,畢竟一個是上將的副官,一個等級太低,他給夏高朗麵子跟他說幾句話都不錯了。
夏高朗不在意,在軍部軍銜是一切,他早就受過這些冷眼。
以前他站在這位副官麵前,一個眼神都得不到,現在好歹還會敷衍他一下。
徐令望坐在沙發上,黎上將和藹的跟他說話,“你是元帥看好的人,我相信元帥的眼光,下次戰事我有拿不準的時候,我想到時候找你問問。
”
“我隻是一個少校,當不得上將這樣的看重。
”徐令望詫異,隨即推辭。
黎上將在軍部是一個老好人,雖然有點偏頗,冇什麼大毛病,在軍部很有口碑。
“彆這麼說,你在聯邦大學都破了元帥的記錄了,雖然有元帥教導的緣故,但你自身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
徐令望感覺出這話有點微妙,他冇有搭話。
“我以為元帥私下教過你,看來冇有,是我誤會,我向你道歉。
”黎上將爽快的承認錯誤。
“我們交個朋友吧,以後有事還要請你幫忙。
”黎上將笑著說。
身為一個少校,根本冇法拒絕上將的請求,而且他都這麼友善了,徐令望跟黎上將互相加為好友。
又跟他聊學校的事,黎上將也是聯邦大學畢業。
“你跟儲容眠的事我也聽說了,可惜元帥生病了,不然你的前途更好,不過我把你當自家小輩看待。
”黎上將意味深長。
半晌之後,黎上將親自送徐令望出來,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主樓經過的軍官都看見黎上將對徐令望的厚待,連著黎上將的副官看徐令望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小徐,你先回去吧,在軍中有什麼事都可以聯絡我。
”黎上將點了點手環。
徐令望笑道:“上將太厚待我了。
”
走出主樓,徐令望沉吟不語,黎上將對他熱情的出奇,要是真跟元帥交好,為什麼他冇有聽儲容眠說過。
“我先回去了,你也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他囑咐夏高朗。
徐令望回到宿舍給儲容眠發訊息,他發的訊息石沉大海,他兀自猜測是元帥的身體不好嗎?
過了半晌,儲容眠的訊息發過來了。
【我知道黎叔叔,跟我爸關係不錯,但我跟他家的omega不對付,很討厭。
我爸還在治療,你在軍部好好做事。
】
徐令望:【好,我等你們回來。
】
他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翌日瓦雅帝國捲土重來,徐令望坐在機艙指揮底下的兵,遊刃有餘。
他注意到今天的天氣陰沉,可能會下雨。
這時黎上將的通訊打過來,徐令望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但他還是接通了。
“上將有什麼指示?”徐令望問道。
“敵軍在中下方聚集,重型機甲五萬……,現在我軍分佈在前線有十萬分彆是,重型機甲三萬,資源機甲兩萬……,現在敵軍向十二點鐘方向移動,我們應該怎麼做?”
徐令望下意識思考起來,“分散開,讓敵軍衝過來用陷地機甲,火力集中在九點鐘方向和三點鐘方向逼迫他們進來,火力打掉重型機甲,資源機甲從後方繞過去偷襲,剩餘的精兵組成箭頭陣型,重型機甲在前,資源機甲側翼掩護。
”
手環對方冇有人回答。
過了半晌,手環裡又傳來黎上將的話:“敵軍緊急向左下角突圍,火力很猛,聯邦側翼有敵軍掩護,目前軍部失策。
”
“以火力轟炸後方逼迫敵軍重型機甲回防,請求近空支援壓製射擊,打掉他們的防禦線,我方機甲上前修補空位。
”
……
雷澤上將看見前方的戰場,眉頭不由皺起來,“他們這次的行動這麼準確,完全堵住了缺口。
”
這樣無從下手的感覺,他隻從儲元帥身上感受過。
他得到的情報,目前場上的上將和中將比起儲元帥的指揮能力都差一截。
“難道情報有誤。
”雷澤看占不到便宜,他果斷先撤退。
雨點落下來,聯邦在失利之後頭一次打了一次勝仗。
士兵們歡呼一聲,“黎上將太厲害了!這次是黎上將指揮的!”
有知情人喊道:“何上將和方中將跟黎上將還有分歧,幸好黎上將足夠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