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她哽嚥著,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不解,“你到底怎麼了?
從今天早上開始,你就不對勁。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樣子,心疼得快要窒息。
我想抱住她,想擦乾她的眼淚,想告訴她我永遠不會不喜歡她,可我的身體卻紋絲不動,喉嚨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哭,看著她因為我的“冷漠”而傷心,那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
那天晚上,林星在客房睡的。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身體裡的那個“陌生人”似乎睡著了,我終於能暫時掌控自己的意識,卻隻能蜷縮在黑暗裡,感受著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不知道它是誰,不知道它為什麼會住進我的身體,更不知道它會對林星做出什麼事。
接下來的日子,像是一場漫長的噩夢。
林星有風濕性心臟病,天氣轉涼的時候很容易犯病。
以前每次降溫,我都會提前把她的厚衣服找出來,晚上睡覺前給她灌好熱水袋,放在她的腳邊。
可現在,當她咳嗽著找厚外套時,我的手卻在翻找遙控器,打開了空調,調到了最低溫度。
“好冷,”林星裹緊了身上的薄外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能不能把空調關了?”
“不熱啊,”我聽見自己說,甚至還故意把衣領往下拉了拉,“你是不是穿太少了?
自己找件衣服穿上不就行了。”
林星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歎了口氣,默默地轉身回房間,找出了最厚的羽絨服穿上。
我看著她臃腫的背影,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卻隻能站在原地,任由那個陌生的存在操控著我的身體,做著傷害她的事。
林星開始變得沉默。
以前她總是嘰嘰喳喳地跟我說公司裡的趣事,說小區裡哪家的貓又生了小貓,說她新學了一道菜想做給我吃。
可現在,她很少說話,大多數時候隻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書,或者躲在房間裡發呆。
她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期待、不解,變成了小心翼翼的試探,最後隻剩下一片黯淡的失望。
有一次,她的大學同學江茵茵來家裡做客。
江茵茵是林星最好的朋友,以前經常來家裡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