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餘韻的緩緩退去,緋紅那雙充滿病態紅潮的眼眸中恢複了一絲清明。她喘息著,腰部停止了擺動,那些粗壯的紅蓮觸手開始在粘稠的液體中抽離。
「啵!啵!啵!……」
伴隨著一連串極其響亮、令人作嘔的拔出聲,粗大的觸手從阮秋的渾身的**裡帶著大量的粘液與**緩緩滑出。
觸手離開的瞬間,阮秋全身的所有洞穴瞬間被抽空。她那龐大而狂暴的軀體彷彿被瞬間抽去了一切支撐,像一灘爛泥般徹底癱軟在半空中。她的眼神迷離而空洞,身體還在本能地微微抽搐著。那些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穴口無法閉合,滾燙的淫液和腸液如同失禁般,從每一個洞穴裡汩汩流出,在地麵上彙聚成一灘散發著糜爛氣息的水窪。
充斥在結界內的高溫與戾氣,在這場毀天滅地的**鎮壓下,奇蹟般地平息了。
**的餘韻梳理了她體內暴走的業火。在肉慾消退後的最後一絲清明裡,阮秋的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了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草地上,那個穿著藍白條紋T恤、對著她笑得燦爛的五歲男孩。
她眼中的瘋狂與嗜血逐漸消散,那張焦黑的臉上,表情緩緩轉為茫然。晶瑩的淚水,靜靜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沖刷著臉頰上的焦痕。
「……一一……」阮秋的聲音虛弱得如同風中的殘燭,帶著令人心碎的破碎感,「你們……你們也是薛家的走狗……」
曲歌將依然硬挺的巨根從緋紅體內緩緩拔出,他站在緋紅身邊,寬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緋紅依然在微微顫抖的後背,安撫著她體內殘餘的**。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瞳平靜地注視著癱軟的阮秋,聲音低沉而平緩:「阮秋,薛家老頭自作自受。那個陣法反噬了他的命數,活不久了。一個快死的人,不值得你再為了他添上一筆萬劫不複的殺業。」
曲歌的話語如同某種魔咒,擊碎了阮秋心底最後的一絲怨念。
阮秋眼底最後一點因為複仇而燃起的狂暴徹底消散了。她費力地轉過頭,看向了站在曲歌身旁的緋紅。那張焦黑、扭曲的臉上,竟然奇蹟般地浮現出了一抹極致悲傷、卻又無比釋然的母愛神情。
「……夠了……」阮秋的嘴角微微扯動,聲音輕得彷彿隨時會飄散,「我隻想……和一一在一起……你……吃了我吧……讓我徹底……解脫……」
緋紅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鬼,紅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張開,深吸了一口氣。那些原本狂暴的紅蓮觸手在瞬間化作溫柔的紅色光帶,將阮秋殘存的靈體連同那最後一點不滅的業火,輕輕地包裹起來。
伴隨著緋紅的猛然一吸,那團紅光如同流星般冇入了緋紅的口中。她閉上眼睛,喉嚨滾動,將這股龐大而悲哀的能量徹底吞噬入腹。
「安息吧,阮秋。你已經做得夠多了。」緋紅低聲呢喃。
令人窒息的高溫驟然消退。曲歌撤去了黑色的球形結界。雨夜清冷的風夾雜著冰涼的雨絲重新灌入這間滿目瘡痍的主臥,吹散了那濃烈得化不開的汽油味與糜爛氣息。隻留下窗外那無儘的黑夜,以及風中那若有似無的歎息聲。
怨火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