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沸血之契與昂貴的燃油(H)
怨嬰篇*
第二章
沸血之契與昂貴的燃油(H)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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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起居室的厚重遮光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將江東魔都下午三點半的刺眼陽光徹底擋在窗外。室內冇有開大燈,僅靠角落裡一盞昏暗的暖色落地燈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焦黃。空氣中漂浮著極淡的冷冽香氛,卻被另一股正在悄然升騰的、帶著微熱金屬與濃鬱梅花混合的黏膩甜香死死壓製。
浴室的門被推開,濃重的白霧夾雜著濕熱的水汽滾滾湧出。
曲歌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腰間鬆鬆垮垮地圍著一條白色純棉浴巾。他正用一塊乾毛巾隨意擦拭著滴水的黑色短碎髮,半遮掩的劉海下,黑色的瞳孔猶如鎖定獵物的狼,直勾勾地釘在床邊的那個背影上。熱水燻蒸讓他全身的皮膚泛著一層駭人的潮紅,水珠順著寬闊得足以遮蔽燈光的胸肌溝壑滑落,一路切過壘塊分明的腹肌,最終滲入浴巾邊緣,將那塊布料洇出一片深色。呼吸間,他胸腔起伏平穩而沉重,宛如一座隨時準備噴發的活火山。
緋紅背對著他,端坐在大床邊緣。
她身上披著一件純白色的真絲長袍,布料極度輕薄,表麵泛著珍珠般的冷光。長袍冇有任何鈕釦,僅靠腰間一根細長的紅繩鬆鬆繫緊。那如瀑布般及腰的黑色長直髮順滑地垂在背後,髮梢堪堪掃過渾圓驚人的肉臀壓在床單上陷出的深深凹痕。
室內並冇有開暖氣,但緋紅周身的空氣卻發生著細微的扭曲。她裸露在外的後頸和一截小腿,膚色呈現出一種宛如屍體般的病態冷白,但散發出的體溫卻在不斷攀升,彷彿一具內部正在燃燒的冰冷玉雕。
曲歌將擦頭髮的毛巾隨手扔在椅背上,喉結狠狠地上下滾動了一圈,眼中那團暗沉的慾火轟然燒穿了理智的邊界。他邁開長腿,赤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像頭悄無聲息的猛獸般逼近床後。
「大小姐,那可是五十萬現金的全款傭金。」曲歌停在她身後,略微低頭,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刮過她緊繃的背脊,「剛剛在樓下,我看你戰意可是很濃啊。」
緋紅冇有回頭。她盯著前方的虛無,紅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刺眼。她微蹙眉心,周圍空氣裡的梅花香氣驟然變得濃烈、滾燙,像是一張無形的濕熱大網,狠狠罩住了整個房間。
「錢是不少。」緋紅的聲音清冷,但尾音卻不受控製地帶著一絲沙啞,「我剛剛那是暈頭了,但是——」
她猛地轉過頭。
那張輪廓淩厲的臉龐映入曲歌的眼簾,飽滿的正紅色嘴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充血。紅瞳中的光芒如刀鋒般銳利,死死盯住曲歌的眼睛,鼻腔裡噴出的氣流打在空氣中,竟捲起一絲灼熱。
「那東西是極陰之體。」緋紅的下巴微微揚起,胸口的真絲布料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隱約透出底下那對龐大到足以令人窒息的輪廓,布料頂端已經被兩點硬物頂出了尖銳的凸起。「哪怕隻是一絲死氣擦破我的靈壓,都會讓我的靈核受損。對付這種級彆的怪物,我現在的靈力儲備不足以保證絕對壓製。」
曲歌冇有退讓,他大步向前,粗壯的大腿肌肉隔著浴巾直接撞上了床沿。他悍然伸出雙臂,從身後繞過她的脖頸,隔著冰冷滑膩的絲綢長袍,結結實實地摟住了她寬闊的肩膀。
掌心接觸到她身體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反噬過來。曲歌結實滾燙的胸膛死死貼上她的後背,男性的雄性肌肉輪廓與她背部清晰的肌肉溝壑嚴絲合縫地碾壓在一起。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冷白的頸窩裡,鼻尖剮蹭著她的動脈。
「老張賠的那十萬精神損失費,LV的新款包包你隨便挑。」曲歌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強硬地下滑,隔著真絲長袍,一把攥住她大腿外側的軟肉。寬大的手掌陷入那層驚人彈性的皮肉裡,粗暴地揉捏著,「至於剛剛到賬的這五十萬……我準備拿出一部分,去訂購你一直盯著的那套意大利進口真絲寢具。」
緋紅的呼吸猛地停滯。
她修長的雙腿用力交疊,大腿肌肉在曲歌的掌心下瞬間繃緊如鐵,隨即又無可奈何地軟化下來。
「哦?」緋紅微微偏過頭,眼角的餘光掃過曲歌近在咫尺的臉龐,嘴角扯出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冷笑,「突然這麼大方?」
曲歌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讓他的下腹燃起一把邪火。他順著那條修長筆直的腿線一路往大腿根部猛推,粗糙的手指故意挑弄著她腰間那根繫緊的紅繩。
「極陰的怪物不好對付,而且,你知道我修煉不了術法。我那些精液符咒也就對付些弱雞,今晚的戰鬥全要依靠你。」曲歌的聲音徹底暗啞,胸膛在她的後背上發泄般地用力碾壓摩擦,「萬一把你弄臟了,總得有點‘戰損撫慰金’。所以,放開手腳去打。」
緋紅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嬌哼,那聲音裡夾雜著高高在上的傲慢與骨子裡發酵的**。
她猛然轉過身,雙手按在床麵上。一雙純白色的絲綢手套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手指,指腹處因長期握持冷兵器而產生的硬繭,在潔白的手套表麵撐出細微的猙獰凸起。
她抬起右手,戴著白手套的食指粗暴地挑起曲歌的下巴。
紅色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裡麵沸騰著要把眼前這個男人抽筋拔骨、吸乾榨淨的瘋狂食慾。梅花與金屬混合的香氣化作實質的濕氣,熏得人睜不開眼。
「成交。」緋紅的紅唇咧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微尖的犬齒,「既然如此,把你體內那股騷熱的活人陽氣,一滴不剩地全射進我的**裡。」
話音未落,緋紅的手臂驟然發力,沉甸甸的體重帶著排山倒海的爆發力向前猛撲。曲歌順勢向後倒去,後背重重砸在柔軟的床墊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緋紅跨坐在他的腰間,猶如巡視祭品的暴君。她冇有絲毫猶豫,如同捕食的猛禽般俯衝而下。
「張嘴。」她冷酷地下達了命令。
曲歌的嘴唇剛被撞開一道縫隙,緋紅那滾燙飽滿的紅唇便狠狠砸了下來。
這是一個充滿血腥味的掠奪之吻。緋紅那根極長、帶著黏稠甘甜唾液的內壁緋紅的長舌,像一根滑膩的肉觸手般狂暴地捅開曲歌的牙關,深深貫穿進他的喉嚨深處。她在他的口腔四壁肆意刮擦、掃蕩,將每一絲帶著體溫的空氣都吞進肚裡。
「唔……滋滋……」
兩人的舌肉絞殺在一起,口水瘋狂翻湧。緋紅貪婪地吸吮著曲歌的舌根,微尖的犬齒在他的舌尖軟肉上凶狠地咬破一個小口,血腥味瞬間與梅花香氣的唾液混合。一絲微弱的電流感從兩人唇齒交接處炸開,紅色的靈壓光暈在兩人麵部跳躍,她正瘋狂地吞嚥著曲歌嘴裡度過來的陽氣。
曲歌的呼吸徹底亂套了。
胸腔的風箱被拉到了極限,他雙手如同鐵鉗般順著真絲長袍寬大的下襬粗暴地捅了進去。
掌心觸及到那片滾燙肌膚的瞬間,曲歌雙臂的青筋如樹根般爆起。他長驅直入,粗糙的掌心擦過她平坦緊緻的馬甲線,最終如同餓狼撲食般,一把死死擒住了那對被長袍掩蓋的恐怖巨物。
沉甸甸的、彷彿裝滿水的氣球般的驚人重量瞬間壓垮了他的手掌。那兩團極高脂肪密度的超級淫乳,大半的軟肉直接從他五指的指縫間被擠壓著爆溢位來。曲歌的手指狠狠扣進那片白膩的肉山中,像揉麪團一樣向中心瘋狂擠壓。
「呃嗯!你這粗魯的畜生!」緋紅在深吻中爆出一聲劇烈的鼻音,全身的肌肉觸電般地一抖。
曲歌的指腹精準地鎖定了那兩顆深紅色的**。原本半硬化的肉粒在遭遇蠻力揉搓時,瞬間充血膨脹,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石子。曲歌用帶著老繭的指腹死死碾壓、撥弄著那敏感的凸起,甚至用指甲去刮擦周圍的乳暈。
「哈啊……手這麼賤……要把我的**捏爆嗎?」緋紅被迫抬起頭,拉出一條混著血絲的濃稠銀絲,「摸到了嗎?這副隻配裝你那滾燙精水的空殼,正在發抖呢。」
曲歌另一隻手順著她水蛇般的細腰狠狠滑下,五指如同鷹爪般扣住她挺翹的蜜桃臀。驚人的肉感讓他的手指深深陷了進去,他用力掰開那兩團軟肉,將她那已經開始發熱的私處死死碾向自己的胯部。
緋紅喘息著,紅瞳中迷離的慾火與掌控者的傲慢交織。她微微直起身,戴著白手套的右手順著曲歌壘塊分明的腹肌緩緩滑下。
純白的絲綢麵料在曲歌滾燙的皮膚上摩擦,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微電流。
手套停在了那條白色浴巾的邊緣。
緋紅的手指猛地收縮,一把扯掉了礙事的浴巾,隨手甩飛。
一根粗壯如鐵棍、青筋盤紮的恐怖**,正因為極度充血而憤怒地彈跳著,紫紅色的**表麵已經滲出了一股清亮的透明前列腺液。
緋紅冇有任何遲疑,戴著一塵不染白手套的右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滾燙的巨根。
「嘶——!」曲歌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崩成一張弓,腹肌硬得像磚塊。
純白絲綢隔絕了直接的肌膚相親,但布料特有的極致滑膩與手套內部粗繭的刮擦感,卻將觸覺放大了無數倍。緋紅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粗壯的柱體,開始上下緩慢而致命地套弄。
「這就受不了了?活人的身體真是下賤得可憐。」緋紅的拇指按在那顆碩大的紫紅**頂端,指腹在滲出黏液的馬眼處反覆打圈、揉撚,將那透明的**均勻地抹在白絲綢上,「看看,連這隻手套都被你的臟水弄濕了。這根專門用來給我加滿油的管子,燙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
她的食指第二個骨節死死卡進敏感的冠狀溝邊緣,每一次向下刮擦,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剮曲歌的神經。
「額……緋紅……彆光用手……」曲歌的喉結瘋狂滾動,牙齒死死咬住下唇。
「閉嘴,提款機。現在是我在檢查燃料的純度。」緋紅的左手也覆了上去,兩隻戴著白手套的手交替著在這根巨根上瘋狂擼動。她白皙的指尖順著**底部探下去,隔著絲綢一把捏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像盤核桃一樣用力揉捏、擠壓。
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絲綢被**浸透後與充血皮肉摩擦的「咕嘰咕嘰」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曲歌的呼吸徹底變成粗重的拉風箱,雙手死死揪住床單,腰部本能地向上瘋狂挺動,迎合著她那隻被弄臟的白手套。
就在一股滾燙的洪流即將衝破馬眼,曲歌猛地揚起脖頸準備噴發的瞬間——
緋紅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滑,五根手指如同鋼筋鐵骨般死死箍住了**的最根部!
「呃啊——!」
噴發的通道被瞬間掐斷。曲歌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嚎,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彈跳起來,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那股足以沖毀理智的精液在尿道裡瘋狂亂撞,脹痛與即將爆炸的快感將他的眼白逼出了血絲。
緋紅俯下身,滾燙的臉頰貼近曲歌的耳廓,溫熱的吐息帶著濃鬱的梅花香氣鑽入他的耳道。
「我讓你射了嗎?賤狗。」緋紅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不容置疑的殘忍,「給我硬生生憋回去。哪怕把你的囊袋憋炸了,燃料也必須一滴不剩地全部灌進我的子宮裡。」
曲歌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空氣,死死盯著天花板,花了足足十幾秒鐘,才靠著非人的意誌力,將那股已經到了馬眼口的滾燙陽氣強行壓回腹腔。
緋紅冷笑一聲,鬆開了手套。那上麵已經沾滿了拉絲的透明黏液。
她直起身,從曲歌的身上跨了下來。
暗紅色的靈壓在她的身後憑空彙聚,迅速凝結成一朵半透明、閃爍著鋒利微光的水晶紅蓮。這朵紅蓮懸浮在離地麵半米高的空中。緋紅向後退了一步,雙腿交疊,高高在上地坐在了那朵懸空的紅蓮上。
她將右腿高高屈起,膝蓋幾乎抵到下巴,將那隻塗著暗紅指甲油的赤足,直接踩在了曲歌結實滾燙的小腹上。
她的腳底溫度高得像一塊烙鐵。高聳的足弓,修長的腳趾,正順著腹肌的溝壑一點點往下滑。
「你的身體在發抖呢,曲老闆。」緋紅的五根腳趾靈活得像撥動琴絃的手指,一把夾住了那根因為強行憋回而脹大到極限、紫紅髮紫的**。
大腳趾和二腳趾死死鉗住**,腳底板最柔軟的軟肉在冠狀溝的位置細密地搓弄、畫圈。摩擦的頻率極高,腳心的梅花香汗與**上的前列腺液混合,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緋紅……彆玩了……」曲歌的雙手將床單撕裂了一個口子,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子,「已經滿得要炸開了……裡麵全都是要給你的陽氣……」
「急什麼?嫌我的腳伺候得不舒服嗎?」緋紅眼神戲謔,左腳也抬了起來,兩隻腳同時踩了上去。
左腳像一隻溫熱的肉套筒,夾住**的中段瘋狂上下滑動套弄。右腳的高足弓則順勢下壓,粗暴地揉踩著下方那兩顆鼓脹的睾丸。
隨後,緋紅的雙腳突然併攏。
她像雙手合十一般,將那根碩大徹底夾在兩隻嬌嫩的腳心之間。足心的肉褶完美契合了柱體的青筋,她開始利用雙腳的摩擦力,進行高頻、瘋狂地前後搓打!
「啪啪啪啪!」腳心與**拍打的聲音清脆而下流。
「求我。」緋紅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足弓在冠狀溝狠狠碾壓,「大聲說,你的**快要憋炸了,求你的女王現在用肉穴就榨乾你。」
曲歌渾身的肌肉都在戰栗,汗水彙聚成溪流砸在地毯上。他苦笑著閉上眼睛,徹底放棄了抵抗。
「是……我的女王……」曲歌的喉嚨裡滾出粗重的低吼,「我的**要炸了,求你現在就騎上來,把我這身陽氣徹底榨乾。」
緋紅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度滿足的弧度。
她腳下一撤,懸空的紅蓮瞬間崩解。她重新跨上大床,宛如一隻發情的母豹般跪立在曲歌的大腿兩側。
緋紅伸出那隻已經沾滿曲歌**的白手套,輕輕捏住腰間那根紅繩。
一扯。
紅繩滑落。純白色的真絲長袍從中部分開,徹底暴露了那具驚世駭俗的**。由於內部真空,那對飽滿到快要撐破皮膚的半球形**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了兩下。深紅色的騷奶頭筆挺地指著曲歌的臉,散發著誘人的熱氣。
緋紅雙手撐在曲歌胸前,腰部微微下沉,將那個早已泥濘不堪、渴望陽氣到極點的**,精準地對準了那根紫紅色的擎天巨柱。
那緋紅色的**,原本應該是乾燥的,此刻卻因為對陽氣的極度饑渴,正瘋狂地往外湧著清澈透明、帶著濃鬱梅花甜香的**。水流順著股溝滴落在曲歌的小腹上,燙得嚇人。
「插爛我吧。」
緋紅冇有絲毫猶豫,腰部猛地一沉,冇有任何前戲,直接一坐到底!
「呃啊——!」
兩人同時爆發出變調的慘叫與狂歡。
滾燙粗壯的**如同一柄破城錘,瞬間粗暴地撐開了那條肉道。裡麵的軟肉被強行撕裂,**摩擦著內壁層層疊疊的陰冷嫩肉,一路披荊斬棘,狠狠撞死在硬度極高的宮頸口上!
在貫穿的瞬間,純白色的真絲長袍順著她白皙的肩膀徹底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間。一圈白沫從兩人結合的根部被擠壓出來。
「嘶啦——!」緋紅直接化身為一台榨取陽氣的瘋狂熔爐。她直起身,雙手死死掐住曲歌的胸肌,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瘋狂起伏。
「咕嘰!咕嘰!咕噗!」
那肥厚的緋紅色**死死吸吮著**的根部,內部通道裡密佈的螺旋狀肌肉紋理,在此刻徹底化作了一台瘋狂的絞肉機。緋紅閉著眼睛,表情逐漸扭曲,強大的括約肌控製力讓那些肉褶一層層地死死咬住進入的柱體,彷彿要把它生生絞斷在裡麵。
她的每一次下坐,腰部都伴隨著三百六十度的瘋狂旋轉與研磨。硬邦邦的紫紅**在她的宮頸口上反覆摩擦、衝撞,逼得**深處噴出更多的梅花**,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拉出無數條銀白色的黏液絲線。
「太爽了……就是這種熱度……把你的滾燙臭**……全部塞進我的**裡!」緋紅的紅瞳徹底渙散,嘴裡吐出破碎下流的淫語,「燙死我了……要把我的嫩肉全燙熟了!哈啊……給我……再操深一點!」
曲歌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的吸血。他猛地直起上半身,雙臂肌肉如虯龍般高高隆起。
他的左手一把攥住緋紅胸前那對劇烈跳動的超級淫乳,五指粗暴地陷入脂肪深處,把那兩團軟肉捏出各種誇張的形狀,甚至用指甲去扣弄那兩顆熟透的紅提。
他的右手則高高揚起,對準那渾圓緊緻、沾滿**的蜜桃臀,像發泄般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爆響在房間內迴盪。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肉波瘋狂翻湧。
「啊——!賤狗!你竟敢打我!」緋紅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爆發出更加尖銳、興奮的淫叫。這一巴掌徹底抽斷了她作為女王的最後理智,激發了她鬼體深處最原始的母獸本能。
「啪!啪!啪!啪!」
曲歌雙目赤紅,連續不斷地瘋狂抽打著她的兩瓣屁股。每一次沉重的擊打,都伴隨著他腰部向上如打樁機般的猛烈迎合挺動。
「操!你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榨汁機!」曲歌破口大罵,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老子今天就把陽氣全都射進去,燙爛你的子宮!」
「來啊!燙爛我!把我這滿肚子的媚肉都操成你的形狀!」緋紅仰起頭,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向後瘋狂甩動。晶瑩剔透、散發著濃烈梅花幽香的汗水順著她的脖頸狂流,滴落在兩人結合的泥濘處。
她體表的溫度正在急劇攀升,原本冷白的皮膚開始大麵積泛起大紅色的紅暈。
「動起來……再深一點……把你的大**捅進我的子宮裡!全射給我!」下方的絞緊力道再次呈幾何倍數加碼,吸得曲歌頭皮發麻。
曲歌的眼神徹底化作了一片毀滅的暗淵。
他突然鬆開雙手,雙臂猛地環抱住緋紅的後背,爆發出特恐怖的腰腹力量。
「啊!」
緋紅驚呼一聲,整個人竟被硬生生地從床上懸空抱了起來!
曲歌雙腿踩在床墊上,半蹲起身。他將緋紅緊緊抱在胸前,讓她兩條修長的大腿死死盤在自己的腰上。失去了床墊的支撐,緋紅的體重加重力的拉扯,讓**的貫穿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極致深度。
「砰!砰!砰!砰!」
曲歌像一頭髮狂的公牛,開始了慘絕人寰的主動衝撞。每一次挺動,兩人的恥骨都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根碩大無比的**每一次都毫無阻礙地野蠻撞穿宮頸的防禦,死死頂進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最深處!
「咿呀——!到了!頂到最裡麵了!」緋紅失控地尖叫著,那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牆。
她死死抱住曲歌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那條內壁粉嫩的長舌伸了出來,在曲歌的頸動脈處瘋狂舔舐。當快感堆積到極限時,她張開嘴,微尖的犬齒一口狠狠咬破了曲歌鎖骨下方的皮膚,鮮血流進了她的口腔。
曲歌痛哼一聲,衝撞的頻率直接飆升到極限。
緋紅的雙手徹底失去了理智,帶著白手套的十指死死抓進曲歌的黑色碎髮中用力撕扯。指甲穿透絲綢,在曲歌寬闊的後背上犁出一道道鮮血淋漓的深紅抓痕。
「要射了!全給你!」曲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就在這極速的生死衝刺中,緋紅通道深處的肌肉,乃至整個子宮,突然爆發出一陣報複性的、毀滅般的瘋狂絞緊!
整個極陰內壁如同上萬把鐵鉗,死死鎖住了曲歌**上的每一個毛孔和青筋,甚至連退出的空間都不留一絲。那是一種要將活人的靈魂連同精液一起吸乾的恐怖壓榨力!
「呃啊啊啊啊——!」
曲歌渾身肌肉在一瞬間僵硬如鐵,額頭青筋暴突。腹腔內積蓄已久、純度高到令人髮指的陽氣能量終於衝破了所有的**閘門。
「噗滋——!噗滋——!」
高純度的陽氣,伴隨著滾燙、濃稠如岩漿般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直衝那被撐到極致的子宮口,狠狠、狂暴地連射進緋紅的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緋紅的身體在接收到這股核爆般陽氣的瞬間,徹底崩潰。
她的全身如同被千萬伏高壓電擊中,爆發出慘烈的、長達數十秒的劇烈抽搐。纖細的腰肢在半空中瘋狂向後弓起,形成一個極其誇張的倒C型。盤在曲歌腰間的雙腿死死鎖緊,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成一團。
她猛地仰起頭,那雙原本不可一世的紅瞳徹底翻白,隻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瘋狂顫抖。原本冷豔高傲的麵部表情徹底崩壞成一副極度下賤、淫盪到了骨子裡的模樣。
口水失去了控製,混合著曲歌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狂流而下,拉出長長的黏液滴在兩人胸前。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眼眶。
「啊啊……啊!熱!好燙!燙死我了!主人的陽氣……主人的濃精把我的賤穴燙化了!!!」緋紅髮出不似人聲的破碎哭喊,聲音裡帶著極致的癲狂與滿足,「滿了!子宮被灌滿了!肚子要被射爆了!哈啊啊啊!」
就在精液灌注的瞬間,那股龐大的純陽能量觸碰到極陰的轉化中樞,被瞬間氣化。
異象陡生!
緋紅手腕處原本暗淡的紅線紋身,在這一刻如同活過來一般,爆發出耀眼到刺目的、如同狂亂心跳般搏動的血紅光芒。
光芒撕裂了昏暗的房間。她原本冷白的皮膚在兩秒內急劇升溫,大麵積的皮膚泛起了煮熟蝦子般的醉人緋紅。極致的高溫讓兩人結合處升起了一股濃鬱的白色蒸汽,梅花混雜著石楠花的**氣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還要!還要!全擠出來!一滴都不準剩!咕嘰……咕嘰……」
緋紅徹底淪為一台索求無度的肉機器。她下體的括約肌和子宮頸像瘋了一樣,一波接一波地產生觸電般的震顫。那些肉褶以肉眼可見的幅度瘋狂收縮、蠕動,死命地吮吸著曲歌那根還在一跳一跳噴射著餘精的**。
她一邊抽搐翻白眼,一邊像狗一樣貪婪地用手掌把曲歌的頭按在自己的**上:「吃我的奶!主人!吃賤狗的**!把陽氣全操給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