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晚娘
袁夫人皺眉道:“趕走晚娘?你先前要死要活將晚娘迎進門,不惜為此傷害公主殿下,如今你又要趕走晚娘?傳出去我們袁家還要不要臉麵?”
“況且大夫已說過你日後子嗣艱難,你以後許就隻有柔兒這麼一個女兒了,你將她生母去母留女,柔兒日後長大瞭如何是好?”
“先前非要讓晚娘入門的是你,而今我們國公府也是要臉麵的人家,做不到將生下子嗣的妾室趕走之事。”
袁傑蹙眉道:“可是娘……我真的捨不得嘉兒,我沒有嘉兒隻會心如刀絞……”
袁夫人歎了一口氣道:“你日後就禁足在家中,彆再出門禍害我袁家了。”
袁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房中。
晚娘連上前去扶著袁傑,袁傑卻是一把將晚娘給推開,“都是你!是你害得我徹徹底底失去了嘉兒,你滾!滾出國公府!”
晚娘聞言道:“夫君……您讓妾身去何處呢?妾身一個弱女子,離開了國公府就無處可去了……”
袁傑怒視著跟前的晚娘道:“滾,你離開國公府之後,永嘉她必定就願意回來了。”
晚娘握緊著手道:“夫君……你說過會好好照顧我與柔兒一輩子的,你答應過我,我們會再有孩子的……我們過往的深情,您就絲毫不顧了嗎?”
袁傑道:“我與你哪裡來的情?當初我納你為妾,不過就是怕你尋死,會讓永嘉背負上兩條人命而已,我納你為妾也是為了永嘉著想,若不是你,我與永嘉不會有今日,我的永嘉就不可能離我而去。”
“你走,趕緊走!我不想再見你一麵!都是你這個賤人害得我徹底失去永嘉。”
晚娘聽著袁傑之語,緩緩得閉上了眼眸,籌謀了這麼多,終究是她太高估了袁傑……
袁傑厲聲吩咐著一旁的侍衛將晚娘給趕走。
晚娘被侍衛拉著下去時,她不禁冷笑出了聲道:“袁傑,你還真是令人惡心,你自己對公主殿下不忠不誠,豢養外室,生下私生子,如今卻將錯處都怪在了我頭上。”
“終歸不是我強行將刀架在你脖子上與我生下孩子的,難怪公主殿下要與你和離,難怪今日公主殿下會另嫁他人。幸好你已進不得朝堂,你這種惡心無擔當的男人,就不得享受功名利祿!”
“永嘉公主新嫁的陸世子,要比你強百倍千倍!”
袁傑緊皺著眉頭,氣惱得上前走過去掐住了晚孃的脖子。
袁傑用儘了全力,晚娘被遏製住喉嚨發不出來半點聲音,一旁的小柔兒哭得厲害。
“娘親……娘親……”
“住手,大哥,住手!”
袁非忙大步過來,將袁傑的手從晚娘脖頸上邊移開,晚娘才得了喘息,她抱著一旁的小柔兒也落淚了哭了出來,方纔那一刻,她還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袁非看向袁傑道:“大哥,您是嫌您命太長了嗎?殺了晚娘,你也是死罪!”
袁傑蹙眉看向袁非道:“你如今成了世子了,倒是敢管到我身上來了,也是,你有一個好師父,堂堂男子認一個女子為師!
我有今日這一切都是拜陸錦時那個不守婦道牝雞司晨的賤女人所害,如若不是陸錦時從中挑唆慫恿,永嘉早就願意原諒我了,又怎會去嫁給陸驍?我與陸錦時不共戴天!”
袁非皺眉道:“兄長,此事又與七皇子妃有何關係?明明是你為了晚娘,先背叛了公主殿下,如今又是惱羞成怒要殺了晚娘,晚娘好歹也是為你生育了女兒,你怎能動手殺了她?”
袁傑目光陰惻惻得看向袁非道:“從我手中搶走國公府世子之位,你從嫡次子變為世子,你一定會得意,很感恩戴德你的好師父為你爭取到的世子之位!”
袁非皺眉道:“大哥,你真的是離譜得無可救藥。”
袁非不願與袁傑多說,他走到了晚娘邊上道:“我離書院不遠的地方有一處莊子彆院,以後你就和柔兒安安穩穩得住在那莊子裡,莫要再生不該生的心思。”
晚娘死裡逃生,她也不敢再對袁傑抱有什麼幻想,這袁傑表麵仁善,實則自私狠辣。
晚娘如今也隻是想要活命而已,便抱著小柔兒跪在地上道:“多謝世子。”
袁非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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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琉宮之中。
陸錦時聽到袁非說要見自個兒,還有些好奇,她便去了前殿見了袁非。
“你來尋我,可是學業上遇到了難處?”
袁非躬身道:“七皇子妃,我今日前來是為了晚娘之事而來的。”
陸錦時望向了袁非道:“晚娘?哦,就是你大哥那個外室是吧?”
袁非輕點頭道:“嗯,晚娘她被我兄長趕出了府中,我將晚娘安頓在了淩霄書院邊上的農莊裡邊,且看她願不願意老老實實過日子,若是日後還敢動什麼壞心思的,我絕饒不了她。”
陸錦時歎了一口氣道:“晚娘也算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膽敢算計汙衊公主為求能進入袁家為妾室,本欲好生受懲處,但她終究也是沒了一個孩子。”
袁非點頭道:“嗯,晚娘雖是罪該萬死,但是柔兒倒是無辜,柔兒到底也是我們袁家血脈,念在柔兒的份上,我就想著給晚娘一次改過的機會。”
陸錦時對著袁非道:“你倒也是仁善,晚孃的下場如何,你們袁家看著辦就好,我想公主殿下也是不屑去教訓晚孃的。”
晚孃的算計竹籃打水一場空,陸錦時也不想去與她多過於計較了。
傷了身子,沒了孩子,連著她心心念唸的夫君富貴也全無,她也算是得到了報應。
袁非道:“多謝七皇子妃。”
袁非走後,容弈入內看向陸錦時道:“聽說方纔袁非來找你了?他來找你作甚?”
陸錦時道:“他是為了晚娘一事而來,他將晚娘放在了莊子裡,應當是想要公主殿下饒過晚娘。”
容弈冷聲道:“袁非哪裡都好,就是太過於婦人之仁,武將之後,過於慈悲。”
陸錦時一笑道:“我倒是覺得袁非能善待侄女難能可貴,他明知來求情許是會得罪公主殿下,他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世子之位也受牽連,但他還是來求情。
人人都說入朝為官需要殺伐果斷,冷心冷情剛正不阿,可這朝堂上是要剛正不阿的孤臣,也是離不了心懷仁善慈悲的官員。”
容弈將陸錦時攬入懷中道:“你當著我的麵誇讚袁非,倒也不怕我會吃醋?”
陸錦時道:“我這是在與你商議你日後身邊的助力,你能不能想些正經事情?晉王在朝中已有他的勢力,你身邊卻還沒有能信賴之人,袁非,江吟,徐楊是你的伴讀,家世顯赫,又與你從小相識,你與其另找旁人,倒不如將他們給提拔起來。”
容弈低頭望向陸錦時道:“我這還沒有進朝堂呢,你整日裡就念著與晉王兄奪權之事,我們新婚燕爾的,何須正經?”
不等陸錦時反駁他們還做了兩年露水夫妻,早就不是新婚燕爾,她就被容弈堵住了紅唇……
大婚之後,這容弈還真就是正經不了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