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孩兒是我的
陸錦時從公主府裡麵出來後,就忙不疊去了安王府。
進了安王府陸驍的房中,裡邊陸驍茶飯不思地躺在床榻上。
聽到陸錦時的聲音,陸驍忙將床帳給闔上,“姐姐……你怎麼突然來了我房中?”
陸錦時一笑道:“昨日聽得舅母說,你為了永嘉公主茶飯不思,我今兒個特意一早就去了公主府為你說媒,公主殿下已是點頭應許了,你快起來吃喝點東西,彆到時候弱柳扶風的,連新娘子都抱不動。”
陸驍不顧他現在的形容狼狽,從床帳之中出來,一雙眼眸之中有了光亮道:“姐姐,公主她真的應許了與我的婚事?”
“她兩日裡不是還說她放不下袁傑嗎?當時我看她的眼眸,就知曉她是騙我的!”
陸驍道:“我這就去找她,這兩日我心疼得要命,得讓公主好好彌補我。”
陸錦時道:“站住,你將門關上,我有一樁極為要緊的事情與你說。”
陸驍將門闔上道:“何事?”
陸錦時道:“我不覺得公主殿下還惦念著袁傑,隻是……她如今……”
“隻是什麼?姐姐你快說。”
“隻是公主殿下有了袁傑的孩子,你也知曉公主殿下有孕艱難,這孩子她是得留著的。”
陸錦時擡眸看向了陸驍道:“公主殿下已然有了身孕,這孩子若是個女兒倒也好辦,認作陸家的女兒為郡主也行,倘若是個男兒,倒是給不了他陸家爵位,但他到底是公主之子,日後封個郡王也好,到時候你與公主的親生子,再為安王府的世孫。”
陸錦時看向了愣在原地的陸驍,道:“你為了公主殿下茶飯不思鬨絕食,竟還在乎她有孩子嗎?我還以為你這般尋死膩活的,定是不在乎孩子的存在的,有孩子倒也怨不得公主殿下,她也是前些日子才知曉……”
陸驍笑了一聲道:“姐姐,公主殿下的孩子應當是我的!”
陸錦時看向了陸驍道:“你說什麼?”
陸驍道:“袁傑那個廢物六年都不能讓公主殿下有孕,公主殿下腹中的孩兒肯定是我的,就是我的,若不是我的,她纔不會說那些違心的話,將我趕走,她大可明明白白告訴我她有了袁傑的孩兒,她不敢說就表明她腹中孩兒一定是我的。”
陸驍神色激動道,“姐姐,我先去見公主殿下了。”
陸錦時攔住了陸驍道:“等等!你這幅狼狽模樣如何去見得公主殿下?先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你與公主殿下何時在一起的?”
陸驍道:“我回長安那一日裡。”
陸錦時算了算時日道:“那日公主殿下與袁傑還未曾和離吧?”
“公主殿下那日裡已經給袁傑寫下了休書,也算是再無夫妻關係。”
陸錦時不由一笑道:“我家璋兒可有玩伴了,不知是璋兒的弟弟還是妹妹。”
陸驍道:“不論是兒子還是女兒,我都甚是歡喜。”
陸錦時起身道:“我也不打擾你換衣裳梳洗了。”
陸錦時離開了安王府回了玉琉宮之後,還吃驚著,她怎麼也沒想到公主殿下的孩子竟然是陸驍的。
容弈抱著璋兒看向陸錦時道:“瞧你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是出了何事?”
陸錦時從容弈懷中接過小璋兒,踮腳在容弈耳旁輕聲道:“姐姐的孩子是陸驍的。”
容弈一挑眉,“姐姐與袁傑和離也沒有多久吧?這孩子是和離前有的,還是後有的?”
陸錦時:“就算是和離前有的又怎樣?袁傑先養外室,還不許皇姐養個男寵了?本就是袁傑欺瞞背叛在先,皇姐養男寵有孕又如何?”
容弈道:“不管是和離後還是和離前有的,這孩子的出身註定會被人詬病?”
陸錦時囂張道:“我看誰敢?這孩子的外祖父是陛下,親祖父是安王爺,誰敢胡說,就去大理寺衙門裡邊去。”
容弈倒是一笑,“今兒個劉寺卿見到我,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你日後也可找找刑部,彆一直去找劉寺卿去。”
陸錦時也是輕笑了一聲,“我帶著璋兒去皇祖母那兒一趟,這樁婚事還得皇祖母來當媒人纔可。”
容弈道:“我隨你一起前去。”
陸錦時與容弈兩人一起前去了皇太後宮中。
壽康宮內,慶雲縣主正在給太後娘娘敲背,見著陸錦時與容弈進來,她忙行禮道:“見過七皇子,七皇子妃。”
“皇祖母。”
皇太後輕笑了一聲道:“你們新婚燕爾的,怎得有空到哀家這裡來了?讓我抱抱璋兒。”
陸錦時將璋兒遞到了皇太後跟前道:“皇祖母,我今日前來是想求皇祖母要賜婚懿旨。”
“哦?哪家郎君千金要喜成良緣了?”皇太後道。
陸錦時一笑道:“是陸驍與永嘉公主。”
皇太後身後的慶雲縣主臉色一變道:“七皇子妃,您說陸世子與何人?”
陸錦時對著皇太後道:“是和永嘉公主,還請皇祖母成全這對有情人。”
皇太後回首看了一眼呆愣著的慶雲縣主,對著陸錦時道:“公主婚事,你還是去求陛下下聖旨為好,哀家可不能隨意做主。”
“是,皇祖母。”陸錦時倒也不意外。
慶雲縣主望著陸錦時道:“七皇子妃,如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永嘉姐姐可要比陸世子大上好幾歲,得是有個四五歲的年紀吧?”
陸錦時道:“嗯,是相差五歲不到一點。”
慶雲縣主不由得眼眶微紅,“這兩人年紀相差是不是有些大了?何況永嘉姐姐又是二婚之身,她……”
陸錦時看向慶雲縣主,慶雲縣主也自知自個兒說錯了話,她忙道:“太後娘娘,我身子不舒服,我先告辭了。”
皇太後點了點頭道:“好。”
慶雲縣主後退著走了好幾步,便就側身離開了宮殿處。
太後娘娘歎氣道:“慶雲這孩子心儀陸驍許久了,如今知曉陸驍與永嘉二人婚事將成,心中定然不好受,不過你前些時日不是還說永嘉對陸驍無意嗎?這會兒是永嘉願意了?”
陸錦時輕點頭道:“是,皇姐已經點頭了。”
皇太後道:“妙妙啊,這樁婚事還是不妥,永嘉她到底生育艱難,陸驍又是陸家單傳的孩子……”
陸錦時靠近到了皇太後耳邊,耳語了一番。
皇太後露出了笑意道:“那可真是一樁大喜事,我的永嘉倒是不用再吃苦了,來人,去請陛下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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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口,慶雲縣主哭著找著自家的馬車,未見自家馬車,倒是見到了晉王妃。
晉王妃看著慶雲縣主道:“呦,這不是慶雲表妹嗎?怎哭了?誰欺負你了?”
慶雲縣主咬著唇,哭著行禮道:“大表嫂。”
晉王妃道:“快不哭,與表嫂說說,這是受了什麼委屈?”
“沒什麼。”慶雲縣主道,“我不委屈,我這是開心,永嘉姐姐要與安王府的陸世子喜結良緣了。”
晉王妃不由皺著眉頭,“陸錦時為了坐穩七皇子妃之位,倒是連自家舅舅家的血脈傳承都不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