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當年的真相
永嘉公主緊盯著跟前陸驍的眼眸,緩緩道:“陸驍,我依舊還是放不下袁傑,我以為你與你在一起後,我能夠走出悲慟,放下袁傑,卻原來我還是放不下他,我們分開吧,你走吧。”
陸驍紅了眼眶道:“你騙我!永嘉,你騙我的是不是?”
永嘉看著陸驍的眼眸道:“對不起,你快離開吧。”
陸驍將永嘉緊緊攬入懷中道:“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我不走,我不要分離,你要是放不下袁傑,我也……不會有太大的介意,隻要你每個月可以偶爾想起我來兩日,與我度過兩日即可。”
永嘉公主聽著陸驍的話,隻覺得他是瘋了吧?
永嘉公主用力地推開陸驍道:“你彆再說這些胡話了,本公主命令你這會兒就走!”
陸驍卻是更用力地將永嘉公主攬入懷中,他將永嘉公主抵在了寢殿的柱子上,低頭吻著永嘉,陸驍甚是強勢,他能感覺到懷中的永嘉公主也是在回應著他……
陸驍便在永嘉公主耳邊輕聲道:“永嘉,你明明對我也是有著歡喜的……”
永嘉公主一巴掌打在了陸驍的臉上,她便扶著柱子嘔了起來。
“永嘉……”
永嘉公主狠狠地瞪了一眼陸驍道:“本公主讓你滾,你吻我,隻會讓我覺得惡心,你快滾!”
陸驍皺眉看向永嘉公主道:“永嘉……你昨夜還不是這樣的……我究竟是哪裡做得不好了?”
“快滾!”永嘉公主道,“你靠近我,隻會讓我覺得想要吐。”
陸驍眼睜睜看著永嘉公主吐得厲害,他不敢再靠近,隻覺得可笑得後退了兩步。
陸驍是真不明白,他到底哪裡不如袁傑了?
竟然會讓永嘉這般厭惡自己?
陸驍紅著眼眶離開公主府。
吉祥在陸驍走後,連連上前幫永嘉公主輕拍著背部道:“公主殿下,陸世子已走了,您為何要對陸世子這麼說呢?”
永嘉公主緩緩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道:“我與陸驍是註定做不了夫妻的,倒不如這會兒斷了。”
--
玉琉宮之中。
陸錦時倒也沒有打算接手管理玉琉宮,畢竟她與容弈都清楚,他們應當是不會在玉琉宮之中住多久的。
這兩日裡,陸錦時不是與容弈胡鬨廝混,就是陪著小璋兒玩,也是難得輕鬆了兩日。
三朝回門,陸錦時一大早就醒來,盼著回郡主府之中去了。
辰時剛到,陸錦時就與容弈抱著小璋兒前去了鳳坤宮之中。
容皇貴妃看著跟前三人淡笑道:“你們今兒個怎麼這般早就來了我此處?”
容弈道:“今日錦時要三朝回門,特來告知母妃一聲。”
容皇貴妃道:“你們快去吧,明珠郡主來一趟長安也是不易,你們母女就多多相處相處。”
陸錦時福身道:“是,母妃。”
陸錦時與容弈剛出了鳳坤宮門,就見到了下朝前來的惠元帝。
“父皇。”
惠元帝看向容弈道:“今日不是說要三朝回門嗎?怎麼還在宮中?”
陸錦時道:“我們要出宮,特意來向母妃告知一聲。”
惠元帝道:“去吧。”
“是。”
陸錦時望著惠元帝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離遠了些,陸錦時小聲對著容弈道:“陛下的腳怎麼了?是傷了嗎?”
“大皇兄送給我的靴子你不是給了母妃嗎?”
陸錦時點點頭道:“嗯。”
容弈輕聲笑道:“母妃把這靴子送給父皇時,父皇誤以為是母妃親手做的,也不顧有些擠腳都穿,他還覺得穿的挺好,也不顧小鞋走路難受。”
陸錦時也是跟著一笑道:“原來陛下私下裡是這樣的,不過母妃怎麼就不解釋呢?”
容弈道:“母妃縱使解釋,父皇也不會聽的,他隻會以為是母妃害羞。”
陸錦時看向了容弈道:“陛下對母妃甚是寵愛,帝王能有這般真心是屬實難得。”
而她的身邊的容弈,怕是給不了她這般真心的。
到了郡主府。
陸錦時一下馬車,就看到了在大門口等著她的爹孃與弟弟。
“參見七皇子殿下,七皇子妃。”
“爹,娘,你們快快起來。”陸錦時扶起跟前二人道,“不必多禮。”
陸明珠握住了陸錦時的手腕道:“這幾日在宮中過得可好?看你麵色紅潤,想必是應當過得不錯的。”
陸錦時一笑道:“挺好的,父皇母妃對我也都是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
陸明珠從一旁奶孃懷中抱過了小璋兒,與陸錦時一起進了屋內。
容弈則是被秦照叫去了書房之中,探討學問去了。
陸明珠到了房中,看向了陸錦時道:“這幾日裡我聽你那些在朝為官的師兄夫人們說,陛下與容皇貴妃有意讓孫家女兒為七皇子側妃?可有此事?你們剛剛新婚,外邊都已將側妃之事傳得沸沸揚揚了。”
陸錦時一笑道:“先前是有此事,不過容弈已是發過誓,他此生不會再有妾室側妃,所以不論是孫姑娘,子姑娘,都不會成為七皇子側妃。”
陸明珠:“容弈竟然願意發此誓?他最好是能夠說到做到,男子的誓言也不是儘可信的。”
陸錦時聽著陸明珠之語,就知道她應當是在說她那親生爹爹,“娘,您這三日裡可有去大理寺衙門的牢獄之中看過賀家眾人。”
陸明珠道:“沒有。”
陸錦時道:“女兒想著等會去一趟牢獄之中,去看看賀檀那追悔莫及悔不當初的嘴臉!”
陸明珠道:“你去吧,娘親就不去了。”
陸錦時道:“為何?”
陸明珠隻淡笑一聲,“娘怕自己去了,要鬨出人命來。”
陸錦時道:“那好,等會女兒帶著弟弟前去大理寺,好生為娘親您出一口惡氣。”
陸錦時與陸明珠說了會兒話,就把璋兒交給了陸明珠,她則是帶上了秦柯便去了大理寺的牢中。
陰暗潮濕逼仄的牢獄之中,老鼠倒也膽子大,絲毫不怕人,聞著牢獄之中的黴味,陸錦時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陸錦時步步走到了女眷牢中,就聽到了裡麵賀錦蘭喊著冤枉,“我就是賀家大姑娘,我沒有,我沒有冒充七皇子妃,她陸錦時本就不配為七皇子妃,我要見陛下……陸錦時!”
賀錦蘭走到了監牢跟前,看清是陸錦時,她緊皺著眉頭道:“怎麼是你?陸錦時,你是來看我們笑話的是不是?”
陸錦時道:“今日是我三朝回門,我特意來見見我的家人……來見見爹爹,順便也來請大理寺卿查明當年你們給我娘吃避子藥的真相。”
陸錦時回頭看向了對麵監獄之中的賀檀,“秦柯,喊一聲叔叔。”
秦柯看向跟前的鬍子拉碴的賀檀道:“叔叔。”
賀檀目光緊緊盯著秦柯,他緩緩起身走到了秦柯跟前,看向了陸錦時道:“他就是明珠所生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