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為了小七準備的側妃
宮中,眾大臣與朝中命婦都紛紛前來給太後娘娘助壽獻禮。
專門用來設定宮宴的殿內好不熱鬨。
各府也是用儘了心思給太後娘娘送著壽禮。
永嘉公主所送的百壽圖,甚得太後娘孃的歡喜,“永嘉你有心了。”
太後娘娘拉過永嘉公主的手輕笑道:“繡百壽圖不容易,你辛苦了。”
永嘉公主淺聲道:“祖母喜歡,孫女兒便是值得的。”
一旁的孫夫人見著永嘉公主所繡的百壽圖,忙用眼神示意著一旁的孫嫻。
孫嫻的目光便全是在皇子間容弈的身上,聽到她娘親拉著她的衣袖,她纔回過神來。
站在一旁的陸錦時見著孫嫻的目光,又看向了在與幾個王爺攀談的容弈,微微皺眉。
孫夫人淡笑道:“公主殿下的針法好生手巧,我家嫻兒繡給太後娘孃的賀禮,倒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太後娘娘看向了孫嫻朝著孫嫻道:“哦,孫嫻為也是繡了百壽圖?”
孫嫻走到太後娘娘跟前行禮道:“太後,臣女所獻上的並不是百壽圖,而是王穀子所畫的麻姑獻壽圖,此畫當年一經問世就名滿天下,隻可惜後來此幅真跡匿於人世,不知所蹤,臣女不能將真跡尋來獻給太後娘娘,隻能繡一幅麻姑獻壽圖,還望太後莫怪臣女禮輕。”
孫嫻將身後屏風上的紅布掀開,麻姑獻壽的場景在屏風上活靈活現。
在場眾人無不誇讚。
“孫姑娘當真是好巧的手。”
晉王妃朝著孫嫻一笑道:“嫻妹妹送的這麼用心的禮,倒是顯得我們對皇祖母的壽禮不夠用心了。”
太後娘娘對著晉王妃道:“你們都是好孩子,你的壽禮也是誠意十足,不過皇祖母最想看到的還是你與晉王再生幾個兒女,多多益善。”
晉王妃羞紅著臉道:“皇祖母。”
太後娘娘一笑道:“明日壽禮若是能再給哀家添一個小曾孫女,可要比什麼壽禮都要好。”
晉王妃害羞應道:“是,皇祖母,嫻妹妹這繡的如同王穀子的真跡在世一般,今日我們算是大開眼界了……”
幾個皇子們都聚在一起,聽到晉王妃如此誇讚著孫嫻,幾位皇子也都紛紛望向了晉王與容弈。
容弈倒是也看向了晉王道:“大皇兄,看得出來大皇嫂與孫姑娘甚是投緣呢。”
晉王臉色鐵青,滿是不悅。
燕王則是道:“孫姑娘好生賢惠呢。”
眾人都一一送這禮,宮宴開始時,還有千金們在不斷送禮。
隻不過,今日所送之禮都沒有孫嫻的繡作有心。
宮宴開始時,孫嫻開口看向了坐在永嘉公主邊上的陸錦時道:“不知今日陸姑娘給太後娘娘準備了什麼壽禮?想必陸姑娘給太後娘娘準備的壽禮定是十分出彩,不知可否給我們看一看?”
晉王妃也是幫襯著道:“對了,不知陸姑娘送的是什麼壽禮?”
陸錦時道:“我送給太後的不能與幾位王妃還有公主殿下的相比,也就是王穀子所畫的麻姑送仙桃的真跡圖而已。”
陸錦時將一旁的錦盒,雙手交給了身後的宮女。
宮女雙手接過後,遞到了太後娘娘跟前。
坐在上首的惠元帝道:“王穀子的麻姑送仙桃真跡不是早已失傳,不知所蹤嗎?”
陸錦時淡笑道:“此畫也是臣女在蘭亭時偶然所見,確實是真跡無誤。”
惠元帝吩咐著宮女道:“將畫開啟。”
宮女聞言,小心得將驚世名畫緩緩開啟,麻姑送仙桃的畫作也是緩緩展於眾人跟前,和剛才孫嫻所繡的仿品一對比,真跡則是顯得尤為出色好看。
而孫嫻所繡的屏風,一下子就黯然失色。
太後輕笑著望向陸錦時道:“哀家今日算是托了妙妙的福,得以見到這幅傳世佳作的真跡了。”
“太後娘娘喜歡就好。”陸錦時低聲道,“我娘買下這幅畫,便是想著送給太後您的。”
“明珠打小就孝順。”太後笑得十分喜悅,“這畫算是送到哀家的心裡了。”
孫家那桌子裡,眾人的神色可不好看,尤其是孫嫻,看著她所送的屏風,恨不得去將那屏風給剪破了。
孫嫻握緊著手蹙眉直盯著陸錦時,這陸錦時許是故意讓她丟臉的纔是,方纔她送屏風的時候,陸錦時並不說什麼,卻在人人都誇她的壽禮後,此時送出真跡來,讓她豈不是失了顏麵。
陸錦時倒是根本就不在乎孫家人的眼神,她倒是隻看著對麵的安王府席位上,陸驍一直盯著她邊上的永嘉公主。
永嘉公主倒是一直在躲避著陸驍的眼神。
陸錦時望著這二人,隻覺告訴她永嘉公主與陸驍之間定是有她不知曉的貓膩的,隻是他們都不願說,陸錦時想來自己也是問不出來什麼的。
宴席開始,不少官家千金紛紛彈琴獻舞為太後慶壽。
陸錦時吃著宮宴,今日她胃口倒是極好,而坐在她邊上的永嘉公主卻是並沒有怎麼動筷。
陸錦時壓低著聲音道:“姐姐,您怎麼都不吃?今日這壽宴味道還是不錯的。”
永嘉公主道:“這幾日脾胃總是不舒服,吃下去就直犯惡心。”
陸錦時心中一驚,她想永嘉公主不會當真是有孕了吧?上蒼也不至於這般玩弄人。
陸錦時看了一眼永嘉公主,她倒是不敢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口,公主殿下身邊有的是照顧之人,若是有孕,身邊的宮女丫鬟定會有所察覺。
午間壽宴結束後,陸錦時便被太後娘娘叫到了壽康宮之中。
“皇祖母。”
太後娘娘笑著道:“妙妙,你今日送上的禮是最合哀家心意的。”
陸錦時道:“我還怕我送的畫作沒有孫姑娘親手繡的情意深重。”
皇太後輕笑道:“那所繡的再是用心,定也是比不過真跡的,不過,孫嫻送的禮倒也不錯,她是陛下為了小七備下的側妃,日後你們兩姐妹當以好好相處。”
陸錦時跪在了皇太後跟前道:“皇祖母。”
皇太後忙扶起來陸錦時道:“什麼事情直說便是,何必跪下?”
陸錦時道:“皇祖母,妙妙與娘親一樣,絕不允許夫君納妾,七皇子也答應過我,此生除我之外不會再有彆的女子。”
皇太後歎了一口氣道:“妙妙啊,他是皇子,也是陛下屬意的儲君,他要一生不納其他嬪妃,談何容易?你若是拘泥於此事,日後怕是會極累,恐怕也會步你孃的後塵。”
“皇祖母,妙妙隻知不能背叛娘親。”陸錦時道,“我決不允許我夫君納妾,倘若日後七皇子違背誓言,我亦會離開七皇子。”
皇太後無奈道:“小七願意就好,對了,你可有去問過你舅母,你陸驍表弟的婚事?說起來你們陸家男兒不納妾,這於慶元而言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