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一聲姐夫便好
永嘉公主說罷後,就拉著陸驍的手往公主府內而去。
進了她的臥房後,永嘉公主便將她方纔喝了一半的酒水遞到了陸驍跟前,“喝了這杯酒,你就是本公主的麵首了。”
吉善跟著入內,目光望向了陸驍,“陸世子,公主殿下今日是醉酒醉糊塗了,她的話您彆當真!”
永嘉公主聞言道:“吉善,你是不是也覺得本公主好欺負?本公主要找麵首,容得你多置喙?出去!”
永嘉公主說著,將酒壺之中的酒給一飲而儘。
吉善隻能遵命出了臥房,到了外邊,吉善歎了一口氣道:“吉祥,這該如何是好?公主殿下醉了,陸世子他竟然也不拒絕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清醒時定然會後悔的。”
吉祥道:“我先去東街那邊送休書,至於公主與陸世子的事,我們也是儘力相勸了。”
夜深,路上無人,吉祥帶著公主府的侍衛拿著休書走到了晚孃的院落裡。
吉祥命著公主府之中的侍衛將房門踢開,點燃了房屋之中的蠟燭。
袁傑從睡夢之中蘇醒過來,他忙起身將同樣醒來的晚娘攬在懷中,皺眉看向了吉祥,“公主還不願意放過晚娘嗎?”
吉祥道:“我家公主可不想來對付晚娘,這晚娘本就是連見我家公主的資格都無,怎配讓我家公主多費心思,我是來替公主送休書來的!”
吉祥一把將手中的休書扔給了袁傑,“這是公主賞你的休書。”
袁傑忙從床榻上起來,他撿過地上的休書,看著書上的字跡,他握緊著休書看向吉祥道:“吉祥,你回去轉告公主殿下,晚娘因她已經沒了腹中孩子,不得再出人命了,這休書我不認,過幾日我便就去會向公主殿下負荊請罪。”
吉祥隻覺得惡心道:“免了,我家公主可無需你的負荊請罪。”
吉祥說罷後,就轉身離去,嫌著此處臟。
晚娘看著袁傑手中的休書,忙道:“世子,您還是回去吧,莫要管我……”
袁傑緩緩道:“不,我得留下來陪你,永嘉她隻是一時氣惱而已,這休書不過是她想要我回去的手段罷了,她傷你孩子在先,不必管她。”
晚娘靠在袁傑的懷中落淚道:“世子,我不想耽誤您與公主殿下的感情,我許是福薄罷了,您還是快些回去吧,我不會做傻事的。”
袁傑望著懷中虛弱痛哭的晚娘,輕拍著她的背部道:“你剛小產,莫要多想,我不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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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不到,天色還是黎明時分。
陸錦時在容弈懷中緩緩醒來,打著嗬欠道:“該起了,等會去書院可彆遲了。”
容弈將陸錦時攬入懷中道:“能不能改為午後去書院裡教書?如今還好些,等你我成親之後,可謂是良宵苦短……”
陸錦時狠狠在容弈的腰間擰了一把,“不能,快些起來。”
今日外邊下起了春雨,倒春寒的早間像是回到了冬日裡,陸錦時不得不又翻出來氅衣穿著。
不同於外邊的春雨綿綿,天寒地凍,公主府的臥房內,永嘉公主隻覺得自己似在火爐之中,熱得起汗。
永嘉公主隻覺得口乾,頭疼,想起昨夜裡自己不知喝了多少酒,她便就揉了揉太陽xue睜開眼睛,她一睜開眼眸,便見到了身邊躺著的赤膊的年少郎君,睡顏恬靜。
永嘉公主不由一驚,酒後的記憶緩緩傳入她的腦海之中,永嘉公主不禁懊惱,更是怨怪著容弈,他好好得說什麼養麵首之事……
這下子,永嘉公主都不知如何收場為好。
“公主……”陸驍睜開眼眸望向懷中的永嘉公主。
永嘉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皺眉道:“昨夜裡是本公主喝醉了,你莫要當真,昨夜之事你我就當做從未發生過。”
陸驍看向永嘉公主道:“您不是說要小臣做你的男寵嗎?小臣不敢違抗公主殿下之命。”
永嘉公主緊蹙眉頭道:“那隻是我喝醉之時所言,當不得真,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快些穿好衣裳離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能讓旁人知曉。”
永嘉公主掀開錦被,見她身上隻穿著肚兜,連將錦被捂住了羞紅的臉,“你快走!”
陸驍隻得起身,撿起地上的衣裳道:“那小臣就先行告退了。”
永嘉公主待陸驍走後,還能聞到身邊傳來的檀香之味,她滿臉燙紅,隻能將昨夜之事當做不曾發生過一般,實在是喝酒誤事。
吉祥與吉善見著陸驍離去後,便進了屋內來伺候永嘉公主。
永嘉公主斥責著跟前兩個婢女道:“昨夜我醉了,你們可沒醉,你們怎麼不攔著我呢?旁人也就罷了,陸驍他那身份……太麻煩了。”
“我們攔著了。”吉祥委屈道:“是您嫌奴婢們聒噪的。”
永嘉公主揉著發疼的頭道:“此事就爛在你們肚子裡,誰都不要告訴。”
“是,公主殿下。”
永嘉公主起身後,隻覺得渾身痠疼的難受,她由著婢女們伺候穿衣洗漱後,望向了吉祥道:“你昨夜裡給袁傑送去了休書嗎?”
吉祥點頭道:“嗯,送去了。”
永嘉公主咬著下唇,依舊還是克製不住的心疼與落淚,“他真的在晚娘那?”
吉祥義憤填膺道:“何止,我過去的時候,駙馬……姓袁的還將晚娘抱在懷中,生怕是您讓奴婢去對付晚孃的。”
永嘉公主苦笑了一聲,淚水不住地流落,“外邊是在下雨嗎?”
“嗯,今日細雨綿綿,外邊還挺冷的。”
永嘉公主看向外邊,再冷,都比不上她的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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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書院之中。
陸錦時剛剛講完一堂課,便見門口出現了一個俊朗年少的郎君,她愣了好一會兒道:“驍弟?”
陸驍朝著陸錦時淡淡一笑道:“姐姐,是我。”
陸錦時望著跟前一表人才的表弟,滿是笑意地走到了陸驍跟前道:“上回見你,你還要比我矮呢,這會兒都已經長這麼高了,都比我要高出一個頭了。”
陸驍含笑道:“表姐也是越發的漂亮了。”
陸驍見到了學堂之中的容弈,連上前跪在了容弈跟前行禮道:“小臣拜見七殿下。”
容弈看著跟前的陸驍笑道:“起身吧,也有兩年多不曾見你了,長得的確是長高了些,日後也不必叫我七殿下了,叫我一聲姐夫便好。”
陸驍滿是疑惑道:“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