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嬪現身
容弈道:“帝王若是出宮,傳國玉璽也是會隨之出宮的,就怕遇刺,這傳國玉璽你好生收好。”
陸錦時看向容弈道:“你就不怕我拿著玉璽,不將皇位給璋兒,我自個兒先登基了?”
容弈一笑道:“你要是有能耐登基做女帝也好,畢竟你肯定是要比我更為疼愛璋兒的,我相信你會將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璋兒,將皇位給璋兒之前,你做女帝也無妨,但你不許養男寵!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陸錦時撲入了容弈懷中道:“你得全須全尾得回來,明白嗎?”
容弈道:“我一定會好好回來的,因為我也捨不得你。”
容弈低頭親了親陸錦時的紅唇,就往外而走著。
陸錦時待在密室之中,看著手中的傳國玉璽,手指不斷地摸索著玉璽。
今年還真是多事之秋。
陸錦時握緊著跟前千年來令無數英雄儘折腰的傳過玉璽,原來便是長著模樣,古來今往,千年的玉璽依舊是儲存如新。
陸錦時想,容弈一定得平安回來,否則她還真難以平複自己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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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弈特意從東街側門出去,繞了一圈到了亂糟糟的大街上,他找了一匹快馬,到了宮中,命著宮中的兩個衛隊其中一個衛隊去皇家園林,另一個衛隊去抓那些在大街上放火之人,讓驚慌失措的百姓們安定下來。
容弈吩咐完之後,便又騎馬前去了虎園之中。
虎園內,戲法還在表演。
這會兒表演的乃是大變活人,一個箱子之中,進去的男子,出來是一個戴著麵紗,舞姿曼妙的女子。
女子一舞甚是動容,她還拿起了一旁的劍,女子一拿起劍,在惠元帝邊上的貼身侍衛們都已拔刀上前。
戴著麵紗的女子輕柔一笑道:“這刀是戲法專用的。”
女子將刀緩緩往自己的腹部放著,隻見刀沒過她的肚子,她確實是毫發無傷。
麵紗女子展示了伸縮劍,輕輕一笑,步步上前,將劍在手上展示著,原是一把伸縮劍。
這在陛下跟前的侍衛們,才都紛紛安心。
麵紗女子繼續起舞,她跳到了容霜身旁時,目露陰狠,方纔的伸縮劍一瞬間內變為了一把匕首。
麵紗女子將匕首狠狠插進了容霜的心口處,將匕首拔除後,她又飛快地將刀抵在了惠元帝的脖頸處。
“姑姑!”容浪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被嚇到了,他連上前扶住了倒下去的容霜。
容霜望著天上的明月,低聲道:“救,救陛下……”
“都彆過來,若是過來,我就殺了陛下!”
麵紗女子看到了一旁的侍衛與群臣都高呼救駕,她將匕首就抵在了惠元帝的喉結處。
“霜兒,快就霜兒!”惠元帝在看到容霜臉色慘白時,他完全顧不得他如今也有性命之險。
容浪扶抱住了容霜,在最末尾來赴宴的白半夏忙拿著一顆藥丸上前,給容霜服用下。
麵紗女子單手掀開了麵紗,對著白半夏道:“你彆白費心思了,我這匕首之上是有劇毒的,她活命不了了!”
白半夏忙是給容皇後診脈,怒視著麵紗下的女子,她又是翻出了瓷瓶之中所有的藥物,一股腦兒地全都喂給了容皇後。
“榮嬪!”
容霜低聲道:“竟然是你……”
榮嬪笑了笑道:“容霜啊容霜,你終究還是輸給我了我,誰讓你有一個蠢貨侄子呢,哈哈哈,他竟然毫不設防地將我們帶了進來,若不是你的侄子,我們可還費不少心思才能進來呢!”
容浪哭著道:“姑姑,姑姑,我對不起你。”
“娘!”容弈進入園林時,就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容霜。
容弈忙不疊跑了過去,將容霜護在了懷中,“娘,白姑娘,你快快救我娘。”
“刀中有劇毒,我也隻能儘人事聽天命了。”
容弈怒視著挾持著惠元帝的榮嬪道:“榮嬪,你可知挾持陛下是何罪?”
榮嬪一笑道:“我不知挾持陛下是何罪,我隻知今日是你與你孃的死期!哈哈哈哈,你這個野種今日終於要死了!”
榮嬪惡狠狠出聲,榮嬪看著底下安王有所動作道:“你們都不準動,誰動我這刀可就刺入陛下的喉嚨之中了。”
惠元帝怒聲對著榮嬪道:“榮嬪,你不要一步錯,步步錯,你有什麼恩怨朝朕來,為何非要朝著霜兒與弈兒去!”
榮嬪咆哮道:“若不是他們兩個,我早就已經是皇後之位了!我的孩子也不至於不能出生!陛下,你可還記得你那時候最寵我了,還給了我榮字的封號,你賜我為榮妃,你都已經打算將皇後之位給我了的!憑什麼被這賤人給搶去了。”
惠元帝皺眉道:“我從未說過要將皇後之位給你,在遇到霜兒之前,我是一直不知封誰為皇後,隻是真要選,也該從賢妃與淑妃之間選一個,怎會將皇後之位給你呢?”
榮嬪不敢置信地搖頭道:“我不信!當時你親自說的,要將皇後之位給榮妃,可惜後來不久後,這個賤人就帶著小野種入宮了,這個小野種都不是出生在宮中,憑什麼能成為儲君?”
惠元帝道:“當初我說的容妃便是容霜,而並非是你!在遇到霜兒之後,我就不再寵幸於你,已經兩年不到你宮中去了,我又怎會想要封你為後?”
榮嬪不斷地搖頭道:“我不信,不可能!”
惠元帝道:“當時朕與太後商議時,說的容妃隻得便是弈兒的娘親,怎會是你呢?你又怎配做皇後?”
榮嬪氣急敗壞地怒瞪著惠元帝道:“我雖不是皇後,但我也能做太後!你下旨,將皇位傳給祁鐸,我可輕饒你一命!否則你就陪著容霜這個賤人去做鬼鴛鴦去!”
惠元帝皺眉道:“我不可能會將皇位傳給祁鐸的,朕的皇位隻會給弈兒!”
榮嬪道:“這可就容不得你說了算了!祁弈這個小野種,今日必定得要死!”
容弈皺眉看向了榮嬪,不知榮嬪哪裡來的如此自信,她當真以為她混入戲法班子之中,就能夠要挾惠元帝退位了嗎?
惠元帝又豈會如此懦弱?任她人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