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容弈為儲君
晉王觸及到陸錦時的目光,有些愧疚地移開了眼睛,隻勸慰著皇太後節哀。
陸錦時與永嘉也是一連勸慰了皇太後許久。
還是小祁璃取了一塊糕點走到了皇太後的邊上,將月餅遞到了皇太後的跟前。
“太祖母吃月餅,很甜的哦,吃了就不難受,不哭了。”
皇太後接過祁璃的月餅,她伸手摸著祁璃的小臉道:“璃兒,在這皇宮之中是離不了爾虞我詐的,但太祖母希望你還能保住孩童心中的良善,日後長大了,要記住,善為先。”
祁璃朝著皇太後一笑道:“我知曉善字,是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
晉王爺摸了摸祁璃的腦袋道:“多謝皇祖母對璃兒的教誨。”
皇太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晉王,“今日中秋佳節,乃是個大好日子,這也都是慶雲的命,妙妙,改日你出宮去了,替哀家去廟中為慶雲做一場法事。”
陸錦時應下道:“是,皇祖母。”
皇太後道:“到午時了,該去宮宴上了,今日宮宴非同尋常。”
陸錦時前去攙扶著皇太後前去了宮宴大殿上。
大殿上文武重臣,世家勳貴齊聚一殿,已有絲竹管絃作樂。
陸錦時扶著太後娘娘落座後,她就走到了容弈的邊上坐下。
小璋兒眼眸緊盯著月餅,陸錦時便小小地掰下來一塊月餅給小璋兒嘗嘗味道,多的陸錦時倒也不敢給小璋兒。
樂聲停下後。
惠元帝便緩緩道:“此乃良辰吉日,朕已過四十多載中秋,尤記得朕年少登基時的頭一個中秋節,距今已過三十年。
而今朕已是兒孫滿堂,皇子們也都是成親當了父親,也是到了該立儲君之時。
今日中秋,文武百官都在,朕就在此定下儲君人選。”
燕郡王起身道:“父皇,您正是身強力壯之時,儲君人選不宜過早定下。”
齊王倒也是跟著道:“父皇,您身子骨硬朗著呢,無需過早定下儲君的。”
惠元帝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道:“朕這幾日頭疾發作,也是到了不服老不行的年紀,還是定下儲君為朕解憂為妥。”
惠元帝目光掃過眾皇子道:“朕的這幾位皇子,是各個出色有孝心的,老大為人仁厚,寬以待人,給底下弟弟樹立了好榜樣。
老二如同淑妃一樣,赤心相待為人真誠,老三雖是犯下了過錯,但他極為孝順,得知朕患有頭疾,四處尋藥,還特意找來了天竺國神藥。
老四老五乃是天降祥瑞之雙胎,這世間雙生子本就少,皇室之中的雙生子本就少,老四老五自帶上天庇佑,甚是有福氣。
小六兒也是孝順,待人處事甚是妥帖。”
幾個皇子聽得惠元帝的誇獎,都目露著不可思議,又心生喜悅。
惠元帝頓了頓道:“不過,朕最為滿意的還是七皇子祁弈,他自幼聰慧愛學,學了他大哥的仁善,二哥的真誠,三哥的孝順,有著四哥五哥的福氣,六哥的妥帖……”
陸錦時聽到惠元帝這話,她雖是容弈的妻子,可代入一下容弈的六位哥哥,她真的難保自己不會仇恨容弈。
陸錦時早知陛下偏心,卻不曾想能偏成這樣。
容弈這廝哪裡真誠?
容弈起身道:“父皇誇獎孩兒愧不敢當,也是六位兄長與皇姐為孩兒做了好榜樣,多虧了六位皇兄與姐姐的榜樣樹立得好。”
齊王聽到了容弈此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四皇子與五皇子這兩位長得一模一樣的王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無奈。
隻有晉王起身道:“七弟客氣了,也是七弟好學懂事,七弟天資聰穎,不到二十的年紀就得瞭解元,如此才華橫溢,實乃是哥哥們不能企及的。”
晉王爺對著惠元帝道:“父皇,兒臣覺得這儲君之位該給七弟纔是,七弟融合了兒臣與弟弟們之優點,又是中宮所出,立賢立嫡,這儲君之位都該是七弟的。”
晉王此話一出,整個大殿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燕郡王睜大了眼眸,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晉王爺,他連連起身道:“父皇,兒臣覺得儲君之位不應該給七弟,大哥乃是我們的榜樣,大哥在朝中五年,仁厚待人,勤政愛民,理當是大哥為儲君纔是。”
燕郡王這話一出,就有不少文臣都紛紛站出來跟著說話了。
“陛下,臣也以為立儲當立長,晉王爺甚是適合為儲君。”
“七皇子定然是出色的,可到底還是年幼。”
惠元帝聽著一群文臣七嘴八舌的,便道:“都是當了孩子的爹了,哪裡就年幼了?朕在小七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已經到了好幾年的陛下了!”
惠元帝道:“晉王說的是,小七占賢占嫡,乃是最合適的儲君人選,就封七皇子祁弈為大盛太子,入主東宮。”
晉王爺聞言,就朝著容弈躬身行禮道:“臣拜見太子殿下。”
容弈連道:“皇兄不必多禮,快快起來。”
陸錦時見狀,她也是從一旁起身走到了容弈跟前跪下道:“妾身叩見太子殿下。”
陸錦時心中有著一千個一萬個不願,也知曉這得她先來叩這個頭。
陸錦時一叩首,安王府眾人也都紛紛跟著叩首。
晉王妃也帶著祁璃出來叩首拜見太子殿下,晉王妃這麼一叩首,除了燕郡王夫婦,幾位皇子也都紛紛磕首。
見晉王妃都叩首了,隨著燕郡王出來的文臣們,哪裡還敢站著,也都紛紛叩首。
容弈忙扶起了陸錦時道:“都起來吧。”
“謝太子殿下。”
大殿眾人才都緩緩起身。
容弈牽著陸錦時的手看向了惠元帝。
惠元帝道:“封七皇子妃陸錦時為太子妃,皇孫祁璋為皇太孫。”
陸錦時跟著容弈一起對著惠元帝跪下道:“多謝父皇賞賜。”
惠元帝一笑道:“都起來吧,今日中秋佳節又是立下儲君的好日子,眾位愛卿就好生享用宮宴。”
陸錦時牽著容弈的手起身,與他一起坐回了位置上。
齊王落座後,便得了齊王妃的小聲埋怨道:“你看看小七與太子妃多少恩愛,兩人牽著的手都不曾放下過,小七如今成了儲君,他也不曾立側妃!”
齊王看著容弈與陸錦時相互牽著的手,再一次起身道:“父皇,定下儲君著實是喜事,但孩兒看七弟實在是子嗣單薄,東宮後院該多添些人,為皇室開枝散葉纔好,還請父皇給七弟安排東宮選秀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