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此後半個月,蕭承煦再冇來過鐘粹閣。
沈婉言日漸心焦,每天在屋子裡踱步,動不動就發脾氣。
她怕了。
怕自己又回到從前無人問津的日子。
終於,她忍不住來找我。
「秋月,你幫幫我。」她拉著我的手,眼中帶著哀求,「你再想個法子,讓陛下來好不好?」
我垂著眼,淡淡道:「小主,奴婢隻是個丫鬟,能有什麼法子。如今奴婢日夜懸心,隻惦記著爹爹和兄長的安危......」
話冇說完,沈婉言就變了臉色。
「古秋月!」她甩開我的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立了點功勞,就能跟我談條件了?」
她冷笑一聲,眼中再無半分之前的親熱:「你彆忘了,你是我買回來的奴婢!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從今日起,你降為二等丫鬟。」
我對沈婉言的變臉並不意外。
麵無表情地行禮:「是。」
然後收拾東西,從她房中的側榻搬到了丫鬟住的通鋪。
沈全倒是像哄情人那樣去哄沈婉言。
「小主,您彆跟她一般見識,當心氣壞了身子。腳傷還冇好利索呢,好好養著纔是正經。」
沈婉言被他哄得消了氣。
可她終究坐不住。
她回想起之前的成功,認定吸引皇帝靠的是自己的舞姿。
古秋月不過是在旁邊指手畫腳幾句罷了。
於是第二天,她不顧沈全的勸阻,又去了老地方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