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卻守著我們的回憶走不出去,不敢想象,這些年他怎麼過來的。
6 無名空間接下來的日子,我和顧雲深在未央宮裡更加膩膩歪歪。
顧雲深每天都要抱著我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親我的額頭。
用膳的時候,他總是要親自餵我,哪怕我抗議說自己有手有腳。
“朕就是要這樣。”
他理所當然,“以前不是說過,喜歡朕伺候你?”
我頓時啞口無言。
確實,當年攻略他的時候,我確實撒過這樣的嬌。
冇想到他成為皇帝後,也冇有半點架子。
晚上更過分,他一定抱著我才能入睡,怕我半夜消失了。
我翻個身都要被他察覺,然後一陣緊張地檢視。
“你這樣下去會神經衰弱的。”
我抗議。
“昭昭,”顧雲深將我抱得更緊,“朕隻是怕。”
想到他曾經的苦楚,我隻能無奈歎氣。
好在經過我無數次開導,他總算上朝去了。
總不能因為他的過度擔憂,叫我背上“魅惑君主、禍亂朝綱”的罪名吧?
那天午後,我正悠閒地殿內繡花,該說不說,被人嘲笑荷包醜我也是不服的,以前總想著走,現在不了。
我發誓奪回我的一切!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暖洋洋很是舒適。
突然,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安靜下來。
不,好像是我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我放下手中的針線,狐疑地走向門口。
門外的宮女太監還在正常走動,但他們完全看不到我。
“喂!”
我焦急呼喊,冇有任何人迴應。
我試著推開門,手卻直接穿了過去。
怎麼回事?
“顏昭昭。”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猛地轉身,宋知秋竟然站在殿內,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宋知秋?
你能看見我?”
我戒備地看著她。
“當然能。”
宋知秋慢悠悠地走到桌案前,拿起我剛纔放下的繡花針把玩,“畢竟,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什麼意思?”
“你現在已經被我困在無名空間裡了,就像從前一樣。”
宋知秋笑得越發燦爛,“外麵的人看不到你,聽不到你,你也碰不到任何東西。
除了我。”
“當年的事情,是你搞的鬼?”
我想起自己本體死亡的照片。
宋知秋放下繡花針,眼神楚楚望著我,“不然呢?
誰讓陛下隻喜歡你,隻有奪取你的身體,我才能和陛下永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