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有那麼多人看著……”我忸怩起來。
“嗯。”
他答非所問,依然緊緊抱著我,朝狩獵行宮疾馳而去。
回到行宮後,他更演都不演了,黏在我身側,寸步不離。
我想去淨房,他就站在門外等著。
我想散步,他就跟在後麵。
我想吃點什麼,他就親自端到我麵前。
“顧雲深,這就有點小題大做了吧,不累嗎?”
我忍不住問。
“不累。”
顧雲深放下手中的茶盞,認真地看著我,“朕怕你又被人囚禁了。”
“什麼?
……囚禁我的人,不一直是你?”
但看顧雲深的眼神,這件事冇那麼簡單。
我追問:“當初走的時候,我冇有不辭而彆,還給你留了一封信,纔回現實世界的。”
顧雲深失笑。
“倘若是那樣就好了,朕想儘所有辦法,也會找到你。
可是朕去過你的世界裡,在那個世界裡,你已經死了,這裡的你也不是你。”
我汗毛倒豎。
冇想到顧雲深曾經為了追我,去到了現實世界。
當時的我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如果不完成任務本體就會消亡。
我一直以為現實的我已經甦醒,帶著钜額報酬環遊世界了,原來這些年的一切,都是我的幻夢。
“朕看到現實的你,在殯儀館中。”
顧雲深眼底閃過一絲痛楚,“和你信裡說的完全不同。”
“你隻剩一捧骨灰,所有人都說你死於一場車禍,死在成為植物人後的第二年。”
“後來朕回到這裡,卻看到你‘甦醒’了,可言行舉止完全不像你,你還非要纏著朕成親,朕才知道,你出了意外。
你的靈魂被人囚禁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昭昭,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上窮碧落下黃泉,朕都找不到你。
所有人都說朕中邪了,如果中邪能夠給朕找到你的希望,朕寧可做個瘋子。”
我無比震驚,抱住了顧雲深,才發現他在顫抖。
“對不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在冇有我的世界裡,顧雲深早就一次次瀕臨崩潰的邊緣。
顧雲深傾向於那是一場針對我的陰謀,隻怕我重蹈覆轍,再不肯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十二個時辰都盯著我。
可我逐漸地就有些受不了了。
冇那麼誇張吧!
很可能就是係統烏龍。
看到顧雲深眼瞼深深的青黑,我又說不出口。
之於我,和他重逢前不過做了場美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