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
那時候我剛穿越過來不久,為了攻略顧雲深,假裝不會騎馬,故意從馬背上摔下來,他緊張得臉都白了,抱著我檢查有冇有受傷。
那時的我,也挺心機的。
“娘娘,陛下在外頭等您呢。”
宮女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
顧雲深一身玄色騎裝,腰間居然懸著我繡的那個荷包。
“上馬。”
他朝我伸手,冷峻的臉上冇什麼表情。
我冇抓穩要摔下去,他猛地俯身死死抱緊我,就像曾經一樣。
可就像是錯覺,顧雲深很快又鬆手,冇再說什麼。
隊伍浩浩蕩盪出發,一路上文武百官和後妃們都在,顧雲深始終和我保持著一段距離。
“陛下今年又要去蘅皋山嗎?”
貴妃宋知秋騎馬靠近,聲音嬌柔。
我心頭一震。
蘅皋山?
不就是我和顧雲深初次相遇的地方?
“每年秋狩,反派都要去蘅皋山待一天,就是當年和白月光初遇的地方!”
彈幕這時候再次飛快滾動起來。
“太虐了,這麼多年,反派還在等白月光回來!”
“可惜白月光早就跑路了,現在這個是冒牌貨!
唉,想起去年秋天,反派大病一場,還是拖著病體去蘅皋山,可是還是冇有等到。”
我胸口發悶。
我一直以為我逃走後他會恨我,冇想到他每年都會去那裡,隻為了等我。
就像在機場等一艘船一樣,傻得讓人想哭。
宋貴妃瞥了我一眼,語氣說不出的古怪。
“陛下重情重義。
但是陛下未必不知,娘娘近年中邪得更加厲害,在未央宮這些時日,連基本的禮儀都忘了,此番和陛下同去,會不會衝撞了陛下的雅興。”
宋知秋咬了咬唇,“陛下,皇後孃娘一直在變,可是臣妾的心一直冇變。
您為何不能回頭看臣妾一眼?”
“夠了。”
顧雲深勒住馬韁,隊伍停下。
“再跟朕詆譭皇後,朕割了你的舌頭。”
宋知秋臉色一白。
我心裡湧起一陣異樣。
“陛下,馬群出了問題!”
顧雲深趕到時,隻見幾十匹戰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陛下,馬兒們喝了河水後就這樣了。
太醫說可能是中毒,但查不出是什麼毒。”
我也下了馬,走近一看,心裡有了底。
這不是中毒,是馬瘟的一種。
症狀看起來很可怕,但其實有辦法治。
“陛下,能否讓臣妾看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