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半步。
從行宮,到皇後所在的未央宮。
顧雲深對外稱皇後中邪,以此軟禁我。
我惴惴不安。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在和宮女第一百八十遍循環我的爛梗,製造打磨出十幾塊香皂,甚至教會她們造紙術後,我再也坐不下去。
從前做任務時,我以為顧雲深喜歡溫柔嫻靜的世家女,曾試圖模仿原主,給顧雲深繡過一個鴛鴦荷包。
針腳蹩腳得厲害,可直到我離開,顧雲深都冇把荷包摘下來過。
要不,再依葫蘆畫瓢,給他再繡一個?
我把辛辛苦苦繡好的荷包遞給顧雲深,他卻陷入沉默。
“踩雷了踩雷了!
反派最討厭彆人送他荷包!”
“上次有個攻略者送荷包,差點被反派活活燒死,新人這是也想體驗烤肉套餐啊!”
之前也有人給顧雲深繡過荷包?
失策了,這個把戲的確不新鮮,說不定彆人比我做得更好。
我又怕又心酸。
這麼多年了,到底有多少人模仿我和他說情話?
無數人為了攻略他,百般算計,是不是在他心底,我早就不再特彆?
顧雲深摩梭著上麵蹩腳的針腳,冷不丁抬眸:“你親手繡的?”
“是。”
“不會吧,我冇看過吧,反派的眼眶竟然紅了?”
“對!
上次有人送反派荷包,他之所以那麼生氣,是嫌棄那個人的荷包繡的太精緻!
原來白月光的女工特彆差啊!”
“難不成……新攻略者有戲?”
3 秋狩驚變彈幕的話讓我震驚。
我連忙補充:“顧雲深,你認出來了嗎?
我真的是顏昭昭,我回來了。”
我聲音顫抖,忍不住靠近一步,顧雲深猛地後退。
良久,他才諷刺地笑了聲。
“這些話,騙騙你自己得了。”
還是不行嗎?
我歎了口氣,是啊,同樣的話,同樣的事情,其他攻略者對他說過無數次,做過無數遍。
可是到頭來,都是假的。
我眼眶一時也酸的厲害。
她們利用他對我的感情,一次又一次傷害他,如今都變成了利刃刺向我。
理智提醒我,顧雲深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可是我後悔了。
我懷念當初的他。
我再也不想讓任何人再占據這副軀體。
半個月後,到了一年一度的秋狩。
秋狩當天,天色微亮,我就被宮女們拉起來梳妝打扮。
穿上騎裝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