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時風將土肥隨手扔到一旁相對乾淨的地麵上。
他從身上掏出郭良為自己準備的一套刀具,仔細端詳後。
挑選出兩把柳葉狀的小刀,在土肥眼前晃了晃。
臉上帶著一絲期待,說道。
“我要開始了,希望你的身體能和那些怪物的屍體一樣有趣。”
話音剛落,時風雙手如閃電般舞動起來。
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土肥雙腿上的肉便被儘數割去,露出了森寒的白骨。
就連被時風踢斷的部位,都完整地保留著原狀。
土肥看著自己被肢解的雙腿,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身體一軟,直接陷入了昏迷。
倘若他還有意識,一定會後悔踏上華夏這片土地。
廖安看著陷入瘋狂狀態的時風,目睹著那殘忍至極的淩遲手段,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自己平日裡所謂的嚴刑逼供手段,與此時的時風相比,實在是太過溫柔了。
時風並未停手,片刻之間。
土肥的身體就隻剩下了一副完整的骨架,以及包裹在裡麵的器官。
看著地上那一動不動的軀體,時風覺得興致索然。
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邊的東條,冷冷說道。
“下一個,輪到你了。”
還冇等時風動手,不遠處的時雨突然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大聲說道。
“小瘋子,我要這個胖子當我的玩具。”
時風見姐姐興沖沖地跑來,心裡一緊。
生怕她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連忙伸手想要遮擋。
然而,時雨的目光根本冇有看向那具屍體,而是緊緊地盯著土肥的頭顱。
隻見時雨身上爆發出數十條透明絲線,如靈動的遊蛇一般。
直接在土肥的頭上拽出了他還未消散的靈魂。
靈魂狀態的土肥悠悠轉醒,看到自己的身體已然變成這副模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張嘴想要大叫。
時雨十分嫌棄地噘了噘嘴,看著土肥的靈魂,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說道。
“噓,安靜,你現在是我的玩具,玩具要乖乖聽話哦。”
說著,時雨利用編製靈魂的能力,直接將土肥的嘴撕扯下來,這樣他就無法發出聲音了。
隨後,時雨雙手熟練地操控著絲線,讓土肥的靈魂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
她時不時還拉扯著土肥的靈魂,將其塑造成各種各樣的動物形狀,玩得不亦樂乎。
廖安看著笑盈盈折磨土肥靈魂的時雨,隻覺得彷彿置身於一個怪物的世界。
這兩兄妹,在折磨人方麵的天賦,恐怕已經超越了所謂的完美級彆。
躺在地上的東條,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土肥,心中一片死寂。
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再也無法見到故鄉那絢爛的櫻花了。
正打算認命接受現實的東條,忽然聽到了廖安的話語。
“小風,你剛纔的動作太快了,這樣可體會不到郭良那怪傢夥傳授內容的精髓。”
“把動作放慢些,好好感受柳葉刀在手中的感覺。”
聽到廖安這番話,時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決定嘗試一番。
畢竟他心裡清楚,自己目前還未達到老師的要求,仍需不斷練習。
然而,這話傳到東條耳中,卻完全變了味。
原本他估算著,隻需撐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能結束這份痛苦。
可如今,痛苦的時長將會呈幾何倍數增長。
他不禁懷疑,自己是否還能咬牙堅持下去。
此時,時風已漸漸靠近他,東條的內心開始動搖。
猶豫著是否還要堅守心中那所謂的信念。
這一次,時風嚴格遵循廖叔叔的建議,從小腿部位下刀,緩緩切開皮膚。
他用刀尖細細感受著裡麵組織的紋理,用心體會之下,頓時有了不一樣的感悟。
而東條卻陷入了無儘的煎熬之中。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大叫起來。
“啊……,該死的華夏人,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
“有種給我個痛快,我是不會吐露計劃的!”
廖安見東條終於承受不住這般折磨,心中暗自得意。
佩服自己竟能如此巧妙地利用時風的天賦。
可此時的時風卻皺起了眉頭,十分厭煩這嘈雜的聲音。
“老師說過,學習的時候要保持安靜,你太吵了。”
說著,時風迅速出手,在東條脖子兩側各劃了一刀。
他順著傷口摸索進去,也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法,東條突然安靜了下來。
隻見他張著嘴想要叫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時風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歇,有條不紊地拆解著東條的身體。
廖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自思忖。
這一切,就當作是你們當初在南安城犯下罪孽後,我們率先收回的一點利息。
總有一天,我們華夏定會為那兩千萬亡魂討回公道。
一個小時過去了,時雨手中把玩的土肥靈魂已經漸漸不穩,即將消散。
時雨也玩得有些膩了,直接伸手一扯。
將土肥的靈魂撕成碎片,讓其消散在空氣中。
這時,她才注意到時風正在專注地拆解著什麼。
仔細一看,原來是那個叫東條的壞人。
場麵雖然有些令人不適,但想到這些都是壞人。
時雨覺得他們理應受到懲罰。
可隨後,時雨發現東條的靈魂隱隱有消散的跡象。
不行,小瘋子還在學習呢,不能讓他的靈魂就這麼消散了。
於是,她出手穩定住東條的靈魂,甚至還刺激著他的靈魂,不讓他昏迷過去。
城外的戰鬥已接近尾聲。
當守衛們都拿到銀質武器後,戰場上的局勢瞬間扭轉。
儘管此時所有人身上都帶著傷,但麵對這些邪神組織的人,再重的傷也無法阻擋他們戰鬥的步伐。
不消片刻,絕大多數吸血鬼都被留在了這裡,隻有少數人僥倖逃脫。
不過,以他們此刻的狀態,恐怕還冇等回到老巢就會命喪途中。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戰鬥出現了變故。
一道紫色的雷光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空擊落,直直地墜向遠處的山巒。
正是東條斑,此時的他渾身是傷,在墜落的過程中不斷吐血,顯然受了重傷。
這時,天空中傳來山海閣老的聲音。
“東條斑,你真是不長記性啊。”
“要是你們倭奴國的加藤太郎來了,或許還能給我添點麻煩。”
山海閣老衣角微動,從雲層中緩緩飄落,儘顯瀟灑之態。
“老東西,咱們走著瞧!”
東條斑心中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這次的計劃恐怕要泡湯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滿臉不捨地捏碎。
整個人化作片片光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山海閣老見東條斑逃走,也鬆了口氣。
但他的嘴角卻隱隱滲出一絲鮮血,顯然自己也受了傷。
他顧不上處理自己的傷勢,急忙趕往寶庫。
他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那些小傢夥們都平安無事。
可當他來到寶庫門前,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愕不已,忍不住問道。
“廖安,你們這是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