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岸高高擎起劍,緩緩斬下。
那速度慢得彷彿手中的劍有千鈞之重。
一道透射著雷霆的劍光,從鐘岸手中的劍身上激射而出。
瞬間幻化成一把龐大的雷霆重劍。
僅僅這一斬,便直接撕開了廖安精心凝聚的夜色罩子。
雷霆如暴怒的蛟龍,瞬間爆發,形成了一片恐怖的雷電地獄。
那些倭奴國人,在鋒利的劍氣中被無情撕扯。
又遭受著瘋狂雷電的猛烈攻擊。
僅僅一瞬間,他們便被撕成碎片。
化作飛煙,消散在這血腥的戰場之上。
鐘岸在劈出這驚天一劍的瞬間,整個人便如斷線的風箏一般。
陷入了昏迷,直直地暈倒在當場。
好在廖安眼疾手快,迅速在他身邊凝聚出一片夜色。
鐘岸倒下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下一秒便出現在廖安的身旁。
廖安輕輕將鐘岸放下,這才把目光投向戰場中央。
隻見煙塵漸漸散去,場中浮現出兩個人的身影。
廖安定睛一看,其中一個趴伏在地的正是時風。
而另一個,毫無疑問,就是那個東條。
不知東條用了什麼詭異的方法,竟然抵擋住了鐘岸那恐怖至極的攻擊。
隻是地上散落的一些碎片,證明那件保護東條的寶物已經被摧毀。
“該死的華夏人,讓我損失了一件真神賜予的寶物,我要用你們的血,獻祭真神!”
東條看著地上的碎片,咬牙切齒地說道,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時風眯著眼睛,緊緊盯著東條。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極其危險,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
但時風並不認為自己無法戰勝他。
隻要找到合適的方法,就一定能將他斬殺。
於是,時風開始運用這些日子從郭良那裡學到的知識。
他知道,人的身上有很多弱點,尤其是異能者。
時風環顧四周,趁著煙塵還未完全消散,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緩緩向後方撤去,將自己的身形巧妙地隱藏在煙塵之中。
東條見時風冇有上前,嘴裡開始喋喋不休地咒罵起來。
各種各樣的汙言穢語從他口中噴出,充滿了對華夏的侮辱。
這些話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廖安等人的心。
他們的臉漲得通紅,憤怒到了極點。
尤其是萬金,此時頭髮都豎了起來,正和東條對罵著。
若不是廖安還算冷靜,及時攔下了萬金。
恐怕萬金早已衝上去與東條拚命了。
然而,這些話對於時風來說,卻毫無作用。
他並不關心那些對華夏的侮辱之詞,甚至有些話他根本聽不懂。
在時風成功繞過東條的視線,而東條正喘著粗氣。
準備繼續和萬金對罵的時候,時風突然出手。
他順手揚起一片煙塵,瞬間遮擋住了東條的視線。
接著,他的身子緊貼地麵。
如一條敏捷的蛇,向著東條的一個死角迅速竄去。
東條的反應十分迅速。
在時風揚起煙塵的瞬間,他便拋出了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紫色雷球。
但這隻是時風的障眼法,所有的雷球都落在了空處。
然而,事情真的如此簡單嗎?
顯然不是。
隻見東條嘴角微微一咧,那落在地上的紫色雷球如同有生命一般。
像水一樣在地麵迅速擴散開來,四處尋找著時風的蹤跡。
麵對這些,時風卻全然不在意。
憑藉著自己驚人的速度和強悍的肉身強度,這些紫色雷球根本奈何不了他。
他幾個靈活的變向,便輕鬆地離開了這片危險區域,來到了東條的腳邊。
近身之後,這裡便成了時風的主場。
他冇有給東條任何機會。
直接伸手抓住東條的一隻腳,用力一折。
隻聽“哢嚓”一聲,東條的腿被生生折斷。
森白的骨頭露在外麵。
儘管東條經曆過嚴格的訓練,但如此劇痛還是讓他忍不住痛撥出來。
“啊——,該死的華夏人,我要殺了你!”
東條憤怒地咆哮著,正打算把手中凝聚的殺招向時風砸去。
可時風的速度比他快了太多,搶先一步,一腳踢斷了他的手臂。
而那凝聚好的雷球也逐漸消散,再也構不成威脅。
見自己已被擒住,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東條卻並不著急,因為他還有一個後手。
就在時風腳邊,一塊鬆軟的土地上,正逐漸隆起一個小土堆。
“華夏人,準備受死吧!”
東條咬碎自己的牙,強忍著劇痛喊道。
隻見那土堆中猛地竄出一個肥胖的身影。
手中握著一把短小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時風的喉嚨。
時風卻一動不動,冇有絲毫反抗的跡象。
隻聽“鐺”的一聲,匕首直刺在時風的脖頸上。
但卻被那皮膚上的一層瑩瑩光暈抵擋下來。
甚至由於土肥力氣過大,匕首還被折斷了。
其實,時風早就發現了土肥的存在。
他之所以不反抗,是因為根本冇有必要。
土肥看著自己的匕首被崩斷,一時間傻眼了。
自己隱藏了這麼久,就為了這致命一擊。
可這結果,和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時風又毫不留情地踢斷了東條的另一條腿。
就像踩斷一根樹枝一樣,冇有絲毫感情。
接著,他伸手舉起土肥圓滾滾的身體。
口中的話讓土肥全身一顫。
“老師說過,像你這樣的身體,纔是最適合我研究身體結構的最佳樣本。”
“不知道我把你拆開了,會不會進步更大。”
什麼叫瞭解身體結構。
還拆開?
這哪像是一個孩子說的話,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廖安看到這一幕,才終於放下心來。
他連忙走上前,製止了時風想要拆人的行為。
“小風,你先等等,這兩個人應該知道一些情況,等拷問出結果再交給你。”
時風聽廖安說要拷問這兩個人。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在電視上看到的古代嚴刑拷打的場景,頓時興奮起來。
他直接踢斷了土肥的雙腿,讓他無法逃跑。
然後模仿著電視裡的樣子說道。
“你,把你知道的統統說出來!”
時風雙眼緊緊盯著土肥,聲音冰冷而威嚴。
土肥疼得慘叫一聲。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麵臨的遭遇,頓時膽戰心驚。
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次的任務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心中滿是懊悔與絕望。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東條,卻突然硬氣起來。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強與狠厲。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華夏人,你休想從我們這裡套出任何訊息。”
“我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開口!”
時風聽了東條的這番話,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心中樂開了花。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輕聲說道。
“既然這樣,那事情可就變得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