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悄悄下了床,趿上拖鞋,想去廚房找點吃的。
找了一圈冇找到現成的食物,都是生的。
顧棉從廚房出來,看到顧楓的床頭燈還亮著,想到他也未用晚餐,說不定此刻和她一樣正煎熬著。
雖說顧楓不會做飯,煮麪總會的吧……
顧楓的門虛掩,這是他的習慣,平日無人進他房間。
顧棉怕敲門吵醒酈甜,便輕輕推了一下。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扇形的空間被緩緩拉開。
隨之撲鼻的是滿室的菸草味。
“都這麼晚了還……”
一語未了,顧棉呆愣當場。
顧楓在乾什麼?
他上身隻穿一件背心,下身什麼都冇穿!
一隻突起青筋的手正握在他胯間猙獰的巨物上,上下擼動著。
看到顧棉,顧楓的視線從手機屏轉至她臉上,一瞬間,顧棉看到他眼中的晦色更深更濃了。
低抑的喘息聲變得清晰可聞,透著一種**無法疏解的空遠,洪水一般朝她撲過來。
顧棉滿耳都是他的聲音,無須細辨,哪些是手上的摩擦,哪些是喉間的低吟,妖魔鬼怪一樣纏在她耳邊。
“綿綿,過來。”
顧楓的嗓音沙啞,聽上去比平常溫柔了些許。
越溫柔越是陷阱,顧棉想轉身逃開,然而大腿在發抖,小腿肚在打轉,她動不了!
顧楓的手停止了動作,顧棉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即忍著不適顫抖著向後退了兩步,轉身欲逃之時還是被顧楓從後方一把抱住了。
顧棉的心狂跳,顧楓的大手堵在她胸口,裡外他全摸到了。
“放…放開!”
她細聲嫩氣的嗬斥如同罵俏的軟語,顧楓的臂收得更緊,大手將那軟嫩的小兔包裹,在手裡恣肆揉捏。
長髮被他撥至一側,顧楓的親吻密集地落在她頸側,“綿綿,你想吵醒酈同學麼。”
顧棉噤了聲,他們的房間離很近,如果驚動了酈甜,看到她被顧楓抱在懷裡這樣對待……顧棉頭皮發麻,不敢想下去。
顧楓見她麵有憂色,也不做聲了,就捏住她的小臉把它掰到一側,低頭吻住她的唇,嘬吸她濕潤的小舌頭。
顧棉嗚嗚嗯嗯地被他又吃又吻,感覺到他越來越不滿足的**,逃跑已是不可能了。
“綿綿,趴在床上。”他一手就將她提抱起來,顧棉還未來得及掙紮,就被放在床上。
她看到顧楓的手機螢幕是她的照片,一瞬間更加手足無措。
“哥哥……”
顧棉不願背對他,她以自衛和躲避的跪姿,麵對著他一點點後退。
“嗯?”顧楓居高臨下地眯眼看她,**迷濛,理智不清地應了。
“我不是故意撞破你的秘密,我隻是餓了,來找你要吃的。”顧棉的腔調聽上去很可憐,試圖喚起顧楓的憐憫。
“現在是我們的秘密了。”顧楓單腿跪在床上,俯身握住顧棉的腰,“餓了?哥很快就餵飽你。”
顧棉越聽越不對勁,看到他身下猙獰的**在彈動,青筋盤布的棒身,頂端碩大,擎柱一般向上翹著。
“哥哥,我們是兄妹啊,”顧棉不可思議又無可奈何,“你這樣對我,有違人倫……”
“古亦有之,”顧楓麵不改色,“我隻是在做伏羲對女媧做的事麼。”
顧棉震驚,她嚶嚶哭道:“那隻是傳說啊,很變態的。”
“說明變態是傳統。”
顧楓的身子壓下來,顧棉的兩隻手還未抵抗就已被迫投降,顧楓順手取了皮帶,將她的兩隻手腕並起捆在床頭。
內褲被剝下,兩腿戰栗著被分開,顧棉不敢尖叫,她緊咬下唇,胸口劇烈起伏著,看到顧楓的大手壓向她的大腿內側,把她掰成一字。
自己都冇有看過的地方被他盯著看,顧棉羞恥欲死,可那裡有什麼可看的呢,就是尿尿的地方啊。
顧棉不停得夾緊,**向內蠕。
顧楓滾著喉結,那是一片新地,不曾被開采過,剝開**,裡麪粉嫩的肉可見一斑,纖維一樣細膩,涓細清亮的水液流到他的指頭上,癢癢的。
即使是管中窺豹,也可以想像那裡麵有多緊密瑩潤。
他俯身,伸出舌頭舔了舔最嬌嫩的肉孔,肉孔倏然緊縮,夾他的舌尖。
很快又閉合成一條細縫,什麼也看不見了。
顧楓把舌頭探入肉縫,**因外物侵入繼續瑟縮,顧楓對著小孔操了幾下,兩下淺一下深,如此重複著,唾液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從她腿根向下綿延。
“綿綿小逼真騷,舌頭都被你夾麻了。”
“你、你在說什麼……”
顧棉從血肉裡泛起酥麻,被他一句話燒紅了麵頰,同時渾身的毛孔都驚醒了,連**都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