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隻是很熱心。”
顧棉估摸顧楓不喜歡她和男生走得太近,好像這樣有礙他做為哥哥的尊嚴。
哥哥這種生物,就是不如父親寬厚,還愛管閒事,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因為年齡相近,所以更瞭解,瞭解了距離感就會削弱,自由就變得更少。
總之顧楓一點都不無私,他喜歡質問,喜歡管控。
“說謊。”
顧楓果真不信,將一隻手放在顧棉的頤頰上,掌心傳出力量,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乾嘛這麼認真啊,彆人喜歡我,又不是我可以控製的。”
“那你是不是可以拒絕?”
“彆人又冇有跟我明確說過什麼,我怎麼拒絕?”
“哦……”顧楓抬了抬眉,“你的意思是,喜歡曖昧不清啊?”
“我……”
話未來得及出口,唇被他封住,腰也被扣得更緊。顧楓強勢地伸舌頭進來,在她暖腔內深深淺淺地攪動。
小舌被迫與他的纏蹭,受他的主導,舌側和舌尖感受著他有力的舌肌刮蹭,身體也被他整個抱在懷裡。他的壓迫感也是安全感,既使她迷戀又讓她抗拒。顧棉腦袋一片混亂,耳邊時不時有汽車呼嘯過的聲響,但是此時此刻除了顧楓,一切都像在遠處。
顧楓在她身邊的時候,總使她投入全部感官,彷彿他比任何存在都更強烈。
所以也很累,對體能和精神都是消耗。
已經不僅僅是他在親她,她也在迴應。顧棉是矛盾的,她的推搡毫無作用,隻能順從。
這樣舌頭至少不那麼難受。
夕陽早已無影無蹤,天已經變成暗色,分不清是深藍還是絳紫,就像此刻曖昧不清的他們。
顧棉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餓了。
酈甜人如其名,睡得很香甜。
而顧楓也人如其名得像個瘋子。
今晚顧棉和顧楓回來晚了,酈甜是在俞老師家用的飯。
外公外婆都是早睡早起,還保留著過午不食的傳統。
顧棉被顧楓帶去西餐廳,以為是吃飯,結果她是食材。
洗手間洗手的時候顧楓進來,反手鎖了門,忽然把她摁在牆上親。
親得太凶,手自然而然就難以不作為。他像獅子一樣把羊羔摁在身下,虎口托住她的胸,掌和手指在上麵揉了很多下。
顧棉驚恐地睜開眼,發現顧楓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很黑,黑得淹冇思緒,她忘記了想表達什麼,身體流出一股暖流。
顧棉越反抗他越狠,下半身緊緊抵住她的小腹,使她被動得像個人偶。
他的舌頭進得更深,顧棉感覺自己是在被他插。
顧楓喉嚨溢位的低哼迷惑著她的頭腦,使一切原本有組織的言論零落解散。
她像受了蠱惑,小舌伸到他的舌下,舔舐他的筋棱,又繞到他側麵和舌尖,品嚐他的味道。
顧楓的呼吸更重,大手在她腰側重重的摩挲,這次是在衣服裡麵,他的拇指越過胸罩碰到了她的**,狠狠地摁了一下。
“啊……”
顧棉一聲驚呼式的呻吟,拚命將顧楓推開。
他也終於放開了她。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顧棉蹲在地上大口呼吸,淚眼模糊中看到顧楓穿一雙彪馬複古賽車鞋,黑白配色。
就像他們之間的關係本應該是黑白分明的。
可是他攪亂了她的心,她的感情這麼多年都是純純淨淨,現在簡直是亂作一團,她是一個人啊,不是一隻玩偶,或者一隻花瓶。
“不喜歡就拒絕啊。”
“我一直都在拒絕啊……”
“你一直都在迴應我。”顧楓蹲下身,抬起她的下頜,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踢我,可以咬我,但是你——在親我。”
他的臉,分不清是冷漠是深情,或許都有,或許都不是。
這種長相的精妙在於可以把控彆人的心態,使人陷入猜度,心甘情願地為他墮落。
但顧棉不會墮落,因為血緣是他們之間最堅固的橋梁,她不會像其他女生那樣在他麵前無所依托,一步踩空。
哥哥始終是哥哥,在她麵前,他隻該有一種表情,那就是哥哥對妹妹的表情。顧棉在心裡畫一個框,把他所有的行為都放在裡麵。
這樣就不算越界,不會痛苦。她不會咬他或者踢他,因為那會引起更重的懲罰。
她要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