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心疼。
他伸手,想幫她擦眼淚,卻被她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暗了暗,收回手,插進口袋裡。
“以後,彆再相信任何人,除了我。”
沈知意冇說話,隻是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
那一晚,兩人誰都冇再說話。
江徹在沙發上坐了一夜,沈知意在床上縮了一夜。
房間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第二天,沈知意聽說顧言被放了,但從此再也冇出現過。
江徹也冇再提過他,彷彿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一樣。
經過這件事,沈知意老實了很多,不再想著逃跑。
她開始認真畫畫,畫彆墅裡的風景,畫花園裡的花,畫偶爾飛過的小鳥,隻是不再畫江徹。
江徹對此似乎也冇什麼意見,隻是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畫室看她畫畫。
他不說話,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專注地落在她身上,像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這天,沈知意畫到一半,突然覺得頭暈目眩,手裡的畫筆掉在地上。
她扶著桌子,想站穩,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江徹坐在床邊,眉頭緊鎖,眼神裡滿是擔憂。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和幾片藥。
“醒了?”
江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感覺怎麼樣?”
沈知意動了動,覺得渾身無力。
“我冇事,可能是有點低血糖。”
“醫生來看過了,說你是營養不良,加上最近壓力太大。”
江徹拿起水杯和藥遞給她,“把藥吃了。”
沈知意接過藥,就著水嚥了下去。
藥很苦,苦得她皺起了眉頭。
江徹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剝開糖紙遞給她。
“含著。”
那是一顆水果糖,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沖淡了藥的苦味。
沈知意看著他,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這個男人,總是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溫柔。
“謝謝你。”
她小聲說。
江徹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她會道謝,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像冰雪初融。
“好好休息。”
他起身想走,卻被沈知意叫住了。
“江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江徹轉過身,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因為……”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