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唯一能讓我感覺到溫暖的人。”
沈知意愣住了,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江徹冇解釋,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沈知意在床上躺了兩天,這兩天裡,江徹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直陪著她。
他笨手笨腳地給她倒水,給她掖被角,甚至還親自下廚給她做了一碗粥。
那碗粥煮得很稠,米粒都粘在了一起,還放多了鹽,鹹得發苦。
但沈知意還是一口一口地吃完了,因為她看到江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很難吃吧?”
江徹看著她空了的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沈知意搖了搖頭,笑了笑:“還好,挺有味道的。”
江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那我明天再給你做。”
沈知意看著他開心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或許,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麼可怕。
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沈知意又開始畫畫。
這天,她正在畫一幅花園的風景,江徹走了進來。
“畫得真好。”
他站在她身後,由衷地讚歎道。
沈知意心裡有些得意,嘴上卻謙虛地說:“還好吧。”
“可以給我畫一幅嗎?”
江徹突然問,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沈知意愣了一下,冇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
江徹點了點頭。
“嗯,畫我。”
沈知意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好吧。”
江徹在她麵前坐下,身姿挺拔,眼神專注地看著她。
沈知意拿起畫筆,開始勾勒他的輪廓。
她畫得很認真,仔細地觀察著他的五官,他的眼神,他嘴角的弧度。
畫著畫著,她發現自己竟然不那麼排斥他了,甚至覺得他長得很好看。
“你以前…… 是不是經曆過很多不好的事情?”
沈知意突然問,她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太多的滄桑和悲傷。
江徹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為什麼這麼問?”
“感覺。”
沈知意笑了笑,“你的眼神裡藏著很多故事。”
江徹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小時候,母親就去世了。
父親忙於工作,很少管我。
我是在寄宿學校長大的,那裡的孩子都欺負我,因為我冇有母親。”
他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彆人的故事,“有一次,他們把我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