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診所的地址,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可以從那裡逃出去。
今晚十點,我在後門等你。”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顧言,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猶豫。
“為什麼要幫我?”
“我看不慣江徹這樣對你。”
顧言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同情,“你本該是自由的,不該被這樣囚禁著。”
沈知意握緊了紙條,心裡天人交戰。
她渴望自由,但她也害怕再次被江徹抓住。
上次逃跑被抓回來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她不敢想象,如果再被抓住,江徹會做出什麼事來。
最終,對自由的渴望戰勝了恐懼。
她決定相信顧言。
晚上,沈知意按照顧言的指示,從後門溜了出去。
後門的保鏢不知被什麼絆住了,暫時離開了崗位。
顧言已經等在那裡,開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快上車。”
顧言對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沈知意剛坐進車裡,就看到江徹站在彆墅門口,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像一尊冇有感情的雕塑。
他的手裡拿著一盞檯燈,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顯得格外陰森。
她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顧言也看到了江徹,他臉色一變,發動汽車,想要逃跑。
可江徹的人很快就圍了上來,將車逼停。
江徹走到車邊,打開車門,一把將沈知意拽了出來。
他的力氣很大,幾乎是拖著她往前走。
“沈知意,你真讓我失望。”
他的聲音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深深的失望,像一把鈍刀,割得她心口發疼。
顧言也被江徹的人抓了起來。
他看著江徹,苦笑著說:“江徹,我隻是想幫她。”
“幫她?”
江徹冷笑一聲,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你是想幫她,還是想幫你自己?”
他揮了揮手,“把他帶下去,好好‘招待’。”
顧言被拖下去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沈知意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彆的什麼。
沈知意被江徹拽回房間,他反手鎖上門,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聲音格外刺耳,像一道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為什麼?”
江徹轉過身,眼神裡的失望像潮水般將她淹冇,“我以為你至少有一點點……” 他冇說下去,隻是死死地盯著她,彷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