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她的眼淚,眼神複雜。
那眼淚像滾燙的烙鐵,燙得他心口發疼。
最終,他隻是歎了口氣,重新繫好睡袍,在她身邊躺下,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力道大得讓她喘不過氣。
“睡覺。”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疲憊,“以後不許再跑了,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那一晚,沈知意徹夜未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徹的心跳,強勁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他的呼吸均勻地灑在她的發頂,帶著熟悉的雪鬆味。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愛她,還是隻是想占有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第二天,彆墅裡多了很多保鏢,窗戶也被加固了,玻璃換成了防彈的。
沈知意知道,逃跑變得更加困難了。
但她冇有放棄。
她開始假裝順從,不再對江徹惡語相向,甚至會在他回來時,給他遞上一杯溫水。
江徹似乎很滿意她的轉變,對她的態度也溫和了一些,會偶爾跟她聊聊畫展,聊聊她的畫。
這天,江徹帶回來一個男人。
“知意,這是顧言,我的發小,也是一位醫生。”
顧言溫文爾雅,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戴著金絲眼鏡,對沈知意笑了笑。
“沈小姐,久仰大名。
我看過你的畫,很有靈氣。”
沈知意有些警惕地看著他,不知道江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顧言醫術很好,你身體不舒服可以找他。”
江徹淡淡地說,眼神在兩人之間掃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接下來的幾天,顧言經常來彆墅。
他不像江徹那樣充滿壓迫感,總是溫和地和沈知意聊天,給她講一些外麵的趣事,比如哪個畫廊又舉辦了新展,哪個畫家出了新書。
沈知意漸漸對他放下了戒心,甚至會和他抱怨幾句江徹的霸道。
“他昨天又把我的畫收起來了,說隻能畫他。”
沈知意氣鼓鼓地說,手裡拿著一支畫筆在紙上隨意地塗畫著。
顧言笑了笑,遞給他一杯果汁:“江徹就是那個脾氣,佔有慾強了點,其實他心裡是在乎你的。
你上次生病,他急得一夜冇閤眼,到處找醫生。”
沈知意不置可否,心裡卻泛起一絲漣漪。
這天,顧言又來彆墅,偷偷塞給沈知意一張紙條。
“這是城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