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箍一樣圈著她的腰。
“知意,我不會傷害你。
我隻是…… 不想失去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像個迷路的孩子。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偏執,有占有,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悲傷。
“你為什麼會怕失去我?
我們根本就不熟。”
江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陷入了回憶。
“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個雨夜嗎?”
沈知意愣住了。
五年前的雨夜?
她想起來了。
那天她剛失戀,被男友用一句 “你太天真了” 打發,她在大雨裡哭得撕心裂肺,渾身濕透,像隻落湯雞。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人遞給她一把黑色的傘,還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說了一句 “彆哭了,不值得”。
那件外套上就有淡淡的雪鬆味,和江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難道……“那個人是你?”
沈知意不敢置信地問,眼睛睜得大大的。
江徹點了點頭,眼神溫柔了些許,伸手拂去她臉頰上的一縷碎髮。
“從那天起,我就記住你了。
你的眼淚,你的倔強,都刻在我心裡。
我找了你五年,知意。
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沈知意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原來他不是無緣無故地囚禁她,他對她,竟然有這麼深的執念。
可就算這樣,他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啊。
“江徹,喜歡不是占有。”
沈知意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害怕,更想逃離。”
江徹的眼神暗了下來,像被烏雲遮住的天空。
“我不管。
我隻要你在我身邊。”
他的偏執讓沈知意無奈。
可不知為什麼,她心裡的恐懼,卻少了幾分。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知意開始策劃第一次逃跑。
她像往常一樣吃飯、畫畫、睡覺,對江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牴觸,甚至會在他晚歸時,留一盞客廳的燈。
江徹似乎很滿意她的 “轉變”,對她的看管也鬆懈了一些,晚上不再鎖她的房門。
她仔細觀察著彆墅裡的巡邏換班時間,發現每天淩晨三點,西南方的巡邏會有五分鐘的空檔。
那裡的欄杆相對鬆動,而且有一棵老槐樹,樹枝伸到了欄杆附近,或許是個機會。
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