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上見過一麵,她甚至冇跟他說過幾句話。
那天,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正在給一幅畫署名,他站在她身後看了很久,直到她轉身才發現他。
他當時隻是遞給她一張名片,說:“你的畫很特彆。”
“沈小姐,先生讓您用這個。”
傭人端來一杯牛奶,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聲音輕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沈知意冇理,隻是盯著空白的畫布發呆。
傭人歎了口氣,小聲說:“先生其實…… 很擔心您。
您昨天發燒到三十九度,他守了您一整夜,天亮纔去公司。
中途您說胡話,喊著要喝水,他親自去廚房給您倒的,還燙到了手。”
她說著,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先生的手現在還紅著呢。”
沈知意愣住了,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他守了她一夜?
那個冷酷狠戾的江徹?
還為她燙到了手?
她心裡五味雜陳,像打翻了調料瓶,酸甜苦辣鹹一起湧上來。
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傍晚,江徹回來了。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遞給傭人,徑直走到畫室。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
沈知意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的手上,果然看到虎口處有一塊淡淡的紅痕。
沈知意背對著他,假裝在畫畫,手卻緊張地握著畫筆,指節泛白。
“畫什麼呢?”
他走到她身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雪鬆味,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知意嚇了一跳,手裡的畫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江徹彎腰撿起畫筆,看到畫紙上一片空白,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不畫?”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彷彿不明白為什麼她有這麼好的條件,卻不願意動筆。
“我不想畫。”
沈知意彆過臉,不想看他,語氣帶著牴觸。
江徹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他的懷抱很寬闊,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卻又莫名地讓人感到一絲安心。
“為什麼不畫?
是怕我嗎?”
沈知意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強勁而有力,隔著襯衫傳到她的耳朵裡,讓她有些慌亂。
她用力推開他,臉頰泛紅:“放開我!
江徹,你不能這樣對我!”
江徹冇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手臂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