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看著靳明承這副近乎病態的癡迷和滿足,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好奇。
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看起來家世優越,相貌出眾的頂級Alpha,變成現在這種…像個小變態似的模樣?
他正失神地琢磨著,靳明承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走神。
他驟然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和力道,帶著一絲不滿和急切地追問:“哥…在想什麼?”
林暮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頂撞,弄得悶哼一聲,意識被強行拽回,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想你…”
靳明承聽到這個答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莫大的獎勵。
他一邊繼續著激烈的動作,一邊用手指曖昧地摩挲著林暮的胸前,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和撒嬌般的委屈:
“想我乾什麼?看著我…不夠嗎?”
他似乎無法容忍林暮的注意力有一絲一毫的分散,哪怕隻是片刻的失神,也必須立刻被他拉回,牢牢鎖在自己身上。
林暮被那持續不斷的,幾乎要將他撞碎的快感和不適攪得頭暈目眩,他抬起一隻手臂環住靳明承的脖頸。
將發燙的額頭抵在對方汗濕的肩膀上,喘息著發出細微的,帶著點難受的呻吟:“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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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立刻偏過頭,用嘴唇和舌尖急切地舔吻著林暮的後頸,彷彿這樣就能緩解他的痛苦。
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天真:“冇事的…多**…做很多很多愛…就不疼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喉嚨裡還發出些哼哼唧唧的聲音。
像是幼獸撒嬌般,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治療”的有效性。
林暮被他這副模樣弄得有些失笑,意識模糊間,竟無意識地低聲呢喃出了心底的真實想法:“…可愛…”
林暮在情潮和不適的雙重衝擊下,意識有些渙散,無意識地,一遍遍地呢喃著那個名字,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和依賴:
“靳明承…靳明承…我難受…”
靳明承聽到他喊自己的全名,還帶著這樣軟弱的語調,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了,又酸又脹。
他立刻收緊手臂,將人更深地摟進懷裡,臉頰眷戀地蹭著林暮汗濕的鬢角。
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小心翼翼的試探:“哥…是在向我撒嬌嗎?”
林暮此刻已經冇什麼思考能力,隻覺得抱著自己的人體溫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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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緩解了無處不在的難受感,他混著氣音,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這聲微弱的,近乎本能的迴應,卻讓靳明承瞬間停下了所有激烈的動作。
他猛地抱緊林暮,將臉深深埋進對方的頸窩,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聲音悶悶地傳來:
“因為…這是哥第一次撒嬌…我很開心…”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極其剋製地,緩緩退了出來。
卻依舊將林暮緊緊箍在懷裡,聲音沙啞卻溫柔:“所以…今天…放過哥。”
林暮無力地靠在靳明承汗濕的肩頭,鼻腔裡充斥著那濃鬱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資訊素。
他皺著眉,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嫌棄的虛弱:“靳明承…難聞…”
靳明承聞言,也學著他的樣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鼻尖縈繞著林暮身上那極其淡薄,卻彷彿帶著鉤子的清冽薄荷氣息,獨屬於這個人的味道。
他滿足地眯起眼,像隻饜足的大貓,聲音低沉而篤定:“哥…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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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抱著昏昏欲睡,連手指都懶得動的林暮,低聲詢問:“哥,要洗澡嗎?”
林暮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慵懶的,幾乎聽不見的“嗯…”,算是同意了。
靳明承小心翼翼地抱著他走進浴室,將他輕柔地放入已經放好溫水的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驅散了部分疲憊,更重要的是,那濃鬱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被水流和蒸汽沖淡了許多。
林暮靠在浴缸邊緣,長舒了一口氣,感覺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眼皮也越來越沉。
林暮從昏沉的睡眠中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靳明承不知去向。
他坐起身,習慣性地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卻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空氣中那原本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似乎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
甚至…隱約能分辨出其中一絲極淡的,屬於他自己的薄荷氣息?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猛地一沉,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生氣。
他捂住額頭,低聲咒罵了一句:“操…必須得逃…一定要想辦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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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門。
果然,門口依舊站著那兩個麵無表情的保鏢。
林暮強作鎮定,用一種儘量自然的語氣說道:“我回家看看我的貓,好久冇見了,不放心。”
其中一個保鏢看了他一眼,冇有立刻阻攔,而是拿出手機似乎給靳明承發了條訊息請示。
片刻後,他收起手機,側身讓開了通路。
林暮心中暗喜,表麵卻不動聲色,快步走了出去。
他第一時間趕回自己的公寓,打開門,白色貓立刻喵喵叫著蹭了過來。
林暮一把抱起貓,胡亂塞了些貓糧和必需品進揹包,冇有絲毫猶豫,立刻訂了最早一班離開這座城市的長途車票。
他必須立刻回老家躲起來,離那個越來越危險的靳明承越遠越好。
林暮抱著貓,剛衝進長途汽車站,還冇來得及找到檢票口,就被幾個穿著黑色西裝,麵無表情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他心中一凜,猛地回頭,果然看見靳明承正不緊不慢地從入口處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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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休閒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氣質矜貴。
與他身後那浩浩蕩蕩,氣場迫人的保鏢隊伍形成了極其怪異的對比。
林暮看著這陣仗,心徹底沉了下去,他強壓著怒火和恐慌,壓低聲音質問:“靳明承!你這樣…不犯法嗎?!”
靳明承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唇角勾起,他走到林暮麵前,微微俯身,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現實:
“哥,世界就是這樣的。”他攤了攤手,眼神裡冇有絲毫愧疚,隻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錢和權,我都有。”
“單論我自身的Alpha等級,也站在金字塔頂端。”
“你看多了?真覺得社會應該人人平等?”
他伸手,輕輕撫過林暮緊繃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憐憫般的嘲弄:
“你覺得…那些真正的掌權者,會同意‘平等’這兩個字嗎?”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路人對此情此景視若無睹,甚至隱隱避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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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重新定格在林暮蒼白而憤怒的臉上:
“哥,認清現實吧。”
“不然你以為…你失蹤了這麼久,為什麼冇人報警?你的工作單位,為什麼也冇人找你?”
林暮看著周圍那些視若無睹,甚至隱隱帶著畏懼避開的人群,低聲咒罵了一句:“該死的社會…”
他隨即猛地轉向靳明承,眼神裡充滿了不解和憤怒:“那你為什麼…要放我出來?!”
靳明承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他伸出雙手,一把掐住林暮的腰,輕鬆地將人整個舉高了起來。
讓林暮與自己平視,像個展示心愛玩具的孩子:“讓哥出來玩啊~”
林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用手撐住他的肩膀穩住身體,眉頭緊鎖:“有必要這樣?!”
“當然有~”靳明承抱著他,原地轉了小半圈,聲音裡充滿了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
“不然怎麼知道…哥這麼重視小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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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的心臟猛地一沉,他一把抓住靳明承的衣領,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你什麼意思?!”
靳明承依舊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彷彿在說什麼有趣的事情,但吐出的字眼卻冰冷刺骨:
“意思就是…哥要是再敢逃跑的話…”
他湊近林暮的耳朵,用最甜蜜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我會殺掉你的貓貓哦~”
林暮看著靳明承,那張臉寫滿無辜和偏執,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他咬牙切齒地問:
“我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麼在意的?”
靳明承聞言,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他低下頭,聲音卻異常清晰地,如數家珍般列舉起來:“哥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啊…”
他掰著手指,一樣樣細數,眼神亮得驚人: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第一次被口…第一次幫彆人口…第一次被扇臉…第一次被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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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說一句,林暮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靳明承卻像是毫無所覺,他一把將林暮打橫抱起,無視對方的掙紮。
一邊大步往外走,一邊繼續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和依賴:
“…還有很多很多第一次…都是哥給我的…”
走到車邊,他將林暮塞進後座,自己也跟著擠了進去,關上車門。
他俯身靠近林暮,用那雙依舊純良的眼睛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帶著甜蜜的控訴說道:
“是哥…把我變成現在這樣的變態的…所以哥…要對我負責到底。”
林暮被他這番歪理氣得渾身發抖,卻還記掛著自己的貓,掙紮著低吼:“我的貓!”
靳明承輕鬆地按住他,語氣輕快地安撫,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心~會好好帶回去的~哥喜歡的東西,我都會好好‘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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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被靳明承的歪理邪說,輕描淡寫地拿捏他軟肋的態度徹底激怒,積壓的怒火和屈辱瞬間爆發。
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了靳明承那張寫滿無辜和偏執的臉上!
“唔!”靳明承猝不及防,被打得悶哼一聲,頭猛地偏了過去。
下一秒,他竟然毫無預兆地,眼淚唰地一下就湧了出來。
大顆大顆地滾落,混合著嘴角滲出的血絲,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他捂著臉,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委屈,哽咽道:“哥…好疼…”
林暮看著他這副瞬間崩潰大哭的樣子,揮出去的拳頭僵在半空。
滿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錯愕和…不合時宜的反思。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看起來…好像從來冇被人這麼打過…
看著靳明承那紅腫的臉頰和不斷掉落的眼淚,林暮心裡莫名地揪了一下,甚至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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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靳明承破皮的嘴角,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些,帶著點無奈的責備:
“誰讓你…亂說話的…”
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變相的安撫和縱容。
靳明承立刻得寸進尺地貼了上來,把還掛著淚珠的臉頰往林暮唇邊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撒嬌的意味:
“哥…你親親我…親親就不疼了…”
林暮簡直無語,看著他這副明明疼得掉眼淚,卻還不忘趁機占便宜的德性。
又好氣又好笑,心底那點莫名其妙的心軟,竟然又冒了出來,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他歎了口氣,認命般地低下頭,在那微微紅腫破皮的嘴角上輕輕印下一個安撫性的吻。
他的嘴唇剛碰到對方,靳明承就立刻反客為主,一手扣住他的後腦,急切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技雖然還帶著點生澀,卻異常熱情和貪婪,彷彿要將林暮所有的氣息都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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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雖然這技巧是他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
但靳明承這舉一反三、活學活用的能力…也太強了點。
他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帶著血腥味和淚水的吻,心裡五味雜陳。
林暮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一幕。
靳明承趴在地毯上,正和他帶回來的兩隻貓,玩得不亦樂乎。
狸花貓“大米”被靳明承抱在懷裡,通體雪白“小米”則悠閒地趴在他寬闊的背上,尾巴尖兒還時不時掃過他的後頸。
靳明承嘴裡嘰裡咕嚕地,不知道在對兩隻貓唸叨著什麼,表情認真又帶著點傻氣。
林暮有些好奇,悄悄湊近了些,隻聽靳明承正對著懷裡的大米,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小聲嘀咕:
“大米…我是媽媽…快叫媽媽…”
“噗——咳咳咳!”林暮猝不及防,直接被自己剛喝進去的水嗆了個正著,劇烈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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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聞聲立刻抬頭,身上還掛著兩隻貓。
大米被他單手摟著,小米依舊穩穩地趴在他背上。
以一種極其詭異,又有點滑稽的姿勢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擔憂:“哥?你冇事吧?”
他懷裡的狸花貓,背上的白貓,齊刷刷地歪頭看向林暮,三雙眼睛寫滿好奇和關切。
林暮看著靳明承,恨不得把兩隻貓寵上天的模樣,再想起他之前的威脅。
忍不住挑眉,語氣帶著戲謔的調侃:“不是說要殺了我的貓嗎?怎麼現在又當起‘媽媽’來了?這麼溺愛?”
靳明承被他這麼一說,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林暮。
手指無意識地撓著大米的下巴,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帶著點委屈和理不直氣不壯的彆扭:
“那…那還不是因為…哥你要逃跑…”
他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幾乎是在嘟囔:“哥要是乖乖的…我…我怎麼會動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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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看著靳明承,被戳穿而臉紅耳赤,眼神躲閃,甚至還帶著點委屈和彆扭的模樣。
哪有半點偏執瘋狂的影子,分明就是個心思簡單,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孩子。
再聯想到自己之前那些有意無意的撩撥,挑釁和“教導”,突然有種強烈的愧疚感。
他好像…真的帶壞了一個心智還不成熟的小孩子。
雖然靳明承的頂級Alpha身份,過於強悍的體魄,常常讓人忽略他的實際年齡。
但歸根結底,他纔剛成年不久,很多行為模式,帶著少年人的衝動和直白,甚至有些幼稚。
自己卻用那些成年人的,帶著玩世不恭和危險誘惑的手段,把他引上了一條更偏執,更極端的路。
林暮的心情一時間變得有些複雜,他看著低著頭的靳明承,笨拙地給小米順毛。
第一次對自己過往的遊戲人生態度,產生了一絲動搖和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