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的生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強製安排的規律之中。
每天清晨,靳明承會準時起床,然後像隻大型鬧鐘一樣,用各種黏糊糊的方式把林暮弄醒。
接著是雷打不動的早餐時間,靳明承甚至會盯著他吃完最後一口。
上午通常是“玩貓時間”,靳明承會抱著大米小米湊過來,美其名曰培養感情,實則趁機和林暮貼貼。
之後便是林暮最頭疼的“被迫鍛鍊”環節——
靳明承堅信,強健的體魄,能更好地承受他的資訊素。
於是親自上陣監督,拉著林暮做各種基礎訓練,直到林暮累得氣喘籲籲。
午飯後有短暫的“被迫學習”時間,靳明承會塞給他一些關於資訊素適配性,AO生理差異的書籍或資料。
自己則在一旁處理學業,時不時抬頭檢查林暮有冇有開小差。
下午是難得的自由“玩手機”時間,但通常也伴隨著靳明承的視線騷擾,時不時湊過來的親昵。
晚餐後,靳明承會拉著他散步消食,然後便是幾乎每晚都逃不掉的“飯後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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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靳明承以各種理由和方式拖上床,直到被那濃鬱的資訊素熏得暈暈乎乎,最後沉沉睡去。
日複一日,這種看似單調卻異常安穩,甚至帶著點強製性的規律生活,竟然讓林暮漸漸習慣了。
他幾乎快要忘記,自己曾經是個流連夜店,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
那些燈紅酒綠和短暫激情,彷彿都成了上輩子的事情。
林暮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靳明承非要逼他看書,還是關於Alpha和Omega生理差異的書籍,直到這個夜晚的來臨。
起初隻是覺得有些莫名的煩躁,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像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空虛和渴望。
他下意識地深呼吸,空氣中那原本已經習慣的,屬於靳明承的,帶著淡淡血腥味的資訊素。
此刻卻像是最致命的誘惑,瘋狂地撩撥著他每一根神經。
他感到口乾舌燥,喉嚨發緊,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一種強烈的、近乎本能的衝動驅使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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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靠近那資訊素的源頭,想要被那氣息徹底包裹、填滿。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間,下意識地尋找著靳明承的身影,渴望得到一絲安撫。
然而,客廳空蕩蕩的,隻有冰冷的空氣。
他猛地想起,靳明承今晚回家參加重要的家族晚宴了,根本不在酒店。
一盆冰水澆下,卻無法熄滅體內那越燒越旺的火焰,反而加劇了那種無處紓解的焦灼和恐慌。
他蜷縮在沙發上,緊緊抱住自己,身體因為難耐的空虛和渴望而微微痙攣,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
那些書裡Omega的對特定Alpha資訊素的深度依賴和渴求,可能真的開始在他身上發生了。
靳明承參加完冗長的家宴,帶著一身疲憊回到酒店套房。
他剛推開門,就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帶著焦灼和甜膩的氣息。
他快步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林暮蜷縮在沙發上,身體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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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色是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亂。
靳明承的心猛地一緊,立刻上前:“哥?你怎麼了?”
他剛一靠近,林暮就像是嗅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
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哀求:“資訊素…給我…資訊素…”
靳明承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震,瞳孔瞬間收縮,狂喜和興奮,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哥在渴望我的資訊素!他在主動向我索求資訊素!
這個認知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立刻釋放出大量資訊素,如同潮水般將林暮徹底包裹。
同時緊緊回抱住懷裡,這具滾燙而顫抖的身體,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好…給你…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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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清示意人將貓帶離房間。他第一次毫無保留地釋放出全部資訊素。
沈川感覺自己沉入一片溫熱的血海,卻並不難受。
那濃鬱的氣息包裹著他,帶來一種奇異的溫暖和安心。
靳明承緊緊抵著林暮,清晰地感受到那處傳來的,不同於以往的。
屬於Omega的,動情時特有的濕潤和溫熱。
林暮自己也震驚於身體的這種變化,他下意識地感到一陣恐慌。
他在變成Omega,變成了那種更脆弱,更依賴Alpha的存在,他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起來。
靳明承立刻察覺到了林暮的恐懼,他將人更深地擁入懷中,聲音低沉而急切地安撫:
“哥…我做這些…隻是不想你離開…”
他擦拭著林暮額角的汗,“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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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緩緩進入,林暮立刻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快感從體內升起。
他的身體彷彿有自己的意識,在主動地、貪婪地渴求著靳明承的深入和那濃鬱的資訊素。
他看向靳明承,眼神裡充滿了生理性的迷茫和不解。
靳明承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沙啞地安撫:
“冇事的…隻是發情期到了…”
隨著他逐漸加快的動作,那快感變得越來越清晰、強烈,如同潮水般沖刷著林暮的神經。
靳明承感受著那異常濕滑緊緻的包裹,忍不住喘息著讚歎:
“哥…裡麵…好舒服…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林暮最大的能力或許就是適應和接受現實。
他很快放棄了無謂的掙紮,徹底沉溺在這陌生的、卻強烈到令人戰栗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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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真的太爽了。
林暮的身體隨著靳明承有力的動作而晃動,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徹底沉淪。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緊緊抓住靳明承的後背,指尖幾乎要嵌進結實的肌肉裡,聲音帶著難耐的喘息和渴求:
“好爽…再多一些…”
靳明承聽到他的索求,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幽深。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林暮的腿分得更開,讓自己能夠進入得更深、更徹底。
下一秒,一個前所未有的,極其敏感的柔軟之處被猛地擦過!
“呃啊——!”林暮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嗚咽。
那一點被觸碰帶來的快感,強烈到幾乎要將他撕裂,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讓他眼前陣陣發白。
Omega的身體…太棒了…要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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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伴隨著滅頂的快感,徹底占據了他所有的意識。
林暮完全沉浸在滅頂的快感中,他本能地扭動著腰肢。
一次又一次地主動迎向,那個能帶來極致愉悅的點,用行動無聲地催促著靳明承。
靳明承看著他這副全然沉迷,甚至帶著點不顧一切的模樣,瞬間明白了
林暮根本冇認真看那些關於Omega生理的書。
他強忍著幾乎要失控的衝動,放緩了動作。
一邊溫柔地頂弄著那敏感點,一邊耐心地,帶著點無奈地解釋道:
“哥…那裡…是生殖腔口…不能一直頂…打開了…就很容易…懷上的…”
林暮已經被洶湧的快感徹底衝昏了頭腦,理智蕩然無存。
滿腦子隻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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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頭,胡亂地親了一下靳明承汗濕的下巴。
聲音破碎而黏膩,帶著一種近乎放縱的,不管不顧的意味:
“那就…懷…”
靳明承的手指輕輕撫過林暮平坦的小腹,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聲音卻低啞地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不確定:
“哥…我才十八歲…你真的…要和我這種小孩子綁定一輩子嗎?”
林暮此刻正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衝擊得意識渙散,但他隻是爽了,不是傻了。
他猛地睜開眼,毫不客氣地抬手扇了靳明承一巴掌,力道不重。
卻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聲音夾雜著喘息和一絲不耐煩: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天天搞這些有的冇的小動作,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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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被打得偏過頭,臉頰上浮現出淺淺的紅印。
他立刻轉回頭,眼神濕漉漉地望著林暮,委屈巴巴地小聲嘟囔:
“我這不是…怕你嫌棄我年紀小…以後反悔嘛…”
林暮被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弄得又氣又好笑。
索性破罐破摔,帶著點自嘲和放縱的意味說道:
“那就標記加結吧!拐個有錢有勢的Alpha,好像也不虧?”
靳明承聞言,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林暮的腰緊緊箍住。
把臉深深埋進對方頸窩裡,聲音因為狂喜和激動而微微發顫,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篤定:
“我最喜歡哥了!一輩子都喜歡!”
靳明承沉默了幾秒,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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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先臨時標記一下?去醫院做個更詳細的檢查確認一下。”
林暮謹慎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伸出手,捏了捏靳明承緊繃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戲謔和縱容:“…可愛。”
林暮輕笑一聲,順從地轉過身,趴在了柔軟的床上。
將後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靳明承眼前,語氣帶著點慵懶的調侃:
“那你咬吧…之前冇有的時候天天啃,現在有了倒矜持起來了?”
靳明承俯下身,溫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感受著下方微微凸起的,尚未完全成熟的腺體輪廓。
他卻有些不滿地嘟囔:“不喜歡這個姿勢…看不見哥的臉…”
林暮聞言,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改為背對著靳明承。
向後靠進對方寬闊溫暖的懷裡,仰起頭,後腦枕在靳明承的肩膀上,側過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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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呢?…轉頭就能親到。”
靳明承既能清晰地看到林暮側臉,帶著笑意的眼睛,又能將他整個人牢牢圈在自己懷中。
他捏住林暮的下巴,低頭深深地吻了下去,聲音含糊:“喜歡…哥整個人都在我懷裡…”
靳明承的犬齒輕輕刺破林暮後頸柔軟的皮膚,精準地嵌入腺體,資訊素緩緩注入。
一股極其清冽,帶著冷感的薄荷氣息,猛地席捲而來,強勢地沖刷著靳明承的感官。
這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味道,是哥的資訊素。
如同最烈的酒,瞬間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讓他幾乎失控。
林暮悶哼一聲,整個後頸連帶著脊椎都竄起一陣酥麻。
伴隨著被標記的輕微刺痛感,洶湧的資訊素正迅速與他自己的融合,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徹底侵占的滿足感。
標記完成後,林暮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靳明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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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奇妙的聯絡,彷彿能隱約感知到對方此刻,極度滿足和依賴的情緒。
他心頭一動,惡作劇的念頭湧了上來,故意湊到靳明承耳邊。
壓低聲音,帶著點惡劣的笑意說道:
“騙你的~就算標記了…我想跑…還是能跑~”
靳明承臉上的狂喜和滿足瞬間凝固,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掉,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恐慌:
“不可以!哥怎麼能跑!不可以!”
林暮看著他這副一秒從天堂跌落地獄,哭得像個被搶了糖的孩子的模樣。
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髮:
“逗你的~下樓跑個步,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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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眼睛,愣了兩秒。
隨即立刻破涕為笑,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身後彷彿有根無形的尾巴在瘋狂搖晃:
“去!去!哥等我!”
靳明承陪著林暮去醫院,做定期的資訊素穩定性檢查。
他全程緊張地攥著林暮的手,直到醫生看著檢查報告,點了點頭:
“基本數值都挺穩定的,冇什麼大礙。”
靳明承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驕傲和得意,內心暗自肯定:
果然,之前那種高強度、高濃度的資訊素‘灌溉’方式,效果顯著!
然而,醫生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不過…”
醫生推了推眼鏡,指著報告上的另一項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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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Alpha資訊素的排斥反應指數有點偏高。這可能是…短期內被動吸收了,過量同源Alpha資訊素,導致的適應性應激反應。”
靳明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剛剛那點小得意被打擊得粉碎。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林暮的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和自責。
靳明承下意識地回握了一下林暮的手,力道有些大,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那…這有什麼影響嗎?嚴重嗎?”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平和:
“不用太擔心。最近一段時間儘量避免過度暴露在高濃度的Alpha資訊素環境中”“
讓身體有個緩沖和適應的過程就好,其他方麵都冇什麼問題。”
林暮聞言,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瞬間蔫了下去、像隻做錯了事的大型犬一樣的靳明承。
心裡覺得這事兒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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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小子雖然有時候瘋得離譜,但在某些方麵還是挺能屈能伸,知道輕重的。
回到家,林暮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看著靳明承忙前忙後地給他倒水、拿拖鞋,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嘖…真是想不到…我這麼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能分化成Omega…”
他摸了摸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和不可思議。
“這經曆…說出去也算是個傳奇了吧?”
林暮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覺得這事兒簡直好踏馬神奇。
自己這身體裡,以後說不定真能孕育出一個小生命來?
更神奇的是,這孩子的另一個爹,大概率會是身邊這個動不動就掉金豆豆,又凶又慫的愛哭鬼。
這組合…真是神奇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