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站在護欄邊,衝我舉杯:“薑晚,你輸了。”
我點頭,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然後,我伸手,推她下去。
一聲尖叫,劃破夜空,像流星墜地。
我低頭,看見她摔在草坪,身體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像一朵怒放曼陀羅。
我轉身,卻看見薑尋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瞳孔裡映出我倒影——像一張終於完整的臉。
“我殺的。”
我說,聲音平靜。
他走過來,把我按進懷裡,聲音低啞:“我知道。”
我抬頭,衝他笑,眼淚卻滾下來:“哥,我替你坐牢,好不好?”
他搖頭,指腹擦過我眼淚,聲音溫柔:“不好,我要你活著。”
那一瞬,我聽見自己心臟——咚、咚、咚——像被釘進棺材的釘子,最後一根。
婚禮取消,許荔死亡被定性為“酒後失足”,薑家壓下所有新聞。
我懷孕16周,肚子微隆,卻更瘦,鎖骨凹陷能盛下一枚硬幣。
夜裡,我穿大紅嫁衣,站在花房中央,手裡握一把手術刀——刀尖對準自己心口。
薑尋衝進來,臉色蒼白,聲音發顫:“晚晚,放下刀。”
我搖頭,衝他笑,眼淚滾下來:“哥,我把自己還抵給你。”
說完,我往前一步——刀尖冇入胸口,血珠濺在曼陀羅葉子上,紅得發黑。
他撲過來,跪在地上,手接住我血,聲音撕裂:“為什麼!”
我靠在他肩窩,輕聲說:“因為,我捨不得你死,所以我死”那一瞬,他抱緊我,眼淚砸在我唇角,燙得發苦——原來連死亡,都能被深愛。
搶救及時,我撿回一條命,孩子卻冇了。
手術簽字時,薑尋手抖得寫不完名字,最後一筆劃破紙,像一道傷口。
我醒來,看見他坐在床邊,額頭抵我手心,聲音哽咽:“晚晚,我們還會有的。”
我抬手,插進他發間,輕輕搖頭:“不會了。”
那天起,他每晚抱著我睡,卻再不敢碰我,像怕一碰就碎。
我半夜醒來,看見他蹲在陽台,燒那張B超單,火光映他臉,像一張流淚的修羅。
我輕聲說:“哥,你燒的是我們的孩子。”
他回頭,衝我笑,眼淚卻滾下來:“我知道。”
15出院那天,我穿白色連衣裙,站在花房,看黑色曼陀羅被連根拔起,扔進粉碎機。
薑尋站在我身後,聲音低啞:“花房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