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肚子一陣痛感襲來,我漸漸失去意識。
12,醒來時,我已躺在醫院,寶寶還在,江尋趴在我身邊睡得很沉。
我看了看周圍冇人,我避開了護士,獨自爬上了住院部25層,風像刀子,把我的病號服割得獵獵作響。
我低頭,看見薑尋,他仰頭喊我名字,聲音撕裂:“薑晚——!”
我衝他笑,眼淚被風吹成鹽粒。
然後,我抬起手,把 B 超單高高舉起——白色紙片瞬間被風捲走,像一隻斷翅的鳥。
看著天上的雲朵,感受著陽光的溫暖。
我閉眼,往前一步——身體失重,心臟卻第一次,不再疼。
最後一秒,我聽見自己說:“哥,下輩子,彆再相見。
我跳樓未遂。
最後一秒,薑尋衝上天台,抓住我腳踝——我懸在高空,風像刀子,一下一下割開我病號服。
他半個身體探出護欄,手臂青筋暴起,指節勒進我皮肉。
“薑晚!
你敢死,我就敢跳!”
他喊得嘶啞,眼淚砸在我臉上,燙出小洞。
我仰頭,看見他瞳孔裡倒映的我——像一麵裂開的鏡子,每一瓣都在笑。
“好啊,一起死。”
我說完,猛地一掙——護欄發出不堪重負的吱音,薑尋身體又滑出十公分。
卻在這時,保安衝上來,七手八腳把他拖回去,連帶把我拽迴天台。
我跌坐在地,後腦勺磕到水泥,嗡的一聲——世界變成黑白默片。
薑尋撲過來,把我按進懷裡,手臂勒到我肋骨發響。
“晚晚,我認輸,”他聲音抖得不成調,“彆離開我,求你。”
我靠在他肩窩,聞到血腥味——他手臂被護欄鐵皮劃開,口子深可見骨,血浸透我半邊病號服。
我抬手,沾他血,在自己唇上抹一道:“哥,你流血了。”
他低頭,吻住我,把血渡回來,聲音模糊卻狠:“一起疼,好不好?”
我閉眼,眼淚滾進嘴角,鹹得發苦——原來連絕望,都有血的味道。
我懷孕11周,胎兒已有心跳。
命真硬!
但是你不該來,我不由感歎。
B超單被風捲走,薑尋卻派人全城搜尋,最後在24公裡外的公交站牌頂找回——皺巴巴一張紙,圖像模糊,他卻當寶,塑封,掛床頭。
我冷眼看他:“留不住的。”
他低頭,額頭抵我小腹,聲音悶:“我命都給你,求你再努力一次。”
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