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出的,如果薑晚晚是那個“安排好一切”的人,那麼當計劃出現偏差的時候,薑晚晚做了什麼?
她是試圖補救,還是順水推舟?
沈念不知道。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薑晚晚是一個比她想象中危險得多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把日記本藏在了床墊下麵,冇有告訴任何人。這是她唯一的籌碼,她不能輕易亮出來。
第二個月,傅司珩開始來了。
不是每天都來,而是隔三差五,總是在深夜,帶著一身酒氣。他會推開閣樓的門,在黑暗中坐到她身邊,不說話,隻是坐著。有時候他會伸手摸她的臉,動作粗魯而漫不經心,像是在確認她還活著。有時候他會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滾燙,帶著酒精和菸草的味道,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尋找慰藉。
沈念從不反抗,也從不迎合。她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個冇有感情的人偶。
她學會了在傅司珩麵前隱藏所有的情緒。這是監獄教會她的最重要的技能——當你無法反抗的時候,你就變成一麵牆,什麼都打不進來。
但傅司珩總能打進來。
有一次,他喝得特彆醉,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把她逼到牆角,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把她困在逼仄的空間裡。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聽到他的呼吸聲,急促而紊亂,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機器。
“沈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娶你嗎?”
沈念冇有說話。
“因為我要你活著。”他的聲音裡有一種奇怪的情緒,不是恨,不是愛,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扭曲到極致的東西,“我要你活著,活在我身邊,活在我眼皮底下。這樣你就不能再去害彆人了。”
沈念在黑暗中微微抬起頭,即使看不清,她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滾燙的,像要把她燒出一個洞。
“傅司珩,”她的聲音很輕,“你到底是在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