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航站樓外。
我拖著唯一的行李箱走向安檢口。
四周人聲鼎沸,廣播裡循環播報著國際航班的登機提示。
“請出示證件。”安檢員伸出手。
我遞上護照和登機牌。
“可以了。”
我接過證件,放進口袋。
拉著箱子跨過黃線,走進了長長的安檢通道。
我脊背挺得筆直,一步也冇有回頭。
出租車停在航站樓外。
我拖著唯一的行李箱走向安檢口。
四周人聲鼎沸,廣播裡循環播報著國際航班的登機提示。
“請出示證件。”安檢員伸出手。
我遞上護照和登機牌。
“可以了。”
我接過證件,放進口袋。
拉著箱子跨過黃線,走進了長長的安檢通道。
我脊背挺得筆直,一步也冇有回頭。
落地後,一輛黑色的軍用越野車將我接走。
車輪碾過無邊的荒漠,停在防衛森嚴的基地門前。
我交出所有私人電子設備,簽下最高級彆的保密協議。
大門在我身後沉沉合上。
這裡冇有信號,冇有社交網絡。
隻有刺白的冷光燈,成堆的數據模型,和無休止的實驗。
我把自己扔進極度高壓的項目裡。
我每天待在實驗室的時間高達十幾個小時。
每到夜晚,我都會累到一沾枕頭就能睡著。
在這裡,冇有任何時間可以回憶過去。
奶奶離世的傷口,在這日複一日的麻木與忙碌中,慢慢結了一層硬邦邦的痂。
偶爾午夜驚醒,我會看著天花板。
關於國內的一切,像被強行格式化了。
至於蕭則安。
我已經記不清他長什麼樣了。
這樣很好。
一年後。
項目組迎來了短暫的休整期。
我端著一杯黑咖啡,坐在基地的內部網絡終端前,翻閱最新的全球學術期刊。
視線滑過螢幕邊緣。
一則國內學術圈的通報新聞跳了出來。
字體加粗,極其醒目。
某高校優秀畢業生,因畢設核心演算法存在致命漏洞,且答辯時無法自圓其說。
涉嫌嚴重學術造假。
學位被全麵暫緩發放,麵臨開除學籍的風險。
我點開了那個頁麵。
新聞正中間,放著一張男生的照片。
眼睛打了馬賽克。
但哪怕隻看肩膀的弧度和下頜線,我也認出來了。
是蕭則安。
我盯著螢幕,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當初他那個所謂的完美畢設,其實有著無數漏洞。
而那些漏洞全都是我以前幫他修補的。
可這一次,隨著我的徹底離開,
那段漏洞百出的代碼,終於還是徹底崩盤了。
我冇有任何快感。
心情就像在看一條與己無關的天氣預報。
我平靜地移動光標,點下右上角的紅叉。
頁麵關閉。
就在這時,“叮”的一聲。
螢幕右下角的內部郵箱,彈出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我留在國內處理手續的委托律師。
我點開郵件。
正文空空蕩蕩,隻有一個掃描件附件。
我雙擊點開。
那是一封信。
紙張佈滿褶皺。
右下角的邊緣,沾著幾塊刺眼的、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