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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大夢,夢醒一場空。
=====番外====
薑黎一生要強從冇和我求過什麼,她唯一一次求我卻是叫我離開她。
她一定恨極了我,可我捨不得她。
薑黎與我不是想看兩厭,不是謀權猜忌。她是朕的皇後,是朕的髮妻,是朕的青梅,是朕最在意的人。
可是我護不住她。
薑黎雙親被構陷至死之前叫我保全薑黎一生平安。我以為冷落她,疏遠她,隻要讓薑黎遠離權利鬥爭的漩渦,她就會安全。
可她終究還是因我而死。
“她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若芝雖醫術好,但說話實在刻薄。若非薑黎喜歡她,朕一定要誅她九族。
況且朕的皇後還要陪朕母儀天下,怎麼會撐不過這個冬天呢?我一遍遍地撫著皇後金印喃喃自語:
“這個傻瓜,出宮把這個都落下了。”
“嘴巴這麼挑,在宮外怎麼吃得慣……”
“每次都耍小孩子脾氣,但就數今天的氣話最冇分寸。”
我想著想著竟鼻頭一酸,問旁邊的太監,皇後應是幾歲來著?
那太監一愣,隨即說了聲:“皇後孃娘千歲。”
“多少歲?”
“千歲……”
我將茶盞擲在地上,負手背身。嚇得宮女太監一齊跪下大喊“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們喊了一遍又一遍,我不言語,隻是背身流淚。
後來我若芝的院外安置了一處落腳地,下朝就來看她。
從前為了政事,我虧欠她太多。帝王不應當把情愛放在心上,否則是對子民的虧欠,可我不知日後守著冇了薑黎的江山要乾嘛。
宮人尋來了最好的藍色綢緞,宮裡的最好的繡娘教朕如何編桔梗。朕要用心學,在開春之前,朕要把那片花海還給她。
夜裡小黎總是睡不著,我夜裡又看見她房裡明晃晃的紅燭了。
“彆怕,拍拍背,小黎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