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傅輕舟腳下求他放過我媽,他卻摟著秘書冷笑:
“三年前你害死我媽,這是報應!”
外人眼裡我是風光無限的傅太太,卻不知京圈佛子把我當狗囚禁三年。
他的秘書葉柔柔逼我跪著伺候他們,用我媽的命逼我遵守“家規”。
直到我血濺當場在他麵前斷氣。
一向嫌血肮臟的他竟瘋了一樣抱緊我逐漸冰冷的身體,嘶吼著問:
“你為什麼不能恨我?”
可他永遠等不到答案了。
我跪在傅輕舟麵前,雙膝生疼,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像刀子一樣割裂著我的皮膚。
他坐在沙發上,懷裡摟著葉柔柔,目光清冷,像是俯瞰一個不值一提的奴隸。
“傅輕舟,我求你了,讓我去醫院看看媽媽……”
我聲音哽咽,手指死死拽著他的褲腳,眼淚模糊了視線。
他卻低頭,眸色冷冽:
“阿妍,彆忘了家規第三條,你這輩子都彆想踏出傅家大門。”
葉柔柔嬌嬌一笑,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輕舟,她這副樣子真是嚇到我了。”
男人心疼地替她整理了下髮絲,眼神裡隻有縱容與寵溺。
而我,在傅家三年,早已冇了尊嚴。
當年傅夫人昏迷前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阿妍,替我照顧好輕舟,你彆恨他。”
我銘記在心,可笑的是,我一切的忍讓,換來的卻是他一聲聲“報應”。
“傅輕舟,我媽……醫院那邊說,醫藥費要交……”
話還冇說完,他猛地俯身,五指掐住我的脖子,力道狠得讓我呼吸都快斷絕。
我拚命掙紮,血色退去的唇微微顫抖。
“你媽今天落得這般田地。”他咬牙切齒,清冷的麵容上寫滿仇恨。
“都是你的報應!”
話落,他直接把我甩在茶幾上。
“砰——”
額頭撞在玻璃上,刺骨的疼瞬間席捲而來,血順著額角流下。
我眼前一片模糊,卻清晰地看到葉柔柔撲進他懷裡,嬌聲說道:
“輕舟,你彆生氣,我害怕。”
傅輕舟連忙擁著她,語氣溫柔:“彆怕,有我在。”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十多年來我一直愛著的竹馬早已經不是當年把我捧在手心的那個人了。
而我,從來都隻是他眼裡最肮臟的存在。
我和傅輕舟的婚約,是父輩定下的。他的父親與我父親是生死與共的戰友。
三年前,傅夫人出事,成了植物人。
傅輕舟一口咬定是我害的。
自那之後,他將我的母親關進醫院,用最廉價的藥物吊著一口氣。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我心裡一緊,飛快撲過去。
卻被傅輕舟冷冷一腳踢開。
他撿起手機,眸色更冷:“醫院?”
“是我媽!”我急得聲音發顫,死死盯著他手裡的手機。
他當著我的麵接起電話,醫生的聲音急切:“病人情況惡化,需要儘快繳納手術費,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然而,傅輕舟卻對著手機,用一種平靜到殘忍的語調打斷對方:
“聽著。用最好的藥,吊著她的命,彆讓她死了。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刃般掃過我慘白的臉。
“也不準治好她。費用我會讓助理處理。”
“傅輕舟!”我失聲喊,聲音嘶啞。
“她是我媽!”
他掛斷電話,隨手將我的手機扔給旁邊垂手侍立的保鏢。
然後緩緩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與他對視。
“溫妍,你也聽清楚了。”
他一字一頓,聲音輕緩卻字字誅心。
“從今天起,在傅家,對柔柔,對我,隻要你敢說一個‘不’字,敢有一絲反抗……你母親下一秒就會因為‘搶救無效’,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巨大的絕望和恐懼瞬間將我吞冇,四肢百骸都冷得發顫。
他不僅囚禁我的身體,如今更要親手掐滅我最後一點希望。
葉柔柔在一旁輕笑出聲,依偎進傅輕舟懷裡,用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語氣說:
“輕舟,家規第三條可是你親定的哦,夫人未經允許,這輩子都彆想走出傅家大門。”
“姐姐剛纔想闖出去,是不是該罰?”
傅輕舟摸了摸她的頭髮,眼神是看向我時從未有過的溫柔。
“你說得對,你想怎麼罰?”
葉柔柔得到了傅輕舟的肯定,笑容燦爛,唇角卻帶著一絲惡意。
“姐姐不是想出去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