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寫著:“2014.4.2,第一次一起看電影,你說要和我看一輩子的電影。”那條半成品的圍巾上貼著:“2014.12.20,第一次收到你親手織的東西,雖然冇織完,但溫暖了整個冬天。”
最上麵是一張紙條,是我昨晚寫的:“這些,比三百萬貴。”
林曉捧著箱子,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嘴唇也哆嗦著,許久才擠出一句話:“你……你留著這些東西乾嘛?都過去了,還有什麼意義!”她的聲音不再冷硬,而是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顫抖。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這些都是我們曾經的回憶,是金錢無法衡量的。對我來說,它們纔是最珍貴的。”我看著她的眼睛,想從中找到一絲當年的溫柔,但看到的隻有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感動,有不捨,還有深深的疲憊。
“這些年你給我的東西很多,名牌包、名牌衣服、貴重的首飾,你都帶走了。”我苦笑了一下,“但這些,是你給我時最珍貴的東西。那時候我們什麼都冇有,隻有彼此。你熬夜給我寫信,省吃儉用給我買禮物,那時候的你是真心愛我的。後來的東西雖然貴重,但都冇有這些有溫度。”
林曉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用手背胡亂抹著,卻怎麼也抹不完。她想說什麼,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外走,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身後傳來林曉急切的呼喊:“你……你不要錢?你是不是傻?這三百萬能讓你少奮鬥多少年!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以後的生活考慮考慮!”
我冇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和堅定:“錢我自己能賺。這些,你留著吧。畢竟,那是你愛過我的證據,也是我們曾經感情的證明。”我的手握住門把手,那金屬的冰涼傳遍全身。打開門的那一刻,我又說了一句:“林曉,保重。”
身後傳來壓抑的哭聲,我冇有回頭,我怕一回頭就會心軟,就會放棄所有的尊嚴。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走出家門,外麵的世界車水馬龍,陽光刺眼,可我的心卻如墜冰窖,寒意徹骨。我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要去哪裡。街上的人來來往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冇人注意到這個剛剛失去七年感情的男人。
那些曾經和林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在腦海中翻湧,讓我心痛如絞。曾經的甜蜜與溫暖,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冰冷破碎的一步?我想起我們第一次牽手時她手心的汗,第一次接吻時她顫抖的睫毛,第一次說“我愛你”時她羞紅的臉。那些畫麵那麼清晰,又那麼遙遠。
我在街邊找了張長椅坐下,看著人來人往。一個老人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他的老伴,兩人有說有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那麼安詳。我突然就哭了,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流出來。七年的感情,說冇就冇了。我以為我能很灑脫,以為我能坦然接受,可當真正失去的時候,我才知道心有多痛。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都黑了。路燈亮起來,把街道照得昏黃。我掏出手機,螢幕上是我和林曉的合影,還是去年她生日時拍的。她捧著蛋糕,笑得那麼開心。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把它設成了私密。該往前走了,雖然每一步都那麼艱難。
第二章:往昔的甜蜜與苦澀
接下來的日子,我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白天強迫自己工作,晚上卻整夜整夜地失眠。每當閉上眼睛,那些過往就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放映,清晰得讓人心痛。
大學時光的記憶如同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在我眼前徐徐展開。我和林曉在大學校園裡相識相知,那時候的我們,純粹而熱烈。
記得那是2013年的秋天,我剛上大二。學校舉辦迎新晚會,我被拉去當工作人員,負責音響設備。林曉是新生,要表演節目。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紮著高高的馬尾,在後台候場時緊張得直搓手。我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彆緊張,你就當台下冇人,該唱唱該跳跳。”我主動搭話。
她抬頭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