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不加掩飾地釋放出自己對穆懷安的惡意後,齊愉身上的吻痕又增加了不少。每逢她遵循著自己長期形成的生物鐘睜開眼,都不出所料地能夠看到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或者是感受到腰間亙著的一條手臂。這個男人,哪怕在睡夢中,都要死死地箍住自己。齊愉的日常,用三個字來概括便是:吃、睡、做。她無法明確時間的行走,也無法知曉外麵的世界如何,每天所麵對的,就是這間豪華的監獄。齊愉嘗試和穆懷安再度溝通,但他隻是一昧地、沉默地,和她抵死纏綿。唯一讓她慶幸的是,穆懷安最後一步都射在了套內或是外麵,起碼短時間內,她不用擔心自己的狀態會發生變化。又是一個陰雨天。齊愉的乖巧,讓穆懷安逐漸給她放開了限製,整個彆墅都成了她能夠隨意走動的區域,隻是身邊永遠會跟著梅麗爾,或是崔泰。她也在花園裡見到了當初救過的那個孩子,怯生生的模樣讓她想起了多莉卡。“穆懷安,我想聯絡我的家人和朋友。”齊愉如同死魚般張開身子任他折騰,眼神卻是清亮。“我就是你的家人。” 穆懷安恍若冇聽懂,細密的親吻落在齊愉的胸前,揣著一點壞心思將凸起的**捲入唇中,身下的動作也同時 加快,大有想要讓她閉口不談,沉溺情事的樣子。 齊愉難忍這種突然的刺激,一時忍不住呻吟出聲,柔媚的喘息令穆懷安忍不住,終於釋放出來。齊愉以為這就結束了,伸手拉住穆懷安的胳膊,阻止他欲要抱起自己去浴室的動作。“穆懷安,事已至此,想要我們成為‘家人’,你不應該拿出一點讓我滿意的態度嗎?”齊愉挑眉,“每天讓我重複吃睡做的循環,你是覺得我很快就會屈服嗎?”“如果你還想好好和我交流,就老實回答我。第一,我得活,我的家人、朋友都得知道我是活人不是死人;第二,我的確不喜歡你,現在也不可能愛上你……”穆懷安猛然轉身,不願麵對床上半裸香豔卻又一臉冷漠的女人,他麵如死灰地等待著自己的宣判。“但是,我可以試試。前提是你需要尊重我,不能不顧我的意願就強行做任何事。”穆懷安不敢置信,一向有些冷峻的麵容上竟露出了一絲狂喜。齊愉繼續道,“第三,給我自由,你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但我也需要我的自由,MSF的工作本來回到赫拉特也就到尾聲了,接下來我的計劃是要回到柏林入職,我已經接到了那邊醫院的offer。”“以上三點,你能做到,我們就在一起。”齊愉一口氣說完,條理清晰,目的性明確,就是不見絲毫的愛意。穆懷安試圖從這張清秀認真的臉上找出些許的悸動,然而事實總是如此殘酷。“我做不到所有。”穆懷安深吸一口氣,緊緊擁抱住齊愉,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她的背上,“我不想和你分開,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的存在。”齊愉依然是一副談判的模樣,不為所動,“但你知道的,這是你最後能夠與我和平共處的機會。”她懶得裝腔作勢,也懶得虛與委蛇,甚至心中早有一番計劃——如果能夠藉此和平共處的機會找到突破口逃走,舉報這個軍火商的藏匿點尋求國際警察保護,於她而言隻賺不虧。當然,這些彎彎繞繞,穆懷安不可能知曉。他隻是認為,齊愉終於捨得再給予他一些愛了。“好。”穆懷安落下重重的的一吻,小心翼翼捧著她的臉,直視道,“不要假心假意地騙我,否則……”他欲言又止,隻是再度吻了上來。如獎賞一般,齊愉第一次主動迴應了他。穆懷安忍住內心的躁動,不斷加深這個吻,在她看不見的身後,終於是落下了一滴清淚。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