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姐,先生說會晚些時間回來,請您先用晚餐。”彆墅裡的拉美裔女管家將托盤擱在桌上,終於還是不忍女人無動於衷的模樣,多說了一句,“齊小姐,您每天隻吃一餐,先生會擔心的。”齊愉盯著窗外,微風拂動窗簾不時掀起漣漪,樹葉沙沙作響。距離那日瘋狂的**過後已有兩日,齊愉在深度睡眠過後就未再見到穆懷安的人影。她試圖在醒來後逃出,卻發現臥室門緊緊鎖住,窗外樓下不時有彆著槍支的外國人走動,齊愉翻找著屋內各個角落,自己的衣服、手機統統不見了,這間臥室裡甚至見不到一件銳器。齊愉等了兩個鐘,才堪堪等來這位不知姓名的女管家,然而除了送飯,她並不與自己多說一言,哪怕她直白提出想要一盒避孕藥,女管家也隻當冇有聽見。連續兩日的被困,齊愉多少失去了耐心,她緩緩轉過頭,對女管家道,“告訴他,我需要避孕藥。”女管家麵露難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幫您轉達。”齊愉是女管家第一次在彆墅見到的年輕女人,在那日先生抱她回來時,她就驚訝地發現先生對這位小姐的重視有點……恐怖。不讓她走動,也不讓她與彆墅內眾人交談,彆墅內的執槍人員增加了一倍,但是這位小姐和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都要事無钜細地彙報給先生,而先生也叮囑她不要給這位小姐任何通訊設備、尖銳利器,她還記得,上次小心翼翼地告訴先生“小姐想要避孕藥”,先生臉上無法壓抑的暴怒令她不寒而栗。而這位小姐,當然也不知道,她的這間臥室內,早就裝了多個監控攝像頭。齊愉再度醒來,敏感地發現臥室內多了一個人的氣息,她條件反射般地坐起身,戒備地盯著坐在陰影處的穆懷安,一身灰色的西裝,還是簡潔利落的款式,袖釦折射出的光亮一時晃了她的眼。男人慢慢近身,齊愉向後仰頭,卻又被他扣住脖頸強硬地拉到眼前,鼻息交替間,穆懷安笑出了聲。“聽梅麗爾說,你想要避孕藥?”齊愉漠然地收回視線,“穆懷安,我們談談吧。”“好啊,你想談什麼?”穆懷安盯著她闔動的唇瓣,忍不住喉結滑動。他發現,自己麵對齊愉,往往像個愣頭青一般,恨不得讓她滿滿接住並認可他喧囂的愛意。隻是麵前的人……穆懷安瞳孔微縮,強行喚回理智,“前提是,先吃飯。”齊愉還是冇能等到自己的衣服,穿著長長的睡裙被穆懷安抱去了餐廳,地中海風味的餐食是她的心頭所好,然而在此時此景下,她也隻覺索然無味。眼見她興致缺缺地吃完正餐,穆懷安又示意管家上了一份甜點,是她很喜歡的達克瓦茲。齊愉一口未動。穆懷安有些無奈,他摸了摸齊愉的腦袋,這種詭異的寵溺感讓她不禁作嘔。“穆懷安,你很瞭解我?”齊愉打掉他的手,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冷漠,“我這兩天一直在想,為什麼你會對我如此瞭解,我隻能想到,我的人生裡唯一一次偏航,是在三年前那間囚禁了我三天的地下室,和那堆拿槍威脅我給一個小男孩做手術的蒙麪人。”“所以,你在這件事中,是什麼身份?”齊愉想起來,在那間地下室裡,有個**語的男人一直和她隔著籠子背靠背交流,Yuma這個化名,也是她用來敷衍一麵之緣的人們的稱謂,而她最近也才記起,那個男人當時自稱——“Tevin。”穆懷安拉起她的右手,輕輕留下紳士的一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