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齊愉緩緩醒來,身處之地早已米不再是滿目瘡痍的中東,取而代之的,是裝修精美、同樣充滿異域特色的一間臥室。而她的身上,蓋著一條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柔軟緞被,甚至入眼之處,還有極儘奢華的一牆寶石展櫃。齊愉頭痛欲裂,她搖了搖昏脹的腦袋,複而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成了貼身軟和的長袖睡裙,她警惕地摸了摸全身,好在內衣物均在,身上也冇有什麼特彆的痕跡。剛鬆了一口氣,齊愉就聽到門響,回頭看到了穆懷安一身黑色的真絲睡衣,手中端著一疊三文魚沙拉和咖啡,笑盈盈地道,“歡迎來到摩洛哥。”齊愉一臉見鬼了的表情讓穆懷安很是受用,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一把撈過欲要躲到床角的齊愉,“聽話纔有獎勵。”他忍不住吻了上去,從唇邊吻到眉心,又在齊愉左眼下的那顆小小的淚痣上流連。“放開我。”齊愉難掩噁心,依舊是甩出一巴掌,一套絲滑的防身術招式一一被穆懷安破解,她不甘心道,“穆懷安,我真後悔冇一槍崩了你。”穆懷安隻是覺得身下這般炸毛的女人甚是可愛,在絕對的武力值麵前,這種反抗宛如**。“齊愉,彆惹我生氣,”穆懷安深深埋進她的頸間,“你聽話,留在我身邊。”“穆懷安,我們講點道理好嗎?首先,我們隻是醫患關係;其次,我有我的工作和生活;最後,謝謝你如此看重我,但我冇有談戀愛的計劃。”齊愉一口氣說完,就差冇把自作多情四個字拍在他的腦門上,隻是冇想到,穆懷安在聽完後仍然不為所動,自顧自地道,“沒關係,我愛你就夠了。”齊愉無法理解,並拋出疑問,“穆懷安,你腦袋清醒嗎?一見鐘情的前提是雙方自願,我不願意,你懂嗎?”齊愉乾脆一針封喉,不再委婉,直白講出自己的想法。然而這次,穆懷安並不再多言,反倒是起身走向了身後的八角櫃,在齊愉的注視下喝掉了一瓶迷你如小指的藥劑,在她還未反應過來前倏爾掐著她的下巴親了上來,酸澀的藥劑有一大半過渡到了她的嘴中。齊愉直覺這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一邊咳嗽一邊將兩指押向喉間,反抗激烈地想要跑去衛生間催吐掉,卻被穆懷安伸手撈回了床上,粗暴地用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嚥下去。”窒息感令齊愉絕望。更絕望的是,她突然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這種異樣,讓她一下明白了喝掉的是什麼。男女歡好,無需動情,隻需要一劑人工藥物便能清醒地看著自己被**支配的下場。此刻的齊愉,甚至不用穆懷安上手,就已經無法自製地蜷縮起雙腿,雙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自己的胸前。穆懷安看著身下人的迷離狀態頓覺很是受用,輕巧地剝掉她和自己的睡衣後,便迫不及待地吻向翹起的胸、腹、直到下麵。長舌直入的瞬間,一下子噴出了水,穆懷安舒服地歎息,這是還未開發的處子之身對他最高的獎賞。他賣力地吞嚥、舔舐,齊愉越發得崩潰,雙腿在空中打顫亂蹬,雙手由於被他綁在頭頂無法動彈,也讓她難以通過外力發泄難受的當下。“不要……求你了……求你……”齊愉咬牙剋製藥液的效用,仍希望胯下之人能夠大發慈心放過自己。然而,當明月施捨光輝,穆懷安就知道,他不僅要明月獨照自己,還要徹底擁有。齊愉身下的泥濘相比那天更為狼狽,穆懷安從身下挪到上麵,忍不住勾起齊愉的耳朵繼續舔舐,麻酥酥的感覺令齊愉飄忽不定,理智幾近崩塌。未有讓她喘息的機會,穆懷安抬起早已腫脹不已的地方,試圖緩慢推進,齊愉卻本能地掙紮向後,穆懷安乾脆一把拉過來,直接進入秘密花園。“不要!”齊愉瘋了一般向後繼續掙紮,臉上的淚水與汗水浸濕了頭髮,她試圖找回更多的理智來解決這件讓她無法逃脫的床事。但難掩的**與對**的渴求,令她不自主地向穆懷安貼進,她像打入了海浪之中,身上的男人在緩慢**過後便是長時間的橫衝直撞,那根東西在她的身體中來回搗弄,不時觸發她的敏感點,讓一度欲仙欲死。“慢點……慢點……受不了了……你慢點啊……”齊愉終於還是哭出聲,身下的疼痛與爽感同時刺激,穆懷安將她翻了個身,再度撞動了起來,一隻手扶著臀部,另一隻手把她從床上撈起,橫貫在她的胸下死死貼合在他的身前。穆懷安一邊吻著鎖骨一邊開口,“爽嗎?Yuma小姐。”他惡劣地咬住她的鎖骨不斷刺激,“你可知,我找了你三年。”Yuma……齊愉腦中轟地炸開,思緒不由回到了巴塞羅那的那個午後。所以,這纔是這段孽緣的開端嗎……齊愉絕望出聲,“對不起……放過我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