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愉很不明白,到底為什麼事態會發生到這個地步。每每回想起那一天的混亂,齊愉恨不得一槍斃了穆懷安。還留在他身邊?留個鬼。齊愉忿忿地喝掉手中的咖啡,看著崔泰與一眾人收拾好行李裝車,便知道自己的半失蹤生活終於要結束了。“齊小姐,您去後麵那輛車,老大已經在等您了。”崔泰還是一臉樂嗬嗬的狀態,“您不用擔心,我們人多槍多人脈廣,穿過沖突地帶送您回組織不成問題的。”“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們了。”齊愉皮笑肉不笑,冷冷地丟下一句客套話便上了車,穆懷安早已坐在了後座,一身簡潔剪裁的黑色西裝,噴張的肌肉被隱藏在綢緞之下,而那張混血雕塑臉上,罕見地戴了一副金邊眼鏡。好一個人模狗樣的東西。齊愉冷哼一聲,不著痕跡地挪到窗邊,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穆懷安雖然在閉目養神,但早就敏銳發現她上車後的一係列小動作。可愛,想親,想做。穆懷安惡劣、冒犯的想法不斷衝擊著他的思維,那日看到半露的**令他如同飲鴆止渴,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能與她親密相見。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甚至那天的越界行為,都是在聽到她決絕要離開後的一時昏頭。穆懷安努力壓製著心中蠢蠢欲動的渴望,三年都等得了,又何差這一時?不急,早晚都是我的。穆懷安看到齊愉打起了瞌睡,心下柔軟,不著痕跡地把她的頭彆到了肩上,哪知敏感如齊愉,立刻彈身坐直。而齊愉十分明顯的防備與牴觸,多少還是讓穆懷安有些不爽。“過來。”穆懷安強勢地把人撈到身邊控製住,齊愉的臉被他按到胸口,手臂緊緊地壓在腰間,強烈的存在感令齊愉更加不滿,“你大爺的!你有病吧穆懷安!”齊愉氣急,終於是忍不住一巴掌甩了過去,清脆的聲音令前頭開車的崔泰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車內陷入了詭異的靜寂。穆懷安怒極反笑,毫不掩飾眼中的暴戾與怒氣,抬手捏住齊愉的下巴拉到了麵前,“本想跟你做君子,現在看來,倒也不必。”“崔泰,告訴所有人,不必分行赫拉特!讓阿爾直接去機場等!”齊愉麵露慌亂之色,掙紮著搖頭,“你瘋了嗎!我現在是無國界組織人員!讓我回赫拉特!我們說好的!”穆懷安無視她的憤怒,在她的注視下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冇過多久,齊愉便在手機中看到她中槍身亡的新聞報道。三言兩語間,齊愉便聽到了自己的“死刑”。齊愉不明白,為什麼一切都不受控製了。她努力攀上穆懷安的胳膊,試圖搶過手機找到破局之法,“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救了你!”“我跟你素不相識,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找上我,如今又想把我圈在你身邊,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齊愉的聲音冷得嚇人,眼中憤恨之色同樣不再掩飾,隻是高速運轉的腦子仍然在讓她努力壓下一腔怒火,她很清楚,情緒不能解決問題,眼下仍是要談判。穆懷安曖昧地親上她的額頭,緊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針針劑注入她的身子,齊愉即便反應再快,也冇能製止住他,藥效發作之快令她難以招架得滑落下去,又被穆懷安一手接住。還剩殘存意識之際,齊愉恨恨地丟下一句話:“穆懷安,你怎麼不去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