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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案:大理寺女卿 333

作者:陳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05

凶案現場(1)

孫家的後花園栽種著許多名貴的花草,這個時節已經無花,好多樹也禿了。但不管有花無花,樹禿與不禿,都能看出來,樹木的枝丫完整,花草的枝葉也同樣茂盛。

簡而言之,這裡未曾發生過打鬥的痕跡。

陳韶在亭子跟前十步遠的位置停住了腳步。

跟著她的顧飛燕與蟬衣也緊跟著停住了腳步。

陳韶的目光落在亭子跟前的單向血足跡上。血足跡的方向是從亭子往外,血足的源頭在亭子中間那張石桌下麵早已經乾涸的血泊上。

“拿個火把給我。”陳韶吩咐。

幸好近一兩個月都未曾下雨,縣衙及孫家也保護得當,血足跡雖然全都乾了,但依舊完整。

蟬衣將火把拿過來,陳韶接過後,蹲到跟前的血足跡前,拿火把將血足跡從頭到尾都照了一遍。菱形紋的鞋底,且這個菱形紋在腳掌和腳跟的位置更緊湊與密實,在腳弓部位則開闊而稀疏。

又用手隔空量了一下,血足跡長在七寸九到八寸之間,換算成現代單位,差不多是四十三碼的腳。

又觀察了另幾個血足跡後,陳韶發現,每一個血足跡都是腳跟部位下腳重,腳掌部位稍輕,且步與步之間,距離基本持平,同時血足跡的花紋清晰完整,幾乎冇有磨損的部分。

進入亭子,陳韶站到石桌跟前,目光當先落在石桌上。

石桌上還擺著三碟殘羹冷炙,一碟花生,一碟烤羊肉,一碟韭菜炒海瓜子。裝著花生的盤子已經碎了,花生撒得到處都是。

在三碟殘羹冷炙旁,還倒著兩個酒壺。

酒壺倒斜的方向與花生灑落的方向一致,也與噴濺狀的血跡一致。

陳韶又順著石桌走了一圈,站到靠西的石凳跟前。

從噴濺狀血跡的形態來看,孫守義就是坐在她跟前的石凳上被凶手割喉而死後,再被分屍。

陳韶轉過身,看向橫梁上的布繩。

布繩是撒的衣裳,而後打結連成一長條。

布繩的麵料是綢緞,其中一段還帶著虎毛。踩著明檻,將布條取下來遞給蟬衣後,陳韶拿著火把,又在周圍照了這一圈。

橫梁距離地麵差不多有一丈半高,橫梁距離明檻也有一丈多高。這麼高的距離,單獨搭那根布條倒是容易,但要將屍體捆綁倒掛在橫梁上,就絕非易事了。

火把一點一點掃過橫梁,果然在係布條的位置掃到了幾個血手印。

“蟬衣,上去看看是不是有血足跡。”陳韶吩咐。

蟬衣飛身上了橫梁,接過她遞去的火把後,立刻說道:“有,跟地上那些血足跡一模一樣!”

陳韶說了聲‘知道’後,便讓她下來了。

從那一排血足跡的分佈與形態,她已經推算出來,凶手是個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還有武功在身的年輕男子。橫梁上的血足跡,進一步證實了她的推測。

又繞著亭子走了一圈,找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後,陳韶便離開了。

等在外圍的孫望春、孫夫人、周勞和金知縣看到她們出來,立刻眼巴巴地將目光全都落到了陳韶的身上。

陳韶從蟬衣手裡拿過那根布條,問孫望春:“這是從孫守義的衣裳上撕下來的?”

孫望春點頭稱是。

“今晚先這樣,明日我會再來一趟,讓人繼續守著這裡。”吩咐完金知縣,陳韶回頭時,對著孫夫人巴望的目光,頓一頓,便又道,“目前我也看不出來什麼新的線索,抱歉。”

孫夫人強忍失望的目光,張嘴想要再問兩句,被孫望春給攔下了。

從孫家出來,陳韶冇有再回縣衙,在街上隨意找了個客棧便住下了。

金知縣誤以為她是對晚上的那一頓酒席不滿,連忙在地上賠罪。

陳韶懶得跟他多說,徑直吩咐:“去把這幾起案子的證據或是線索,全部拿來給我,就現在。”

金知縣戰戰兢兢地回縣衙拿線索去了。

周勞還守在客棧。

陳韶將孫守義的案宗拿出來看了片刻,抬眼看到他還在,不由問道:“周大人還有事?”

周勞也不是個不知趣的人,聞言趕緊道:“大人趕了這幾日的路,還是早些歇息為好,下官明日再來,今日便不打擾了。”

等了片刻,見她並無挽留之意,這才轉身走了。

等他走遠,陳韶放下案宗,讓蟬衣備好筆墨後,想一想,將凶手的特征一一寫了下來:男性,身高在五尺一到五尺三之間,腳長在七寸九到八寸之間,年紀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從小習武,家境不錯,容貌或是氣質出眾,待人接物禮貌周到……稍稍思索片刻,陳韶在待人接物禮貌周到的後邊打了個問號。

隨後又繼續寫道:明麵謙遜有禮,實則出手狠辣,可能私底下有虐待動物的行為。

寫完這些,又想了片刻,陳韶才擱了筆。

她才擱筆,顧飛燕就伸手過來,將紙拿走了。

看完她寫的內容,顧飛燕道:“腳長,會武都好說,身高、年紀、家境、容貌這些,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陳韶道:“有通過腳長算身高的公式,不能說萬無一失,但準確率極高。也有通過步長算年紀的公式,準確率稍微低一些,但做參考還不錯。”

“家境和容貌這些呢?”顧飛燕問,“也有公式?”

“那倒冇有,”陳韶看向擱在一邊的布條,“其他現場還冇有看過,單從孫守義這樁案子的現場來說,孫守義身上穿著的是虎皮大衣,價值不菲,凶手冇有帶走它不說,還撕破了做繩索,再從案宗的記載來看,孫守義死後,身上的金、銀、玉類首飾並無缺損,另外凶手殺人之時穿的是新鞋,這些綜合起來,就可以判斷凶手肯定不差錢。”

顧飛燕質疑:“就不能是尋仇?”

“尋仇跟帶走值錢之物,並不衝突。更何況殺人動機無非四樣,即錢、權、情、仇,外加一個衝動殺人。”陳韶慢聲說道,“凶案現場在孫家後花園,這就排除衝動殺人這一項了。孫家隻是有錢,並無多大的權勢,這就排除權這一項了。悉唐縣就這麼大,孫守義目前隻有幾個妾室,雖整日花天酒地,但並冇有鬨出過桃色緋聞,所以情這一項也可以排除。再說錢與仇這兩項,孫守義就是個隻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就算與人結仇,那這個仇也極有可能是錢引出來的。”

“照你這麼說,”顧飛燕質問,“凶手哪樣也不占,為何還要殺他?”

陳韶看一眼她手裡的紙,搖頭道:“我也很好奇,既然凶手樣樣不占,為何還要殺他?”

蟬衣提醒:“公子,金大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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