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清妖 > 第55章 彆鬨,發工資了

清妖 第55章 彆鬨,發工資了

作者:傲骨鐵心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6 07:38:19

請福昌幫忙在鹹豐行給江寧藩庫開設一個公款賬號,無疑是趙安打造兩江財團勢力的一個手段。

因為金融不僅能幫助趙安化安徽的糧債,更能成為其鯨吞安徽乃至兩江三省的法寶。

曆史上胡雪岩僅以浙江一省藩庫存銀便能打造出浙係財團,個人成為紅頂商人同時也能全力支援左宗棠收複新疆,足見金融業不僅對民間有巨大影響,對政壇和軍界更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力。

甭管救災還是打仗,造反亦或起義乃至改朝換代都需要龐大資金的支援。

大白話,冇錢玩個鳥。

趙安以安徽藩庫加江寧藩庫的“公款”注入鹹豐行,就是要讓鹹豐行成為兩江地麵最大的“商業銀行”,有安徽佈政使司、江寧佈政使司這兩個招牌衙門替鹹豐行背書,鹹豐行的公信力必定是杠杠的。

有了公信力,自然不愁“儲戶”。

如果有機會說服江蘇巡撫福崧勸說江蘇佈政使司將公款也“注資”進鹹豐行,那兩江三省(四布)就隻剩下江西冇有入股。

遺憾是有,但有了“三布”公款支援的鹹豐行理論上已經能排進大清商業銀行前五。

第一肯定是老太爺家的,第二是和珅家還是福長安家,趙安不確定,總之鹹豐行排個前五絕對冇問題。

之前趙安規定糧商隻能從安徽藩庫拿條子到鹹豐行領銀子,如果將這一手段通過官府和官員影響力擴展到商業各個領域,甚至是百姓的衣食住行,那鹹豐行就能一躍成為大清第一號商業銀行。

畢竟,江蘇兩個佈政使司可是清朝最富有的地區,民間遊資力量十分強大,商業貿易較其它地區也很是發達。

如何用行政手段壯大地方銀行,趙安比誰都會。

官府的公款、官員的私人存款、商人的經營資金、百姓的小額存款,甚至八旗中央軍、綠營偽軍的軍餉、官府工作人員的工資...

大夥的錢都在趙大人的銀行,大夥的工資也全靠鹹豐行發放,那大夥就得明白一個道理——誰出事都行,就是趙大人不能出事!

實實在在的利益捆綁,比任何道理號召都要現實。

不是什麼陰謀手段,鑽清廷金融什麼空子,就是按清廷現行的金融製度辦事。

合法合規,誰能說個子醜寅卯來。

錢嘛,存哪不是存。

老太爺對金融有一定認知,但老太爺的認知停留在高利貸上,關注的是利息多與少,與趙安對金融的理解和運用差的不是一分半毫,而是整整幾百年的認知差距。

這個短板除非老太爺向天再借三百年,不然到死也彌補不了。

鳳陽知府李源的屍體還未涼透,趙安就出現在其位於府衙的書房中,其家人與仆從皆被控製起來,慶遙領著幾個鷹狗處的侍衛正在審訊包括李源師爺在內的所有相關人員。

隻誅知府,不問他人。

隻要鳳陽府其他官員老老實實辦事,趙安無意借李源一事牽連他們,畢竟還得指著這些官吏去救災。

真把官吏全抓了,全殺了,這救災也就無從談起。

再腐朽的官僚體係,總比冇有的好。

確認擁有生殺予奪大權的趙大人不會找他們麻煩後,鳳陽府的官員表現出來的高超效率和辦事積極性,一點不比定遠縣那邊差。

整個鳳陽府的救災體係正在快速轉動,一些官吏更是主動下鄉,縱是有“躲一躲”的意圖,但對推進救災還是有積極作用的。

得知藩台大人正在查抄知府大人,不少府衙的書辦小吏紛紛前來檢舉,使得趙安不必費什麼心思就得到了李源不少黑材料。

光這些黑材料稍加整理,就能坐實李源罪有應得,其中就有李源辦的兩樁顛倒黑白的刑事案件,另外還有剋扣救災款,將庫糧私下倒賣的大罪。

不過趙安現在重心不在收羅李源的黑材料,而在於想知道李源有多少來路不明的資產。

就是贓款。

嘉慶殺和珅除了和珅這個權臣威脅到了皇權,更重要的是和珅太肥了,肥到嘉慶必須弄他,否則大清的財政危機就冇法解決,尤其老太爺死的那一年白蓮教起義已經達到高峰,不僅迫使清廷調動全國大半軍隊前往鎮壓,也讓清廷的財政徹底為之破產。

所以,反貪,不是把貪官一殺了之,而是要把貪官的贓款全部起出來。

光殺貪官,卻起不出贓款,這貪還不如不反。

查抄,就是一個非常有效的財政增收辦法。

知府這個級彆的貪官贓款,絕對頂得上幾十萬普通人騎電瓶車不戴頭盔的罰款。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可不是《儒林外史》一句戲言。

鳳陽是貧困地區,但李源這個知府每年的養廉銀有三千多兩,加上其俸祿,三年下來合法收入在一萬兩左右。

超出這個數目,李源就有問題。

鷹狗處那幫侍衛在京裡負責養狗喂鷹,名義上是有品級的侍衛,實際就是幫打雜的閒散人員,壓根冇幾個人看得起。

可一旦這幫人出了京,那就很嚇人了,因為人手一件黃馬褂。

趙安看中的就是這幫侍衛夠唬人,所以將逼問贓款一事交給慶遙去辦,隻要慶遙他們能把李源的贓款起出來,用什麼手段他不管。

李源最寵信的小妾馬氏最先熬不住鷹狗處這幫人的殘忍,交待丈夫在安慶錢莊有存款四萬多兩,此外在安慶、徽州均購置過“豪宅”。

李源的錢糧師爺則招供他曾多次奉李源之命,將七萬兩銀子通過各種途徑彙到了其泰州老家。

光這兩筆確鑿贓款就將近十二萬兩,繼續深挖有可能更多。

冇什麼說的,趙安立時動用藩台大印寫了條子,命人持李源私人印信到安慶錢莊提取贓款,並查封李源在安慶、徽州等地的豪宅。

交待取款之人若錢莊不願配合,則馬上拿他條子到藩台衙門調兵把錢莊給抄了。

錢莊主事真要鐵了心不配合,趙安不介意在金融界也拿幾顆人頭立立威。

又以安徽佈政使身份行文江寧佈政使司,要求江寧方麵能夠派員協同安徽方麵共同查抄李源的泰州老家。

江寧佈政福昌現在一心緊跟趙阿哥,打個招呼就可,何以還要這麼官方的發個檔案去呢。

因為跨省查抄隻能由刑部發文主導,地方是無權這麼做的。

趙安不想福昌惹上麻煩,就得給福昌發一份正式檔案,他這邊再上奏老太爺強調對貪官汙吏的查抄有助於緩減安徽災情。

潛台詞就是朝廷如果實在無法給安徽提供足夠救災糧款,那他這個暫署藩台隻得動用特殊手段從特殊途徑獲取。

一個知府能查抄十幾萬兩出來,把安徽官員抄個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估計都能抄出安徽一省的賦稅總入出來。

按老太爺的尿性,隻要不是讓他拿錢出來肯定批準。

如此,就能規避程式上的違規問題。

為了救災,一切特事特辦。

李源書房裡倒冇發現什麼大額銀票和價值連城的古董什麼的,隻有兩箱宋代的藏書。

趙安隨手翻了幾本便冇了興趣,推開窗戶卻見不遠處的牆角繫著一頭黃牛。

好奇之餘問房中某個配合工作的小吏:“衙門裡怎麼有牛的?”

那小吏朝窗外看了眼,陪著小心道:“回大人話,這牛是知府大人用來養身子的。”

養身子?

細問之下方知這鳳陽知府特彆好吃牛肉,所以衙門後廚常年備有活牛,現殺現烹,即使災情如此嚴重,也不能誤了知府大人這一喜好。

“倒是有胃口,卻不知孟婆的湯有冇有牛肉湯好喝。”

趙安輕哼一聲,命人將這牛牽出去賣給城中富戶換些糧食,繼而便要去衙門的戶房瞭解府庫存糧情況,外間鳳陽同知安德順卻一臉慌張的奔了進來,說是城中駐紮的鳳陽營兵嘩亂了。

營是綠營的一級指揮體係,一營兵約200到500人,主官為正三品參將,其下設汛,每汛兵30到50人左右,由正六品千總或正七品把總指揮。

營以上是協,一般由總兵或副將直接指揮,通常在千人左右。

再上麵的標則是歸督撫、提督直接指揮的親兵,兩千人左右。

從管轄兵力和品級來看,綠營官職通貨膨脹的厲害。

如果說總兵是少將,那一個少將才直接指揮一千人,乾的就是中校團長的活。

正七品把總和縣令平級,卻隻能管三四十人,也就是一個連長的乾活。

職權嚴重不匹配。

而壽春鎮隻是對駐防在安徽北部綠營的統稱,總兵力六千餘,鳳陽地區的綠營兵則有三千人,但駐紮在鳳陽府城隻有三百多人的鳳陽營,其他營兵都以汛的形式駐防在各處交道要隘和關口。

這也是綠營在全國的分佈形式,相當分散,擱趙安前世理念就是這個縣駐一個排,那個縣駐一個排。

市裡駐一個連或一個營,絕不會駐一個團。

如此兵力分佈,真若出事不僅很難在第一時間調動優勢兵力加以鎮壓,還容易被各個擊破。

趙安的理解是兵力分散駐防跟綠營職權嚴重不匹配一樣都是清廷故意而為,因為清廷的統治是以“防漢”為基礎,“防漢”也是終極目的。

綠營雖然是清朝的正規軍,問題是士兵也是漢人,所以綠營兵如果過於集中在一處,一旦軍官生出反意,那造成的後果遠比分散駐紮嚴重的多。

事實上頗有成效,如丁木三身為總兵能夠直接調動的就是三百多人的鳳陽營,這就導致丁木三即便有造反之心,也因手頭缺少足夠兵員難以成事。

那鳳陽營為何嘩亂?

準確說尚稱不上嘩亂,因為鳳陽營目前仍在營中鼓譟,壓根冇衝出軍營做那真正嘩變的事。

所以,趙安認為鳳陽營是借鼓譟為名對自己這個手持遏必隆刀的藩台大人施壓,根本就不敢造反。

既然如此,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三百多人,當下朝那鳳陽同知一擺手:“慌什麼,天塌不下來,帶路,本官去會會這幫兵。”

一聽趙大人要去鳳陽營,安德順趕緊以危險為由加以勸說,一環套一環,知府大人剛被這小子砍了,這小子要再被營兵給砍了,那他這個同知的腦袋肯定要被朝廷拿去。

趙安卻是不理會膽小怕事的鳳陽同知,帶著一眾禦前侍衛連同隨員浩蕩前往出事的鳳陽營。

安德順無奈隻得跟著,為防萬一調了一百多衙門三班人員跟著,真要打起來的話,怎麼也能扛一扛。

到得鳳陽營外,就見裡麪人影攢動,叫罵聲不絕於耳,群情激憤。

隱約看見有個人站在高處不時揮臂,不是捶胸,跟演講似的。

不用問,肯定是煽動者了。

也必定是丁木三的親信。

再見營門處連個把守的士兵都冇有,全跑去聽“演講”了,趙安有些好笑,搖了搖頭後帶人直接進了軍營。

不等營中軍官士兵反應過來,就上前對正在給士兵們“演講”做動員工作的遊擊道:“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我們,”

那遊擊剛要開口,卻被趙安前麵的幾個黃馬褂嚇了一跳,猶豫了下竟是冇說話。

其餘人也被突然出現的趙安一行“壓住”,再見趙安身上的三品官服,頓時便知此人就是殺害他們總兵大人的“元凶”趙有祿。

可剛纔還吵吵凶的眾營兵這會卻冇一人跳出來大罵元凶,反而下意識看向做了半天動員工作的遊擊大人。

趙安可不會給這遊擊思維活躍時間,直接把臉一沉:“本官安徽暫署佈政使趙有祿,你叫什麼名字?為何營中如此喧嘩,爾等拿刀的拿刀,拿銃的拿銃,意欲何為?”

“我,我,我叫周庫,”

這遊擊被趙安的架勢弄的有些懵,剛要開口說話卻被趙安抬手粗暴打斷,厲聲問道:“周庫,你與白蓮教什麼關係?”

“白蓮教?”

周庫一愣,趕緊搖頭:“我與白蓮教冇有任何關係。”

“冇有關係,為何要造反?”

趙安徑直越過這臉色難看的遊擊,看了眼兵不像兵、民不像民的鳳陽營兵們,不耐煩擺了擺手:“都散了,下午發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