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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去廣盛隆！”
“阿穗說得對！”
“我們也不去！”
“沈掌櫃的，我們跟著你！”
鹽工們，被阿穗的話，激起了鬥誌，紛紛大聲喊道。
王懷安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李敬之知道，今天，是壓不住了。他冷哼一聲，對著衙役們說：“走！”
說完，帶著衙役們，灰溜溜地走了。
王懷安，也帶著護院，悻悻地離開了。
鹽神廟裡，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沈明遠看著眼前的兒子，看著阿穗，看著群情激憤的鹽工們，眼眶，濕潤了。
他拍了拍沈硯青的肩膀，哽嚥著說：“好，好兒子，你長大了。”
沈硯青看著阿穗，阿穗也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露出了笑容。
這一刻，陽光，穿透了雲層，照在鹽神廟的院子裡，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明亮。
沈硯青知道，這場風波，隻是一個開始。
他和王懷安，和李敬之，和這腐朽的鹽務製度，遲早，會有一場真正的較量。
而阿穗，這個像鹽花一樣，堅韌，明媚的姑娘，將成為他，最堅實的後盾。
第三章 機器風波
祭鹽神儀式上的風波，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青鹽渡。
沈硯青，這個從天津洋學堂回來的少東家，一下子，成了青鹽渡的名人。
鹽工們，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說他有骨氣，有學問，是青鹽渡的希望。
王懷安，卻對他恨之入骨。
他知道，沈硯青，將成為他吞併青鹽渡鹽務的，最大的障礙。
日子，依舊在忙碌中度過。
沈硯青，並冇有因為祭鹽神儀式上的勝利，而沾沾自喜。他知道，要想真正改變裕興鹽號的命運，必須儘快落實真空製鹽法。
他帶著計劃書，找到了永順和的掌櫃的，陳老栓。
陳老栓的永順和鹽號，在青鹽渡的西邊，規模比裕興鹽號小一些。
陳老栓，七十多歲的年紀，頭髮鬍子全白了，精神卻很矍鑠。他坐在堂屋裡的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聽著沈硯青，講解真空製鹽法。
沈硯青講得很詳細，從機器的原理，到廠房的建設，再到未來的收益，都講得清清楚楚。
陳老栓，一直冇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等沈硯青講完，他才放下茶杯，歎了口氣：“硯青啊，你的想法，很好，很有遠見。可是，我老了，經不起折騰了。永順和，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我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把它毀了。”
“陳爺爺，”沈硯青看著他，誠懇地說，“我知道，您擔心風險。可是，現在的形勢，您也看到了。洋鹽湧入，官府壓榨，王懷安虎視眈眈。如果我們不改革，遲早會被淘汰。改革，雖然有風險，但也有希望。”
陳老栓，沉默了。
他看著沈硯青，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眼神裡，帶著堅定的信念，和對未來的憧憬。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年輕時候的他，也曾想過，改變曬鹽法，可那時候，條件不允許，也冇有人支援。
“罷了，”陳老栓，終於點了點頭，“我信你一次。永順和，拿出一萬兩白銀，跟裕興鹽號，一起合作。”
“謝謝陳爺爺！”沈硯青激動地說。
裕興鹽號，拿出兩萬兩白銀，永順和，拿出一萬兩白銀，一共三萬兩白銀。離五萬兩白銀的目標，還差兩萬兩。
沈硯青，決定去天津，向彙豐銀行，申請貸款。
臨走前，他去了一趟鹽神廟。
阿穗，正在鹽神廟的院子裡，幫著廟裡的老尼姑，打掃衛生。
看到沈硯青，阿穗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沈少爺，你怎麼來了？”
“我要去天津，”沈硯青說道，“去申請貸款，買真空製鹽的機器。”
“去天津？”阿穗的眼神，暗了一下，“要去多久？”
“大概，一個月吧。”沈硯青說，“等我回來，機器也就到了。”
“那你一路小心。”阿穗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繡著鹽花的荷包，遞到沈硯青麵前，“這是我繡的，裡麵裝著一點青鹽，保佑你一路平安，順順利利。”
沈硯青，接過荷包。
荷包，是青布做的，上麵繡著白色的鹽花，針腳細密，帶著阿穗特有的，淡淡的皂角香。裡麵的青鹽，乾燥，潔白，帶著青鹽渡特有的鹹鮮味。
“謝謝。”沈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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