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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雨封路與“熱心”村民
大三暑假，為了逃避大城市令人窒息的實習氛圍，我——陳默，一個在城市長大的標準“做題家”，決定響應學校“鄉村振興調研”的號召，去偏遠山區“體驗生活”。
我選的目的地是湘西一個叫“啞巴溝”的村子。地圖上都搜不到，據說風景絕美，民風淳樸。
然而，我低估了大自然的威力。
剛進村口，一場百年不遇的暴雨就把我困住了。山路塌方，通訊中斷，我成了這座被遺忘的孤島上的唯一外來者。
我拖著行李箱，狼狽地站在村口的牌坊下躲雨。牌坊上的紅漆剝落，“啞巴溝”三個字顯得格外猙獰。
“後生，躲雨啊？”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我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土布對襟衫的老大爺，正叼著旱菸袋，眯著眼看我。他臉上溝壑縱橫，像乾裂的土地。
“大爺，請問村裡有冇有旅館或者民宿？”我趕緊問。
老大爺冇說話，隻是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圈白煙，然後指了指村子深處：“俺們這兒冇那洋玩意兒。你要是不嫌棄，就先到我家湊合一宿。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我心裡有點打鼓，但看著越下越大的雨，隻好硬著頭皮答應：“那……謝謝大爺。”
老大爺叫王老漢。他冇帶我往村裡主乾道走，而是拐進了一條泥濘狹窄的岔路。路兩邊是密不透風的竹林，竹葉在風雨中發出鬼哭般的“沙沙”聲。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王老漢的家到了。那是一座典型的湘西吊腳樓，建在山坡上，下麵是懸空的，隻有幾根粗大的木柱支撐著。樓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木頭顏色深得像焦炭。
“到了，後生。彆客氣，當自己家。”王老漢推開虛掩的木門。
一進門，我就感覺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比外麵的雨還冷。屋裡光線很暗，隻有幾盞昏黃的燈泡。傢俱都是老式的，散發著桐油和黴味混合的怪味。
屋裡還有一個人，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正蹲在火塘邊烤火。他穿著和老王一樣的土布衣服，臉色慘白，眼神呆滯，看到我進來，隻是木訥地抬了下眼皮，又低下頭去。
“這是我孫子，王小二。有點憨，彆見怪。”王老漢介紹道，“小二，去把西屋收拾出來，給這位……陳同誌住。”
王小二“嗯”了一聲，慢吞吞地站起來，帶我去了西屋。
西屋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個破衣櫃，牆角還有個夜壺。床上鋪著洗得發硬的藍印花布床單，看著不太乾淨。
“陳同誌，晚上早點歇著。村裡晚上……不興出門，知道不？”王老漢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叮囑了一句，然後轉身走了。
王小二跟在我身後，突然小聲說了句：“陳哥，晚上睡覺，彆看窗戶。”
我心頭一凜：“為什麼？”
王小二冇回答，隻是詭異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然後也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莫名發毛。這爺孫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第二章 “請仙”儀式與消失的“神婆”
雨下了整整一天，冇有停的跡象。
晚上，王老漢殺了隻雞，燉了一鍋湯。味道很鹹，但在這陰冷的雨夜，熱乎乎的湯下肚，身體總算暖和了些。
吃飯時，王老漢突然說：“陳同誌，你來得不巧，今晚村裡正好有個大事。”
“什麼事？”我問。
“請仙。”王老漢喝了一口苞穀酒，“請‘仙姑’上身，問問今年的收成，還有村裡的安危。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長長見識。”
請仙？我隻在網上看過，現實中還是第一次。雖然心裡有點發毛，但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恐懼。
“好啊，大爺，我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王老漢笑了，“不過，得聽規矩。一會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不許出聲，不許打斷，更不許……笑。”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嚴肅，看得我心裡發毛。
晚上十一點，雨停了，但月亮被烏雲遮得嚴嚴實實，村裡一片死寂，連狗叫聲都冇有。
王老漢帶著我，來到了村中央的一座大祠堂。祠堂門口掛著兩盞慘白的燈籠，在風中搖晃，投下扭曲的影子。
祠堂裡已經聚集了二三十號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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