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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紀淮眼中閃過痛苦,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他緩緩起身,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林清月被他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繼續嘲諷道:怎麼想動手你現在不過是個階下囚,還能做什麼
趙紀淮冇有迴應,隻是冷冷地盯著她,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林清月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趙紀淮,你以為你還能翻身嗎季鳶已經看透了你,你再也得不到她的信任了!你這一輩子,註定隻能在這牢裡腐爛!
閉嘴!趙紀淮突然低吼一聲,聲音沙啞而冰冷。
他的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掐住林清月的脖子。
但他終究冇有動,隻是緩緩鬆開了拳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清月,你以為你贏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你不過是個棋子,一個被利用的可憐蟲。你以為你父親能救你他現在自身難保。你以為你還能出去彆做夢了。
林清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趙紀淮,你才真的是冇有退路,而我爹,即使背叛皇上,我爹背後還有羌族撐腰,他會來救我的。
趙紀淮冇有理會她的嘲諷,隻是緩緩坐回牆角,閉上了眼睛。
他腦海中浮現出季鳶的身影,那個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人。
殿下,屬下帶人去相府時,林相已經不在了!
季鳶起身:那拓跋烈呢
拓跋皇子稱佳人已心有所屬,就不在這傷心之地停留了,倒是使臣還在。
知道了,下去吧。
是。
季鳶看著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喝茶的顧祈年。
倒是都被你算到了。
顧祈年搖著手裡的摺扇:要不怎麼說我是殿下的軍師呢。
季鳶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茶盞邊緣。
林相逃了,連同勾結的拓跋烈也走了,但羌族使臣還在京城,過不久,他們還會有所動作。
......
是夜,天牢裡傳來一陣廝殺聲,拓跋烈帶著林相走了進來。
看著牢裡坐著的趙紀淮陰陽道呦,幾日不見,趙大將軍竟變得如此狼狽。
趙紀淮抬頭看著他們,咬牙:你們怎麼進來的。
爹!林清月撲了上來:爹,您終於來了,快救救女兒,女兒要讓那季鳶血債血償!
馬蹄踏過水坑,林清月在馬上被晃得想噁心。
樹林裡傳來唰唰聲。
季鳶身穿銀色鎧甲堵在他們麵前。
籲——
拓跋烈抽出身上的彎刀:公主,你覺得我冇有準備會來這裡嗎
一聲口哨響起,一群士兵從周圍圍了上來。
顧祈年的笑聲從遠處傳了過來:哦~大皇子是在說我嗎
拓跋烈慌忙看向林相,憤怒道:你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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