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仰頭看向他的眼睛,委屈湧上心頭。
“晚些回來也無妨的,你多久回來我都等你。”
他搖搖頭,把我抱得更緊。
“不一樣的,我太害怕了,等不及了。”
我想到了那個夢,夢裡的場景太真實了,以至於我常常在想它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我想問問裴清寂,他卻先止住了我的話頭。
“歌兒,待此間事了,我自會向你全盤托出。”
我點點頭,裴清寂帶著我翻身上馬。
“帶你騎騎馬呀!”
他熱烈張揚地笑起來,我們打馬從京城走過,留下笑聲一片。
路人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他在世人麵前毫不掩飾對我的喜歡。
我從未在沈複那裡體會過這樣熱烈的喜歡。
他總說文人墨客表達喜歡的方式委婉含蓄,可不像那些隻會舞刀弄槍的武夫。
我便以為世間愛情大多如此,卻冇想到,在有一天,會有一名少年,帶著我,從京城打馬而過,彷彿打了勝仗的將軍。
可他不就是打了勝仗的將軍麼。
裴清寂叫我這幾日少出門。
“這幾日京城應該是要變天了,你最近小心著點,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跟咱爹孃也說一聲。”
我乖順地點頭。
也是裴清寂回京城我才知道的,他覺得他在邊疆出事那次,事出蹊蹺,他懷疑是出了內應。
可皇上賜婚的旨意卻下來了,婚期好巧不巧的就定在了這幾日。
聖旨難違,即使裴清寂有些不滿也冇辦法。
“歌兒,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他暗暗握拳,似乎下定了某種很大的決心,他眼神裡涵蓋了太多情緒,其實我已經猜到了,皇帝大概是猜到了人是誰,想藉著我和裴清寂的婚事將那人揪出來。
我想到了在夢裡,早已位極人臣的沈複。
“冇事的,若是我們能把這人揪出來,也不可謂不是一件好事呀